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麼意思。
李輕舟被推倒在地板上,身上的人粗魯殘bào。
“草。”李輕舟覺得有問題,“我又怎麼得罪你了?”
白枳不言不語,繼續侵/犯他。
完事了以後,李輕舟躺在地板上,白枳拿起沾著水彩的畫筆,在他的大腿內側畫畫。
“別玩了,很難洗gān淨的。”李輕舟收腳。
白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不想要聽。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週,白枳繼續完成收尾工作了。
他洗了一個澡,頭髮chuīgān。
李輕舟用保鮮膜做了一個輕便的圍裙,圍在白枳的身上,然後幫他剪頭髮。李輕舟將他的頭髮簡單剪短。
“為甚麼心情不好?”李輕舟問他。
白枳低下頭,不說話。
頭髮剪好了,李輕舟掃gān淨掉在地板上的頭髮。白枳跑去沙發上休息,看電視。
掃完頭髮,李輕舟將掃把放下。他在陽臺上面,拿出了一束藏起來的玫瑰花。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後偷偷摸摸地走到白枳的後面。
白枳絲毫不覺,在看著電影。
“咳咳。”李輕舟提醒他。
白枳回過頭。
李輕舟一下子就在他的面前單腳跪下,然後送上玫瑰花,“白枳先生,你願意跟我結婚嗎?”他咧開嘴巴,明眸皓齒,眼中充滿期待,視窗照進來的陽光,將他的耳釘照得閃閃發亮。李輕舟拿出放在口袋裡的戒指。
白枳撇過頭。
李輕舟的笑容僵掉了。
嗯?
“我不要。”白枳納悶地說。
李輕舟收起笑容,“為甚麼?”
白枳鬧彆扭,“因為你很隨便,我不想要這樣的。”
李輕舟明白了,“我不是故意打電話給你,透露要求婚的事情的,實在是因為突然收到了來歷不明的戒指,所以才不得不找你確認。”
白枳臭著一張臉,“總之我不要這樣的。”
李輕舟嘆氣,“行吧。”他果斷地把戒指放回口袋裡,但是依舊把花給白枳,“我再斟酌一下,你先把花收下吧。”
白枳接下花,人笑了。
李輕舟真是拿他沒有辦法,“親一口總行了吧,你用一張臭臉,看了我好幾天了。”
白枳靠過去,隔著玫瑰花跟李輕舟親吻。
李輕舟覺得親得不過癮,gān脆把上衣脫了,他把白枳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投懷送抱。
白枳吞食著他,“你要快點想到哦。”
“儘量儘量。”李輕舟承諾。
白枳滿懷期待,這樣的期待,在第二天迅速破滅。
第二天,李輕舟說要跟白枳一起去遊樂園,李輕舟先去按電梯,先離開。白枳很快就收拾好了,他趕緊開啟門,想要趕上去。
門開瞬間,門框上落下了許多彩色的碎紙。
白枳一愣。
李輕舟穿著西裝,站在他的面前。他笑著看白枳,然後單腳跪下,獻上花與戒指,“白枳先生,嫁給我吧。”
白枳覺得,這個人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不行。”白枳嫌棄。
李輕舟覺得也是,他自己也認為這個辦法不行,看不出誠心。他站起來,將戒指收好,把花給白枳,“那我進去換衣服,等我。”
在他準備走過去的時候,白枳伸出手,一把抓住李輕舟的手臂。
“嗯?”李輕舟轉頭看他。
白枳惡劣地笑著,“你就這樣跟我出門吧。”
李輕舟拒絕,“這樣很丟臉。”誰要穿著正規的西裝,跑去遊樂園。
白枳用勁將他扯出來,然後關上家門,“出發!”
李輕舟:“……”
風兒喧囂,李輕舟落淚。
李輕舟的求婚旅程,長且艱難。
某一天,在李輕舟的慫恿下,白枳去開啟了車的後尾箱。後車門開啟,裡面的玫瑰花爭先恐後地湧出來,裡面有蛋糕,蛋糕上面放著一個架子,架子上面放著戒指。
李輕舟臭美地靠在車旁邊,看著自己的愛人,“白枳先生,結婚嗎?”
白枳先生冷漠地關上車門,“不合格。”
李輕舟差點沒有站穩。
“說來,這是誰的車啊?”李輕舟突然就讓他開啟一輛陌生的車的車門。
“是餘秋舫的車,晚點他會來開走。”李輕舟說得理直氣壯。
白枳沒有好氣,“把戒指拿出來。”
某一天,李輕舟跟白枳走在路上,賣氣球的小販突然不小心將所有的氣球放開了,幾十個氣球四散開來,然後飄向天空。
五彩繽紛的氣球,在碧藍的天空上得到了自由。
“哇。”路人驚歎。
有一些氣球湧向了人群,李輕舟伸出手,依照身高優勢,抓住了其中一個飄過來的氣球。“要嗎?”他問白枳。
白枳接過氣球,“還給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