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家餐廳裡面,座位之間有隔板,可以擋住隔壁人的視線。白枳因而很大膽,完全沒有收斂自己的行為,“我真的很久沒有見你了。”
“足足一年半。”李輕舟知道。
“我自從認識你以後,有跟你分開過那麼長時間嗎?”白枳問他,也問自己。
李輕舟忍不住伸出手,將他落在耳旁的頭髮撩倒他的耳朵後面去,“沒有。”
“所以我看到你很開心。”白枳端正坐好,“雖然我們經常通電話。”
李輕舟摸了一下他的耳垂。
白枳很得意,“我的耳朵是不是很軟,很舒服?”
“是啊。”李輕舟笑了。
白枳動了動自己的耳朵,然後再多手多腳,也捏了一下李輕舟的耳朵。他的手搓搓搓,然後動了動他的耳釘。
“別弄掉了。”李輕舟心有餘悸。他想起之前有一次被白枳拿走了耳釘,結果他以為是自己弄掉了,足足傷心了好幾天,直到找回來的那一刻。
“之前送你的耳釘,還多了一個。”白枳在想,“我要不要也去打個耳dòng,然後戴那個耳釘好了。”
李輕舟盯著白枳的的耳朵。
也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李輕舟覺得現在的白枳就是完美的藝術品。正常的人都不會想往已經完美了都物品上面再施加痕跡。“不要,你這樣就好。”李輕舟說,“現在是夏天,萬一不小心發炎了該怎麼辦?”
白枳伸出手。
李輕舟很想知道他又想做甚麼。
白枳的手,準確地戳上李輕舟胸膛上的一點。
“噗。”李輕舟差點噴了,“你在做甚麼?這是是外面。”他連忙拿下白枳的手。
白枳就是好奇,“如果需要打rǔ/環的話,這裡會疼嗎?”
“都會疼的。”李輕舟受不了他。
就在他們瞎扯的時候,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他一邊微笑著,一邊介紹菜色。
李輕舟聽不懂,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坐著。
白枳懶得跟人jiāo流,他敷衍地說了幾句話,就讓服務員離開了。白枳面對服務員的時候,表情很冷淡,然後一轉頭看著李輕舟,立刻就笑了,“可以吃了,我幫你切東西吧。”
李輕舟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一般得有實感,這個人確實對他是不一樣的。
服務員這時候來給他們倒酒。
“大中午就喝酒?”李輕舟驚訝。
“就喝一點。”白枳捧著高腳杯,跟他碰杯,“你不是累嗎?喝了酒,晚點就可以回去睡午覺了。”
一提到累,李輕舟就打了一個哈欠。
“倒時差是很難受的。”白枳感同身受。
“那快點吃吧。”李輕舟低下頭,看著一桌的菜色。
“這裡只有我和你,不需要顧及甚麼禮儀,怎麼方便就怎麼吃吧。”白枳先告訴他。李輕舟吃不慣西餐,估計也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輕舟聞言,直接拿起叉子,“我這樣,你不會覺得丟臉嗎?”李輕舟覺得稀奇。
“不會啊。”白枳淡然說道,“以前你推著坐輪椅的我到處跑,也不見得你不好意思。”
“我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李輕舟直接用叉子插進白枳正好切好的肉塊裡面去。
李輕舟吃得津津有味。
白枳心滿意足地笑了。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聊聊學校的事情,再聊聊生活中的趣事。
不知不覺,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白枳拿出錢包付錢,他從錢包裡面拿出歐元,“你有換歐元嗎?”他問李輕舟。
李輕舟點頭,“換了一些。”
白枳想了想,他將錢包塞進李輕舟的手裡,“你在法國期間,先用這些錢吧。”
李輕舟摸著鼓鼓的錢包,眯著眼睛看白枳,“做你的男朋友實在是太危險了。”
“為甚麼?”白枳以為他會覺得很幸福。
李輕舟表示,“你總是用金錢來考驗我。我時常會懷疑,如果有一天我對著你的錢點頭了,你會不會瞬間覺得我這個人俗不可耐,然後對我失望,壓根我分手。”
白枳沉默了一會,然後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李輕舟,“你想太多了。”這就是他不敢用自己錢的原因嗎?
李輕舟覺得自己的懷疑有根有據,“很有可能。”
“你沒有看電視劇嗎?這種甩錢給灰姑娘女主角的戲份是屬於男主角的媽媽的。”白枳吐槽。
李輕舟搖頭,“白芙女士才不是那種形象。”
“你有看那部狗血愛情劇,明明你也很愛我嗎?”一部幾年前的偶像劇。
李輕舟搖頭。
“你說的白芙女士,就在裡面演一個這樣的角色,晚點我找影片給你看,保證會改變你對她的看法。”那是白芙女士有且僅有演過的在偶像劇裡的媽媽角色,聽說是幫朋友的忙,所以才去的。她在裡面動不動就對女主角冷嘲熱諷,堪稱是帶給人yīn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