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皺眉,隨後,他大概意識到了甚麼。這下,輪到他轉過身,守著通往洗手間的道路了。有人過來,他就好心通知對方,“洗手間在維修,現在不能用,要去其他樓層的洗手間。”
“裡面有人在慘叫。”有人提出這一點。
“就是因為有人卡在洗手間了,拔不出來,所以才要修洗手間。”白枳淡定地接下去說道。
學生疑惑地走了。
上課鈴聲響了。
圍觀的學生跑了。
李輕舟拍了拍手從洗手間走出來,他擼起袖子,頭髮有點亂。
“草,這麼一群弱jī,是看不起誰?”李輕舟從口袋裡掏出剛剛收起來的眼鏡,甩了甩,然後再戴上。
戴上眼睛的李輕舟看起來有幾分斯文的味道。
他走過來,看到了白枳,抬了抬下巴,倨傲地看著他,“你來洗手間啊?現在不太方便進去。”
白枳嘆氣。
說起來,這個人小學到初中都是問題學生,只有他欺負別人,還沒有人能那麼大膽去欺負他。只不過上了城北以後,李輕舟收斂了,最多就是逃課或者夜不歸宿,看起來純良了許多。
“你沒有事就好。”白枳擔憂道。
李輕舟吐槽,“所以你是在看不起我?”
“只是因為擔心你。”白枳皺眉。
李輕舟看著他的模樣,笑得一臉燦爛,“真是不錯的男朋友啊。”
在他們走後,被沈林喊來的老師就到了。他們帶著鼻青臉腫的一群學生離開,拉去處分了。
他們兩個人一起回到教室,又有新的事情發生了。
白枳在高一的時候,桌面曾經被人亂畫,寫上了很多侮rǔ性話語的詞語。後來,李輕舟跟白枳jiāo換了桌子。那一張桌子被李輕舟的老師看到了,搬到了廢棄的教室,給李輕舟換上了新的桌子。
就在李輕舟離開,去洗手間的期間,他的桌子被換了。
換上了那一張寫滿了侮rǔ性詞語的桌子。
李輕舟按住腦袋,真是頭疼。他把眼鏡摘下,jiāo給白枳。
“這一節課是自習,老師說有事。”沈林著急地說,“我跟你一起去把桌子找回來吧。”
白枳瞄了沈林一眼,第三名同學也是有膽子大,現在還敢跟李輕舟說話。
他跟李輕舟同桌了兩年,有情誼在。
李輕舟問他,“沈林,是誰換了我的桌子?”他面無表情地問。
沈林張開嘴巴,有點猶豫。
“我讓你說!”李輕舟大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聲音響亮。
聲音太大,隔壁兩個班的人都聽到了。
沈林的心咯噔一跳,然後看向某個地方。
李輕舟表示明白,他抬起桌子,然後喊其他人,“閃開。”
周圍的人意識到他想要做甚麼,趕緊跑了。
“我就不信你敢……”始作俑者囂張地說。
他的話沒有說完,一張桌子從天而降,向他砸過去。那一位同學立刻閃開,為了躲開這一張桌子,他摔在了地板上。
李輕舟雙手插在褲袋上,腳步輕鬆地跑過去。
周圍的人立刻閃開,外面傳來喧譁的聲音,隔壁班的人聽到聲音,有人跑過來打聽情況。發現是李輕舟在鬧事的時候,更多的人擠在了視窗看熱鬧。
李輕舟走到那一個人的旁邊,大長腿一伸,踢開他的桌子。
那人嚇得一激靈。
李輕舟坐在他的椅子上面,一腳大力地踩在那人背後的桌子上,將他困住。
他抬頭看李輕舟狠戾的眼神,驚恐萬狀。
這是甚麼他媽的Omega,該不會是有人故意耍他們吧。
那人今天穿著典禮服,襯衣西褲配領帶。
李輕舟一下子拽住他的領帶,將他的上半身提起來。他的力氣很大,那人感覺脖子有被勒住。
“是你動我的桌子是嗎?”李輕舟溫柔地笑著。
那人沒有立刻回答。
“我他媽在跟你說話呢!”李輕舟立刻生氣了,眉毛倒豎。
“是是是!對不起!”他連忙道歉。
“你那麼喜歡換別人的桌子,要不要我教教你,多手多腳的人會有甚麼下場。”李輕舟睨了一下他的手,“剁手剁腳!”
“我不敢了!”他哭著說,“放開我吧!”這是甚麼野蠻人啊!
李輕舟舉起拳頭,準備揍他。
“李輕舟,你們鬧甚麼?”在隔壁上課的班主任聽到聲響,跑過來。他看到現場,眉頭緊皺,“給我來辦公室。”
那人覺得自己得救了。
“嘁!”李輕舟不願意放開手。
“李輕舟!”班主任怒了。
李輕舟不得不放開手,然後站起來。
“閃開閃開,不要聚在這裡,回去自習。”班主任趕人了。
李輕舟、那一位同學都被叫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