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尚萌萌和穆城是昨天到的臨水,就住在她家裡,你和龍子禿子可以找機會下手了。”
“好。”
“買主在催,這事兒得抓緊,再給你五天時間。”
“嗯。”
中年男人笑了幾聲,又似想起甚麼,說,“對了小九,你妹妹這段時間在我這兒住得也挺習慣的,你要不和她說幾句?”
“……”計九眸色驟冷,搭在大tui上的左手緊握成拳,語氣卻很靜,“好。”
電話另一頭傳出陣嘈雜響聲,然後是一個nv人的聲音,微微發著顫,明顯是恐懼又qiáng自鎮定。她說,“哥,我在魏佬這兒很好,你安心辦你的事。”
計九動了動唇,正要說話,電話已經重新回到魏祖河手上。
“小九,咱們兄弟_gan情是一碼事,生意又是另一碼事。用點兒心。”
“知道了,大哥。”
一_geng無形電話線,連著兩邊心思各異的人。不多時,電話結束通話。
洋房別墅nei,一個五十上下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拇指上tao著玉扳指,脖子上的項鍊幾乎有手指粗。
魏祖河抽了口雪茄,把手機扔到一邊兒,擺手,淡淡的,“把計小姐帶回房間,繼續好好伺候著。”
年輕nv人垂眸,“謝謝魏佬。”說完便轉身上了旋轉樓梯,幾個黑_yi男人跟上去。
一個穿中山裝的看了眼那纖細背影,挑眉,努努下巴,“誒,老大,要是小九沒把事情辦好,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妹妹?”
魏祖河故意一副為難的表情,“大家都是兄弟,我還真怎麼樣不成?”滿面和藹,“命當然得留著,但是後半輩子怎麼活,就得視情況而定了。”
中山裝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又道,“大哥,我聽說,最近有人把二十幾年前的一個案子翻出來了。”聲音壓低,“大哥想好法子neng身沒?”
魏祖河靜默片刻,雪茄在手上碎成菸葉,寒聲道,“當初弄死他是老子親自動手,得讓江曼青找人把這個罪頂下來。”稍停,身子往後一靠,“江大小姐可不敢讓我出事。要是我有個不測,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中山裝糾正他,“大家老了,要叫孟夫人。”
魏祖河冷笑,“都是老朋友,叫甚麼都不打緊。”
*
另一邊。
計九臉上沒表情,zhui裡卻狠狠咬了咬牙_geng。
龍子在邊兒上看得心驚膽寒,試探道,“九哥,老大又說甚麼了?”
他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五天之nei,得做了那個丫頭。”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計九語速平穩,冷靜道,“她家附近的路,咱們差不多都熟了。叫禿子出來吃飯,順便弄一tao送快遞的穿的_yi_fu。”
“啊?”
計九不耐煩,蹙眉。
“哦,好。”龍子點頭,掏出手機撥號碼。
卡車繼續平緩地往前馳行,頭頂的天卻忽然暗了。他微仰頭,看見幾片烏雲遮住了太陽,陽光被盡數隔絕。
上岸,洗手,做個小生意開個火鍋店,說得跟真的一樣。
計九挑起一邊zhui角,自嘲地笑。
他閉上眼,不知怎麼,又看見了那個小鎮上公jiāo站臺的廣告牌——月光靜靜地淌,夜風靜靜地chuī,年輕姑娘拿著瓶飲料,咧著zhui笑,全身白得像能發光。
有酒窩,一雙眸是彎的,很典型的月牙眼。
之前綁架她的時候兇得像個母夜叉,原來笑起來,挺好看。計九想。
第90章
在母校故地重遊一番,尚萌萌想起了很多中學時期的事。
大多數人總結自己的學生時代,撇開太過稚neng的小學不提,便是中學,大學及以上。尚萌萌的情況特殊了點兒,她的大學是殘缺的,於是更顯得中學記憶彌足珍貴。
“那塊沙地,”她迎著風,手指向塑膠跑道旁邊的一塊沙坑,目光有種沉浸在回憶裡的悠遠,“是我們以前運動會跳遠用的。”
穆城點了點菸灰,視線漫不經心看向尚萌萌的側臉。
她的五官本就不顯成熟,素面朝天再配一身校_fu,看上去的確像箇中學生。實在是年輕,小了他足足七歲,面板白neng又光滑,細碎陽光灑下來,能看見極細微極細微的絨毛。
他想起她的“大叔少nv”理論,無聲彎了彎唇,隨口道,“你還參加運動會?”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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