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想了一想,“永生鹿吧。”他最喜歡的一個遊戲監督。
白枳搖頭,“沒有聽說過。”
“是嘛。”李輕舟並不在意。
白枳盯著他的耳環。
李輕舟要開始遊戲了,他紅著臉轉頭,“不要一直看著我。”
“嗬。”白枳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兩個月沒有見,李輕舟跟白枳的相處模式沒有多大改變。
李輕舟在這裡待多了兩天,然後就要啟程回蘇南了。
他穿上自己來時的衣服,戴上鴨舌帽,站在門口,“你不用送我了。”
白枳停在門口,聞言,把高鐵票遞給他,“到了以後給我資訊。”
李輕舟低下頭,盯著白枳。
白枳看著他複雜的眼神,忍不住笑了,“怎麼了?”
李輕舟嘆氣,“如果你能繼續留在蘇南就好了。”
“嗯哼。”白枳覺得他撒嬌的方式太不直接了,“李輕舟。”他覺得自己需要教導他一個簡單的人生道理,“朋友總需要分別。”
李輕舟皺眉,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要被白枳上課。
“但是這個世界就那麼大,說不定下一次外面會在一個轉角處遇到。”他笑了,“不過你也不必太過傷心,你知道我住在哪裡,我也知道你住在哪裡,我們見面的機率比很多朋友都要高。”
李輕舟比他更懂得這些道理,他經歷過許多的分別,其中還有永遠的再見。
白枳笑了,他指了指手腕,“你再不走的話,就要錯過列車了。”
李輕舟抿嘴,然後朝他笑了,“我把下個學期的第一名也送給你吧。”
白枳點頭,“我等著你。”
再不離開的話,時間真的要來不及了,李輕舟跑著走了。白枳目送他進電梯,然後撥打電話,“子勳,幫我送李輕舟去高鐵站。”他吩咐完以後,伸出手,將門關上。
冷冰冰的門,隔絕外界的一切。
白枳決定再去城北第一高中就讀,他需要之後去法國,但是在去法國之前,還需要處理一些東西,為此要再逗留一段時間。雖然他對城北高中有過yīn影,但是說實話,確實再沒有一個高中更適合他的了。
“朋友終有一天會分離嗎?”白枳推著輪椅來到窗邊,拉開了窗戶。
李子勳經常開的車駛出了大門,他知道里面坐著的人是李輕舟。
“那麼甚麼關係才能保證兩個人永遠都不分開呢?”
他明知道答案,卻要裝作一個笨蛋一樣,傻傻問出來。
過年的時候,白枳趁快遞還沒有停,寄了一份禮物給李輕舟。
李輕舟拆開快遞以後,立刻把餘秋舫叫來了。
“白枳讓我轉jiāo給你的。”李輕舟把一張照片遞給餘秋舫。
餘秋舫看了一眼,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白枳,我的神!”他捧著自己偶像的簽名照,心滿意足。
李輕舟鄙視他。
餘秋舫真心懺悔,“請幫我轉告白枳,我為之前得罪過他的所有事情道歉……不對,我要親自道歉,你可以把白枳的聯絡方式給我嗎?”他卑微地問道。
李輕舟搖頭,“白枳叫我不能把他的聯絡方式隨便給別人。”
餘秋舫哭了,他現在的眼淚跟剛才的眼淚是不一樣的感覺。
他是隨便的人嗎?
餘秋舫想起一件事情,“南昀等會過來,我們一起去郊外走走吧。”
“好啊。”他們三個人很久沒有出去玩了。
餘秋舫看了李輕舟一眼,他有一個問題難以啟齒,“輕舟,你對於南昀……是怎麼想的?”他們的成績出來了,李輕舟的成績很好,餘秋舫的成績也在這一年爬了上去,估計可以抓個城北高中的末尾,但是紀南昀的成績不上不下,跟他們有差。這樣下去,他們高中不可能還在一起,在分別之際,餘秋舫覺得紀南昀會找機會跟李輕舟表明心意。
“甚麼怎麼想?”李輕舟裝傻,“我們三個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啊。”
餘秋舫嘆氣。
李輕舟也嘆氣,其實他已經很久不敢跟紀南昀待在一起了,因為他察覺到了紀南昀對自己的心意已經不是小時候的過家家,而是真的。
餘秋舫想要故意活躍氣氛,“不是三個。”
“嗯?”
“還有白枳啊,我們是四個好朋友才對。”餘秋舫笑嘻嘻。
李輕舟說實話,“白枳只跟我要好。”
餘秋舫被擊沉,“其實……”他說實話,“我一直都很想跟他處好關係的,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就是想要跟他jiāo朋友。”
李輕舟聽著。
“但是白枳防禦度太高了!”他不是勇者,沒有辦法突圍。
李輕舟笑了,“他是真的很麻煩。”他深有同感。
餘秋舫:“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