“對了,國棟,你這訊息從哪兒來的?可靠麼?”瞿韻白清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懷疑,“怎麼盧書記都會不知道呢?”
盧衛紅和市委副書記冷鐵鋒關係相當不錯。這一點瞿韻白也是透過偶然事件才知曉,可是盧衛紅居然不清楚這件事情,而趙國棟卻說得這樣篤定,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嘿嘿,瞿姐,蛇有蛇道。鼠有鼠蹤,各人來地渠道不一樣嘛。怎麼,就不許我有幾個訊息靈通地朋友了?”趙國棟詭異的笑了起來,“瞿姐,多接觸一段時間,你會發現我的優勢很多呢!”
“去,少在我面前賣弄你那點本事。”瞿韻白沒好氣的道:“一句話,這一次你是自找苦吃,現在領導們都認同了你抬起了這副擔子。如果這一次咱們空手而歸,瞿姐固然落不到好,只怕你也一樣。”
“放心。瞿姐,有我在,不會讓你失望。”趙國棟一副氣宇軒昂的模樣,看得瞿韻白也是禁不住一笑:“國棟,你這副模樣倒是挺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地,你看那邊幾個女孩子都望了過來。”
趙國棟被瞿韻白這一句話給打擊得不輕,這麼說自己在成熟女性的目光中完全就被過濾掉了?順著瞿韻白地目光忿忿地扭過頭去,卻見果然有幾個女孩子站在那邊,一個個身材高挑。穿著傳統的鮮紅色對襟夾襖和旗袍,其中一人更是頻頻把目光投向這邊。
“咦?小鷗?”趙國棟目光一動,訝然道。
“怎麼,國棟,是你地熟人?還是想要找個藉口去認識認識漂亮女孩子?嗯,那幾個女孩子的確很出眾,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禮儀公司的模特。”瞿韻白沒有聽清楚趙國棟說甚麼,淺笑著問道。
“呃。瞿姐,你把我也想得太不堪了,有瞿姐這個超級美女在這裡,那些小女孩就像市場上賣不出去地青蘋果。”趙國棟不失時機的捧了瞿韻白一句。
“國棟,甭損你瞿姐了,你瞿姐都是快三十的人了,人老珠黃了。”瞿韻白心中一甜,任何人都不會拒絕男性地誇讚,尤其是一個自己頗有好感的男性更是如此。
“三十?我還以為瞿姐剛滿二十呢。不過瞿姐身上透露出來的濃濃知性女人味道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嘿嘿,真正的男人都不會看那邊而會把目光落在這裡。在我印象中只有一個女人有這種味道。”趙國棟由衷道。
“誰?”瞿韻白眉毛微微一揚。
“潘虹,知性女人,看她的電影就給我這種感覺。”趙國棟微笑道,一邊像小鷗那邊揮了揮手。
這會兒似乎還不能過去,以免破壞了會場秩序,正如瞿韻白所說,他也不想這會兒就變成全廠男士的眾矢之的,小鷗她們那群女孩子個頭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和周邊男性比起來都是鶴立雞群,加之個個年輕貌美,身材苗條,配上一套傳統中國旗袍,難怪男人們地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往那邊遊蕩。
趙國棟的言語讓瞿韻白打心眼裡美滋滋的,雖然自己的外貌的確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但是讓瞿韻白更苦惱的是這似乎掩蓋了自己本身具有的能力和氣質,花瓶一類地語言不是會出現在一些無聊人士口中,而趙國棟的言語無疑撓到了瞿韻白內心最癢處。
“少耍貧嘴!沒大沒小的。”
瞿韻白的反應在預料之中,趙國棟也只是笑一笑,目光回到古小鷗那邊,幾個女孩子在那裡竊竊私語,免不了指指點點,看樣子是把自己和瞿韻白當作了評價目標。
第三捲開發區風雲第二十九節安大女生
稍嫌冗長的開幕式終於結束了。各省市各地區的代表和客商代表紛紛退場。會場上也是一片熱鬧景象。這次貿洽會邀請的客人的確不少。尤其是港澳臺以及沿海地區的企業界和商業界的知名企業都發出了邀請函。不過效果究竟如何就沒人知道了。
看見古小鷗一幫女孩子笑靨如花的模樣。趙國棟也有些怯場。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氣勢走了過去。
