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經紀人一大早就在白芙的公寓等她,押送她到教室。白芙戴著帽子和墨鏡,鬼鬼祟祟地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依照白芙對學生的瞭解,後面的位置是最搶手的,但是不知為何,這個班的學生上課特別積極,全部跑到前面去坐了。
“川老師要來了。”女學生們很興奮。
白芙知道了,那必定是一個帥哥老師。
上課鈴聲,一個人從教室的前門走進來。
白芙看到了他的臉,立刻立起書,將自己遮得完完全全。
有那麼巧,這就是那天抓到她在溫室吸菸的人。
“先點名吧。”川行止說話很溫柔。
他一個個點著名字,然後喊到了一個新新增上去的名字:“白芙。”
“到。”白芙故意偽裝了聲音。
這是兩個班的學生混在了一起,沒有人發現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川行止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抬起頭,又喊了一遍。“白芙。”
白芙:“到。”她心虛到不得了。
川行止低下頭,繼續點名,沒有說甚麼。
白芙鬆了一口氣。
開始上課了,白芙在上課十分鐘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多多少少有點失眠症,但是教室的桌子,不管甚麼時候都那麼好水,再配合這個年輕老師溫柔又溫吞的聲音,她一下子就睡著了。
當白芙醒過來的時候,耳旁一片安靜。她抬起頭,前面的桌子都沒有人了。
“下課了嗎?”白芙打哈欠。
“是的,大家都去上下一節課了。”旁邊一個聲音響起。
白芙嚇了一跳,頭一下子轉過去。
跟著一個位置,那一位川行止老師坐在那裡看書。看到白芙醒來,他合上書,笑著看她。
“你是白芙吧。”
白芙咳嗽,然後燃起不必要的自信心。她果然是巨星啊,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她。
川行止伸出手,拿著一個校卡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你的東西掉了。”
“臥槽!”白芙現在才發現。
川行止把校卡還給她。
“下次不可以在校內吸菸,尤其是在溫室裡面。”川行止說,“上課睡覺也是不可以的,如果要睡覺的話,就不要來讀書了。”
白芙拿回校卡,說實話:“我也不是想來才來的。”
川行止站起來,無奈地看著她:“快去上下一節課吧。”他還說了一句,“在室內就不要戴墨鏡了。”
白芙摘下墨鏡跟帽子。
說實話,白芙對自己還是挺有信心的,她應該很有名。再不濟,也是個百分百的美女,這個人應該要有所撼動才對。
川行止動了,從口袋拿出一袋紙巾給她。“口水擦擦。”說完,他走了。
白芙皺眉,等等,這是甚麼人物!?
因為白芙的出格行為,川行止記住她了,如果她逃課的話就記下她的名字,看她要睡覺就讓她起來回答問題。在白芙站起來的時候,一教室的人都沸騰了。
誰不認識白芙啊!
白芙在城北大學讀書的事情被很多人知道。
在媒體想要偷溜進來的時候,川行止溫溫柔柔地哄他們出去,然後冷酷地關上門。“上課。”他說。
前面的學生討論。
“老師冷酷起來也挺可怕的。”
“平常的川老師不可怕,期末的川老師才是最可怕的。”
白芙在這裡上課了一個學期,終於要到期末了。自己是百分百要掛科了,白芙不得不腆著臉去找老大,問他所謂的他以前的同學是哪一位,說好會來照顧她呢?
老大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記幫白芙疏通關係了。
老大拍板,立刻聯絡自己以前的大學同學出來吃個飯。
白芙在看到川行止出現的時候,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川行止推了推眼鏡,淡定地坐下。
“小行行。”老大拍著川行止的肩膀,“這是我公司的藝人,現在在你的班上。你可不可以……幫忙一下?”
“老師跟老大你是同學?”白芙看著一個像是大學生一樣的青年人,和大腹便便的老大。他們一點都不像是同齡人。
老大不悅:“以前我們可是睡對chuáng的呢。”
川行止沒有笑容,“不能隨便開後門。”
“你就幫幫忙嘛。”老大死纏難打。
川行止嫌棄地推開老大的臉。
因為老大的種種噁心行為,川行止不得不答應幫忙。他幫忙的行為就是給了白芙一大疊資料,“全都學會了,期末考試一定沒有問題。”川行止一副自己做了壞事的慚愧樣。
白芙吐槽:“我要是能學會那麼多東西,當然不怕期末啊。”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川行止冷酷無情,“我做得夠了,我要走了。”
白芙二話不說,立刻拖住他。“老師!這樣做人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