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戴著耳釘, 雙手插在褲袋上,穿著歪歪扭扭的校服坐在竇昭的辦公室。
不知道他是來跟竇昭商量高中報考學校的人, 可能會以為他打架被叫來談話。
“城北高中?”李輕舟眯起眼睛,“好像還不錯。”
“是這邊最好的。”竇昭笑了, “你這一年好像只會埋頭學習, 根本就沒有調查學校。”
李輕舟點頭,他確實如此。
“如果你的成績可以穩定的話,就報考城北高中吧。”竇昭的建議是這個。
李輕舟眯起眼睛,用一種隨便的,又自信的態度說, “那就……整上?”
竇昭哈哈大笑。
成績出來以後,竇昭立刻恭喜李輕舟, 他的成績確實可以穩上城北高中了。
分數出來,李輕舟甚至在所有入學考生裡面排名第二。
街道放鞭pào, 學校發證書跟獎金。
全部榮譽都給李輕舟整上了。
李輕舟欣賞了一下教導主任吃癟的láng狽樣子,在竇昭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龐中, 接過了證書。
“等會就要拍照了, 耳釘能暫時拿下嘛?”竇昭跟李輕舟商量。
李輕舟搖頭,“不行。”
竇昭放棄了。
照片拍完,把錢拿了, 李輕舟歡歡樂樂地回家。
huáng悅溪自然是知道城北高中的,她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敢置信地掐了一下他的臉皮。
“gān甚麼!”李輕舟怒了。
huáng悅溪掩面而泣,“我的天啊!”
李輕舟上前拍她的後背。
餘秋舫也考上了城北,但是成績剛好是踩著尾巴進去的,就算是這樣,也足夠很多人開心了。
去高中報道的那一天,李輕舟跟餘秋舫一起出發。
“哈?你接到了白枳的電話?”餘秋舫在高鐵上跟李輕舟聊天,說起了白枳。
李輕舟點頭。
餘秋舫張開嘴巴,他想要罵白枳真是太沒有良心了,但是當著李輕舟的面,餘秋舫有一種直覺,他不能對著李輕舟說白枳的壞話。
“他好像生病了。”李輕舟其實擔心的成分比生氣還要高,“他以前小學的時候不就是因為生病所以才休息一年的。”
“那他上高中了嗎?”餘秋舫問。
李輕舟搖頭,“他甚麼都沒有說。”
餘秋舫翻白眼。
去到學校,李輕舟跟餘秋舫不是一個班級,宿舍倒是離得挺近。他們在開學前兩天來,把東西佈置齊,收拾東西,順便認識一下宿舍的人。
有特殊情況的話,老師會考慮宿舍分配問題。
比如說,他們就不會讓Alpha跟Omega住在一起。
李輕舟沒有分化,目前也沒有分化的徵兆。為了安全起見,他被投入全是Beta的宿舍。裡面有五個男生,李輕舟把他們的名字記下。
“明天開學典禮,你是不是要上臺演講?”餘秋舫跟李輕舟一起去飯堂吃飯。
“似乎是入學前三名都要上去講話。”李輕舟事不關己,繼續吃晚餐。
餘秋舫看著戴著耳釘,流裡流氣的帥哥好友,提出建議,“你要不要把耳釘摘下,把衣服穿好,再上臺演講。”
“不必。”李輕舟過得很自我。
餘秋舫不理了。
“演講稿寫好了嗎?”餘秋舫來到陌生的地方,看著李輕舟,覺得自己要照顧好朋友。
李輕舟點頭,“我早就在網上找了一篇。”
餘秋舫安心了,“不愧是你。”
李輕舟朝他豎起大拇指。
“你是入學成績第二名,聽說第三名只跟你差了三分。”餘秋舫一臉好險的表情。
“第一名呢?”李輕舟隨口問道。
“第一名真的就是……”城北高中只把成績跟考卷放了出來,沒有放學生的名字,“太qiáng了,第一名那個人,真的就是,他考那麼多分,只是因為試卷有那麼多分。”餘秋舫有去查閱前三名的試卷。
“天才啊。”李輕舟輕笑。
“你也是天才啊。”餘秋舫看著好友。
李輕舟在嗦麵條,“我還好啦。”
餘秋舫想要揍人。
“對了,週末有空的話聯絡一下白枳吧。”餘秋舫說,“讓我們來嚇他一跳!”他們不僅來城北讀書了,還進了城北高中。
李輕舟抿嘴,笑了笑,“嗯,他有發資訊給我,祝我高中快樂。”
“嘁!”前段時間還罵罵咧咧,一聯絡上人以後就樂傻了,餘秋舫沒有眼看他。
李輕舟的手機放在口袋,白枳之前還在追問他究竟上了哪一所高中,他沒有告訴他。就像餘秋舫提議的一樣,他想要嚇白枳一跳。
他大概以為自己還在蘇南吧。
明天就是開學典禮。
為了方便李輕舟在演講環節上臺,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前列。開學典禮很繁雜,老師講完主任講,主任講完校長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