“小鷗。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看花了眼。怎麼會向我招手?讓我神魂顛倒。差一點就讓我有騰雲駕霧的感覺。”
趙國棟故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古小鷗。一身合體旗袍和對襟馬甲穿在她身上更顯得少女身材的頎長高挑。其他幾個女孩子也不比小鷗矮多少。看樣子個頭都在一米七五左右。就讓趙國棟這個將近一米八的個頭都有些壓抑的感覺。難怪瞿韻白拒絕過來。她那一米六八的個頭在一般女人中是遊刃有餘。但在這幾個女孩子面前就只有黯然無色的命運了。
小鷗的變化太大了。一年多的大學生涯一下子就讓她有些脫胎換骨的味道。大學的確是一個熔鍛人生的熔爐。去蕪存菁。讓你最美好的東西得到進一步昇華。難怪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難以阻擋青年學子們前赴後繼的衝刺。
“國棟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古小鷗發自內心的喜悅讓身旁幾個女孩子都感到有些驚訝。古小鷗在學校裡可是出了名怪脾氣。雖然不是那種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但是若是有不知好歹的男孩子想要去糾纏。保不準就是翻臉相向。不少人都在她剛烈怪異的脾氣面前吃了大虧。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趙國棟上下打量著古小鷗。“嗯。小丫頭越長越漂亮了。這是你們同學?”
“噢。我都忘了替你介紹。這是藍黛。安原外語學院地。童鬱。喬珊。都是我一個學校的。”古小鷗嬌靨如花。顯然在這裡遇到趙國棟心情很好。“他是趙國棟。算是我哥吧。你們喊他趙哥也可以。國棟哥也行。”
見女孩子們都很矜持的只是點頭示意。連話都不願多說一句。趙國棟也不以為忤。漂亮女孩子總是有特權地。自己就這麼往這裡一站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地目光。讓自己全身上下都有點燒呼呼的感覺。
“諸位美女好。我和小鷗家都是一塊兒的。熟了。說話也就隨便了。”趙國棟風趣地道:“唉。早知道我就該穿少一點。”
“怎麼了?今天天氣挺冷啊。”古小鷗不解的問道。
“你沒看到我站在這兒周圍男性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照著我麼?讓我背上有火燒火燎的感覺啊。”趙國棟信口道。“若是目光能殺人。我估計我都死了好幾百次了。”
童鬱和喬珊兩個女孩子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顯然趙國棟有些誇張地說法讓她們有些得意。這也正好消除了幾人之間的生疏感。
趙國棟得承認安原大學女孩子們的素質非比尋常。童鬱和喬珊兩個女孩子雖然比起小鷗和那個叫藍黛地女孩子稍稍瘦了一點。但是少女苗條地身材被對襟馬甲裹得圓潤有加。童鬱是個瓜子臉。微尖的下頜總是露出淺淺羞意。而喬珊這是個圓臉地靚麗女孩。甜美的笑容具有超強地親和力。
但是這兩個女孩子比起小鷗和那個藍黛來都還少了些許韻味。或許是剛入大學不久尚未脫去中學時代的青澀稚氣的緣故。
小鷗身上那種放蕩不羈中夾雜些許剛烈的氣息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東北女孩子。尤其是那略帶外族風格的冶豔臉龐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成了男人目光的聚焦點。足以謀殺無數攝影者的菲林。
而那個叫藍黛的女孩子則是沉靜中隱藏著深深的冷漠。一副彷佛世間萬物都難以讓她動心的模樣。當然趙國棟也知道這不過是表相。但就這副表相就足以讓很多自以為有內涵有深度的男人們墜入彀中不能自拔了。
“國棟哥。你還沒說你在這兒幹嘛呢?我們都是被學校裡抽來替貿洽會站臺的。是工作任務呢。”古小鷗似乎也覺察到了趙國棟目光中一些深邃。趕緊問道。
“我也是公幹啊。我現在不是調到江口開發區管委會當副主任兼派出所長麼?這不。招商引資也是我們開發區管委會的主要任務啊。”趙國棟笑眯眯的道:“你們學校也學會拍政府的馬屁了。還得讓你們來賣苦力?”
