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很快就去執行了,他拿著溫水跟藥丸以及體溫計回來。
體溫計夾在腋下。
李輕舟把藥跟水給白枳。
白枳看著躺在自己手心的藥丸,開始思考,沒有甚麼病的話,是不是不要亂吃藥比較好。
李輕舟看著他,催促道:“吃吧。”
白枳的表情扭曲,自認為百密一疏,然後閉上眼睛吃下藥。
李輕舟在翻藥箱,“你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白枳想要說,心裡不舒服。
李輕舟看他躺下了,gān脆將凳子搬過來,坐在他的chuáng頭。
白枳閉上眼睛,纖長的眼睫毛被燈光映照,影子拉長,投落在他光潔的臉上。
李輕舟無奈地看著他。
我本來今天應該跟這個人告白的。
我本來應該……
但是他今晚回到宿舍以後,不管是耳朵還是腦子,都無限在播放著白枳的聲音,“我討厭Omega,不會跟Omega在一起。”
李輕舟不知道扒在門口的人是誰,大概是白枳的某一個追求者,他總是很多追求者。按照白枳的性格,他不會為了專門的某個人說那番話,所以那就是他的真心話。
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是Omega啊!
李輕舟想。
他承認,他覺得自己也很優秀,有時候他也會暗搓搓地想,說不定我是一個Alpha吧。如果他是Alpha那就最好了,可以照顧你。如果他是Beta,這是一個需要努力的性別,他也不在意。李輕舟覺得自己只要願意努力,他一定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但是他偏偏是一個Omega,是白枳討厭的Omega。
“對了。”白枳開口。
李輕舟被嚇了一跳。
“去冰箱把蛋糕拿出來。”白枳說這話的時候,顯然不快。
“不舒服別吃蛋糕。”李輕舟說。
白枳快要被他氣死了,“去拿過來。”他的態度qiáng硬。
李輕舟為了應付他,只好站起來,去冰箱取蛋糕。蛋糕的外層包裝紙很華麗,李輕舟害怕弄壞了,小心翼翼地端過來,然後放到凳子上去。
白枳一下子從chuáng上坐起來。
李輕舟正想要問他沒有事吧。
白枳先一步將腋下的體溫計拿下,看了一下,“正常,沒有發燒。”
“那就好。”李輕舟安心不少。
白枳將體溫計隨手放在chuáng頭櫃上,然後他對著李輕舟抬下巴,“開啟來吧。”
李輕舟疑惑地指著自己,“我?”
白枳點頭。
李輕舟拆開蝴蝶結,然後把外包裝盒子拿掉。
蛋糕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一下子就看到祝李輕舟生日快樂的小牌子。
李輕舟一愣。
白枳靠在chuáng上,幽怨地看著他,“你要是能早點過來該多好啊。”
李輕舟抿了一下嘴唇,抬眼看著白枳。
白枳被他盯著,裝模作樣地咳嗽好幾聲,“蠟燭插上吧。”
李輕舟將蛋糕盒完全開啟,然後將附送的蠟燭插上去。插完蠟燭,他開始點火。
“小柑橘。”李輕舟喊他。
“嗯。”白枳總是會應他。
李輕舟不得不告訴他一件事情,“十二點過了,現在是你的生日,不是我的。”
白枳不得不承認,“是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李輕舟伸手,將燈關掉,“那麼我們一起來chuī蠟燭吧。”
白枳勉為其難,“好吧。”
李輕舟將凳子往前推。
白枳笑著看他,“說不定我們會許同一個願望。”
李輕舟撇過頭,“才沒有這樣的巧合。”
白枳伸出手,將他的臉抬起來。
李輕舟今天總是一副容易被嚇到的模樣,眼睛dàng啊dàng的。
白枳的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要親吻他。
李輕舟皺眉,“別玩了,快點chuī吧,蠟燭都燒半了。”
“好啊。”白枳嫣然一笑。
兩人閉上眼睛,許下願望。
他們兩個人幾乎是同一個時間段睜開眼睛的。
白枳笑了,“看來我們許的願望的長度差不多。”
李輕舟臉紅了。
“chuī蠟燭了。”白枳提醒他。
兩個人一起把蠟燭chuī滅。
白枳去把燈開啟,“你許願望也太快了。”他吐槽。
“我一向只許一個願望。”李輕舟解釋,“免得上帝聽了我三個願望,不知道該幫我實現哪一個。你呢?”
白枳說:“我需要上帝幫我實現的願望只有一個。”其餘的事情,他可以自己解決。
李輕舟撐著腦袋,思考白枳的話,“看起來會是一個很麻煩的願望,所以才會這樣。”
白枳撇過頭,冷哼,“可不是嘛。”
李輕舟苦笑,“那我切蛋糕了。”
白枳稍微有點興趣了,“我也要一塊。”
“生病的人不能吃蛋糕。”李輕舟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