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啊。”白枳的反應跟一般人不一樣,“我的男人要夠受歡迎,才能看得出來我的品味很好以及個人魅力有多大。”
餘秋舫給他豎大拇指,“天才的想法跟我們凡人不可相提並論。”
白枳眯著眼睛看餘秋舫。
餘秋舫笑著說,“如果是我,一定煩躁死了。”
白枳笑了笑,然後對他說,“那我去驅趕部分的人吧。”
“怎麼做?”餘秋舫好奇地看著他。
白枳的方法簡單粗bào。
在李輕舟休息的時候,他推著輪椅過去,給他送水。
李輕舟很滿意,“賢妻良母,賢妻良母。”
白枳還有更加賢妻良母的行為,他拿出摺疊好的小毛巾給李輕舟擦汗。
李輕舟警惕地看著他。
此人,此行,恐怕有詐。
白枳笑眯眯,給他加油打氣,“要贏哦。”
李輕舟jīng神滿滿地上場了。
白枳沒有大肆宣傳自己跟李輕舟的戀情,原因很複雜。他知道這個學校喜歡他的人很多,而且大部分應該是Alpha,就算不是Alpha,也是qiáng勢的Beta。李輕舟現在看不出一絲軟弱的感覺,但是他本質上就是一個Omega,如果被那麼多的Alpha攻擊,恐怕會出事。他可以經常陪在李輕舟的身邊,但是不能總是陪在李輕舟的身邊。
在傍晚的時候,籃球賽結束了,李輕舟他們班級贏了。
一群血氣方剛的學生準備一起去吃飯,敬這一場友誼賽。
李輕舟跑去找白枳。
“你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吧。”白枳知道他們打算一起聚聚,他不能把中心人物帶走。
“那你要一起去嗎?”李輕舟戀戀不捨地看著他。
白枳搖頭,“我要是去了,氣氛會變得很奇怪。”他說,“我也不想給我的男朋友增加太多的情敵。”
“自戀狂。”李輕舟朝他吐了一下舌頭,然後跑走了,“晚點我給你打電話。”
“等你!”白枳朝他揮手。
白枳推著輪椅出去,李子勳在校門口等他。其實自從上次後,周立耘沒有在白枳的身旁出現過了。但是白枳知道那個人不是輕易放棄的型別,所以他也不會立馬就放鬆警惕。
只是,白枳沒有想到,周立耘這一次沒有衝著他來,而是衝著李輕舟去。
李輕舟的桌面上有情信。
他一開始以為是情信。
但是越來越不對勁。
每天一封信。
信封是單調的白色信封,風雨無阻。每一天,在李輕舟到班上之前,那封信就在了。
信封靜悄悄待著,彷彿是bào風雨前的寧靜。
李輕舟終於拿起來那封信,然後拆開。
在他開啟信封后,放置在裡面的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將照片抽出來,隨後,他下意識皺起眉頭。
照片上是他跟白枳,看樣子是他跟白枳前段時間去景區的時候,被人拍下來的。白枳抱著他的脖子,笑吟吟地看著他。
白枳在照片上,也保持著美貌。
而他。
他的臉被紅色的筆劃爛了。
信封裡面,除了一張照片,還有一張紙。
李輕舟將信紙開啟,上面的字不是寫上去的,而是用剪下的雜誌或者報紙上的字拼湊而成的。
離他遠點。
他是我的。
否則的話,曝光你是Omega的事情。
李輕舟一直保持著皺眉的表情,他似乎想到了甚麼,將扔在抽屜裡的信封全部都抱出來。抽屜裡的信太多了,他把信紙好看的,一目瞭然的彩色信紙都掃到一旁。他專門挑出跟這信封一樣的白色信件。
信件加起來有十封。
李輕舟一一開啟。
越是看到裡面的內容,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甚至到要夾死蒼蠅的地步。
每一封信都放了照片,有些是白枳的獨照;有些是他跟白枳的合照,合照上,自己的臉都會被塗掉;有些讓李輕舟覺得很奇怪,因為是白枳小時候的照片。
李輕舟跟白枳一起長大,自然而然可以認出那張包子臉。
寄信人在童年白枳照片旁邊附言。
他早與我兩情相悅。
李輕舟將所有照片取下來,放進書包裡面。
隨後他隨處張望,從沈林的座位上拿走他的一個塑膠袋。還有一封他沒有怎麼碰過的信。李輕舟把所有的信件裝起來。
現在已經放學了,白枳回家去了。
李輕舟處理完信件以後,想要打一個電話給白枳,讓他最近要小心一點。
他的電話尚未撥打出去,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是陌生電話。
李輕舟按下錄音功能,然後接聽電話,“喂。”
“喂。”對方用了變聲器。
“誰?”李輕舟裝得天真無邪的模樣。
“給我離開白枳。”那人說話簡明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