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想來聽講課,但是沒有辦法。
老師儘量簡單易懂且快速地講解,大約40分鐘以後,他們可以解散了。
這裡離開的路只有一條,八個人一起回到教學樓。
他們這樣的組合引來了一些人的注目。
“那幾個……是Alpha吧。”
“白枳怎麼混在裡面?”
“這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白枳這種型別的人,有人喜歡,自然就有人討厭。
有人笑出聲,然後低頭看白枳,“哎呀,聰明的人應該可以知道我們是去開Alpha的會議吧。”白枳在一起,自然因為他是他們中的一員啊。
結果這個氛圍,圍觀的人是把他們當成白枳的舔狗了?
“不過如果白枳是Omega的話,我倒是願意當他的舔狗。”有人開玩笑。
白枳側頭看他,面無表情,“一點都不好笑。”
其實他的性格不好,喜怒無常。
被他懟到人毫無畏懼,依舊在嘻嘻哈哈。
唐璜推著白枳的輪椅,笑得最開心。
教學樓的走廊上,李輕舟站在那裡,看著白枳被一群人圍著,慢慢往教學樓走來。
有錢、好看、聰明、受歡迎,你還缺甚麼嗎?
你還要甚麼呢?
但是我發現,既然會是你缺的東西,一定也是我不能給你的。
在要上樓梯前的一刻,白枳似乎有感應,突然抬起頭,看到了李輕舟的身影。
李輕舟近視,沒有發現白枳在看自己。
白枳微微笑了。
他心情好的時候,對周圍的人的態度一下子就好上不少。
於是白枳的班上故事會又開始了。
為了自己的兄弟,,餘秋舫最近對白枳的關注度很高。但是他怎麼看白枳,都看不出甚麼。那些人說他釣Alpha吧,他也沒有太多這方面的感受。白枳就是白枳,一個始終沉溺在自己世界裡的人。
但是他確實很喜歡跟別人瞎扯,然後捕獲別人的心。
從心理學上說,這是一種缺愛的表現。
白枳還需要甚麼愛啊?
餘秋舫疑惑不解。
十二月末的時候,城北高中一年一度的校花校草選拔賽要開始了。
餘秋舫因為好奇,開啟了候選人名單網頁。
校草候選人裡面他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包括有最近跟他一起去泡妹的人,有李輕舟,甚至自己也在。校草的競爭激烈,因為城北高中的帥哥實在是太多了。
餘秋舫繼續開啟校花的網頁。
網頁上基本上都被Omega們佔據了。
白枳自然也在裡面。
而且票數遠遠超過第二名。
啊,日。
始終對妹子抱有無限熱愛的餘秋舫在想,你們既然選校花,確定不找個真的妹子上去嗎?看完校花投票的詳情,餘秋舫重新開啟校草的投票情況,他想要看看自己的票數。
好的,票數是零。
“那gān嘛把我放上來?”餘秋舫憤怒地給自己投了一票。
今天晚上他一個人去飯堂吃飯,他拽拽地端著飯碗,然後隨便在一個空位置上坐下。“第三名同學?”他沒有想到,坐在他對面的人居然是沈林。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沈林聽到這個稱呼,抬起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餘秋舫,他差點沒有一口飯噴出來。
他最不想遇到的就是這個人了。
餘秋舫是一個自來熟的人,他一看到沈林,就開始叨叨叨。
沈林低下頭快速吃飯,他實在是不想要理會這個人。
餘秋舫講了半天,都沒有得到迴響,他稍顯落寞地看著面前的人,“第三名同學,你的手機可以借我嗎?”
沈林不太想要借他。
“就投個票。”餘秋舫求他。
抱著趕緊擺脫這個人的想法,沈林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給他。
餘秋舫開啟校草的投票頁面,再給自己投了一票。
現在他是有兩票的人了。
捂著嘴巴,餘秋舫幸福地笑了。
“第三名同學,你是個Beta對嗎?”餘秋舫想起自己還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是又怎麼樣?”沈林從他的手中搶回自己的手機。
餘秋舫朝他笑了笑,無意識散發自己的魅力,“你真是厲害啊。”人人都說第二性別會影響天賦,但是也許李輕舟說得才是對的。個人的天賦,比起性別帶來的天賦,絲毫不弱。
沈林看著他,一時愣神了。
餘秋舫挑了一下劉海,故意耍帥,“你回宿舍幫我拉拉票吧,起碼讓我得到兩位數的票吧,不然的話,真的好丟人。”
沈林終於吃完飯,立刻起身離開。
餘秋舫稍稍有點寂寞,哪裡還能找人陪他聊天啊?
十二月的天氣開始變冷。
樹葉凋零得七七八八,禿了的枝頭,連陽光都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