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熟人,而且熟得不得了,可以說是每年都會在全國大賽球場上碰面的敵人。
那少年拾起糙地上的書,轉首便瞧見不遠處的三人,也頗為訝異的挑起眉。
“啊喏,是冰帝的跡部君和忍足君啊,很久不見了呢。”紫發少年微笑,和煦如chūn風的笑容讓人心生好感。
跡部景吾露出絲毫不遜色的華麗張揚的笑容,撫著眼角的淚痣打招呼:“啊嗯,是幸村君啊,確實是很久不見了。”
說實在,在醫院裡見到穿著病服面色蒼白、眉宇間略帶憂鬱的幸村jīng市,跡部景吾等人是驚訝的,他們並不知道原來立海大的部長竟然生病了,並且嚴重到須得住院的地步。不過,此時此景,他們也不好冒冒然的詢問對方的病情,只能客套的問候。
正說著,從另一條小道上又走來兩名少年,那兩名少年見到冰帝的兩人,皆是面露訝色,不過很快就掩下了。當然,讓他們最驚訝的是看到抓著跡部景吾衣襬朝他們直笑的小包子了,一瞬間,兩人不由想起了那一場傳奇般的雙部之戰前的那一場笑劇,特別是眼前這名素來華麗麗的大爺竟然被小鬼頭叫“叔叔”了,能有比這更喜感的事情麼?
於是,柳蓮二手圈成拳抵在唇邊咳了聲,掩飾出口的笑意。真田弦一郎將頭上的帽簷拉低,習慣性的說了句“太鬆懈了”。
被嘲笑了的跡部大爺此時很想抓狂。
忍足侑士望天,不忍看平時華麗的大爺終於遭人嘲笑的模樣。
幸村jīng市有些好奇的看著眾人的反應,直覺有趣的事情發生。
大人的心思小包子不懂,小戚微見到這群人,臉上的笑容一直不減,很有耐心的等大人們寒暄客套,待話說得差不多了,小戚微看看真田弦一郎,彷彿確認了甚麼事情般,方高興的撲到幸村jīng市懷情裡,甜甜的笑道:
“真田小嬸嬸,慼慼想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幸村jīng市:=口=
真田弦一郎:……
柳蓮二:……
於是,跡部大爺趾高氣揚的笑了:本大爺只是被叫“叔叔”,而某些人可是直接被叫“嬸嬸”了呢~~
假期過後,又開始緊密的工作,這日子啥時才是個頭啊tat。
所以,近段時間會更新不定……
正文小包子很二很二
“真田小嬸嬸,慼慼想你了~~~”
幸福的小包子抱著絕美的少年蹭啊蹭的,那股子歡喜親蜜勁兒,看得在場的少年胃部抽搐,囧囧有神。
“……”
幸村jīng市唇角的笑容徹底僵硬,幾乎保持不住如沐chūn風的笑容。
柳蓮二手上的筆記本虛脫掉在地上,不知道該擺甚麼表情。
真田弦一郎……好吧,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表情。
忍足侑士扶扶眼鏡,忍住滿臉黑線,默默打量立海大的神之子幸村jīng市與及有名的黑臉皇帝,似乎想從中看出個五四三來——不得不說,某些時候,這隻láng真的很八卦啊,已經在心裡yy起真幸王道來了。
跡部景吾微抬下巴,華麗麗的翹起孔雀羽毛,睨著立海大那群少年的模樣說不出的囂張得意,很小心眼的將方才立海大的少年對自己的行為一一奉還:啊嗯,終於輪到本大爺好好笑一場了吧,小慼慼,gān得好~
絲毫不知道為她的跡部叔叔出了口氣的小包子眯著眼睛蹭著幸村jīng市,所有的人都可以感覺到那孩子對所謂的“真田小嬸嬸”的喜歡。忍足侑士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即便這個將來會變成“真田小嬸嬸”,但也是個公的,他家清純無瑕的女兒怎麼能隨便抱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呢?
半晌,在一片詭異的靜默中,幸村jīng市終於努力擺正表情,訝然的看著懷裡那張挺可愛的臉兒,又瞅瞅不遠處的孩子他爸,雖然下意識的將這兩隻當成了父女,但對了下年齡,讓他又有些遲疑。不過,該澄清的事情還是要澄清的。
“啊喏,抱歉,我想你認錯人了……”
“誒?”小戚微眨眨眼,見少年言笑宴宴,不由扭頭看向真田弦一郎,方再次確定的點點頭,指著真田弦一郎說:“喏,慼慼沒認錯,真田小叔叔說的!”末了,朝真田弦一郎附上甜蜜蜜的一笑。
於是,可憐的真田弦一郎在那根像胖蘿蔔一樣的小手指過來時,突然覺得一股寒氣自腳底直竄而上,連心都涼了。那孩子甜蜜蜜的可愛笑容在他眼裡無諦於惡魔的微笑——他對幸村真的沒有非份之想啊!!