“誰說不是呢?說是要給我們一點津貼。誰希罕那兩個錢?”古小鷗一聳鼻翼傲慢的道:“不是看在我們還得在學校裡混下去。誰願意來?”
“參加一些社會實踐活動有利於你們成長。多見識一下世間百態也有助於你們成熟嘛。”趙國棟微微笑道。
“啊喲。小鷗。你這個趙哥咋說的話就和我們年級輔導員一模一樣呢?莫不是也是搞政治思想工作出身的吧?”那個叫做喬珊的圓臉女孩子笑了起來。打趣著。“還是派出所長呢?嘻嘻。不知道那些罪犯在你苦口婆心的教誨下會不會翻然悔悟呢?”
趙國棟險些被這個牙尖嘴利的靚麗女孩子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天之驕子們擺脫了溫室的束縛剛剛踏入大學校園。對於社會上的種種風風雨雨並不清楚。很多時候都還用一些自以為犀利獨到的口吻來調侃。趙國棟一時間也有些感慨。自己算起來也剛從學校踏入社會沒幾年。但是身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滿腔熱血和抱負了。不知道是公丨安丨這個特殊的職業改變了自己還是夢境給自己帶來的改變?
“喬珊。我國棟哥可是正兒八經警專畢業的高材生。破案才是他地拿手本事呢。”古小鷗對於同學有些輕視趙國棟有些不高興。
“那是神探亨特一類的人物呢還是福爾摩斯或者波洛?”喬珊看來和古小鷗關係不錯。並沒有因為古小鷗的強調而鬆口。
趙國棟有些尷尬地撓撓腦袋。他發現要和幾個舌尖嘴利地女孩子鬥口實在是最大的錯誤。天生的優越感和從中學時代帶來逆反心理讓她們總想要挑釁她們眼目中代表高大全地角色。而自己這個時候似乎就不幸的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
“好了。好了。諸位同學。我也就一混吃等死的小跑腿的。用不著變著法兒來打擊我吧?”趙國棟索性舉手投降。“再也不敢在你們面前賣弄我地深沉。行了吧?”
幾個女孩子都被趙國棟風趣的話給逗得笑了起來。就連一直保持著漠然表情的藍黛都忍不住微微一笑。
“國棟哥。那你晚上要回江口麼?”古小鷗問道。不回去。就住在安嶽賓館。要等到貿洽會結束才能回去。”趙國棟搖搖頭。“你們呢。開幕式都結束了。你們也可以解放了。幹嘛還不走?”
“甚麼意思。是想趕我們走啊?怕我們賴上你吃中午飯麼?”古小鷗豐唇一噘。嬌嗔道:“這麼多美女在這裡。別人想請我們。還得看我們心情好不好呢。給你機會你還不把握?”
古小鷗得嬌俏模樣看得趙國棟心中也是咯噔一動。尤其是那舉手投足間那股子冶豔風情。混合了白俄地粗獷和國人地細膩。一舉一動都委實惑人得緊。
“別扣大帽子啊。只要別讓我去甚麼假日花園或者君悅酒店。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撓著腦袋的趙國棟無奈地道:“這是啥天理啊。敲榨我一頓飯也就罷了。還得我像是搖尾乞憐般跪求來的無上恩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