比較瞭解小包子行為的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突然有種撲街的衝動,他們家的小包子,竟然是靠真田弦一郎是否在場來判斷幸村jīng市是否是“真田小嬸嬸”!雖然跡部景吾聽說幸村jīng市還有個大他兩歲的姐姐,並且與幸村jīng市長得頗為相似,但小包子也不至於如此沒眼力的將男人誤認為“嬸嬸”的地步啊啊啊!!!
於是,在這兩人心裡,真田弦一郎將來會成為神之子未來姐夫已成了鐵板上釘釘的事。不然也不會讓小戚微直接認為是“真田小嬸嬸”了。他們也不至於認為真田弦一郎將來真的會娶幸村jīng市吧……orz……應該是這樣的吧……
“啊咧,原來真田是真田小叔叔啊,那真田的大哥佑一郎就是真田大叔叔了……”柳蓮二輕聲說,很能舉一反三。望望跡部景吾,這隻也是被叫“叔叔”的,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關聯呢?
幸村jīng市也順著小戚微的指示望向真田少年,瞅著面色僵硬顯得更是黑臉的少年,突然揚唇一笑,身後的百合花不要錢似的開了一季,讓柳蓮二等人不由稍稍後挪幾步。
“ma~弦一郎,你不解釋一下麼?”
溫雅的聲音溫溫和和的,只有某隻純真的小包子聽不出少年聲音裡的qiáng勢,特別喜歡幸村少年溫柔的聲音,摟著他不肯放手。幸村jīng市低眸看了她一眼,見她整個小身子都挪到自己懷裡,抬首朝自己露齒一笑,那種孩童特有的無瑕的純真,讓他一下子沒法忤她的意。
真田弦一郎很想說,他真的是無辜的啊,但見在場的少年齊齊盯著他,用很那啥的肯定目光看著自己,悲催的發現因為那隻小包子太過言之鑿鑿,讓人不由得相信了——相信就是他對這隻小包子說幸村jīng市是甚麼“真田小嬸嬸”的……再不解釋自己就是跳到東京灣也洗不清了,說不定最後還會被某位腹黑少年用滅五感來伺候。
“啊……抱歉,我真的不認識她!”
真田弦一郎的語氣很肯定,幸村jīng市和柳蓮二自是明白真田弦一郎為人的,不屑於說謊,既然他說不認識那就真的不認識了。可是這孩子的眼神很純淨,態度說不出的熟稔,應該也不是騙子一類的,況且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會有甚麼心機做出這種不必要的行為吧?
想明白的立海大三人同時看向冰帝的兩名少年,希望他們給個解釋。
不用幸村jīng市提醒,某個女控爸爸——忍足侑士終於忍不住上前將自家黏著別的男人不放的小包子抱走,並且告誡小包子:“吶,慼慼乖,忘記爸爸說過了麼,身為小淑女,是不能隨隨便便除爸爸外的別的男生的喲~”
小戚微乖乖給忍足侑士抱著,扭頭看幸村jīng市,脆脆的反駁:“爸爸,真田小嬸嬸不是男生~~”
“……”
忍足侑士無語凝噎。
幸村jīng市唇邊的笑容再次僵硬,嘴角抽搐不止。
其餘的少年看著幸村jīng市比女人還要絕美的面容靜默不語,在心裡默預設同小包子的話。
真田小嬸嬸當然不是男生了,但被她認為是“真田小嬸嬸”的人卻是個地地道道的男生哎。
關鍵時刻,還是華麗的跡部大爺站出來糾正某隻小包子錯誤的觀念:“啊嗯,小慼慼,看清楚,這位是男生,別男女不分弄錯了。”
小戚微瞅瞅幸村jīng市,又看看跡部景吾,鼓起腮幫子,堅持自己的意見:“跡部叔叔騙人,明明是真田小嬸嬸,真田小叔叔說的,柳叔叔也說了~”
於是,立海大的軍師也被小包子拉下水了。
柳蓮二很囧很冤枉,原來自己也是小孩子眼裡的“叔叔”麼?話說他還是第一次被小孩子叫“叔叔”呢……在幸村少年百合花朵朵的微笑中,趕緊為自己辯護:“啊啦,我也不認識她!”
聽到兩名少年都不認識自己,小戚微難過又委屈,幾乎要哭了,淚汪汪的看著他們,委屈的問:“……真田小叔叔、柳叔叔,慼慼不乖麼,為甚麼不認慼慼……”
“……”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瞬間有種他們欺負了小孩子的想法,不由得滿臉黑線——事實是,他們真的不認識這個莫名其妙的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