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姐妹的神情像是吞了蒼蠅一般古怪。
淺葉花白一個躍起撲到chuáng上的少女身上,緊緊的巴著她,嚷著:“小翎,不要啦,和我們一起回去啦,神社有甚麼好,那裡yīn森森的,很可怕啊!而且我們捨不得離開你啦,優紀也會不高興的啦~~~”
“ne~優紀已經答應了!”少女的聲音很柔和舒緩,和臉上僵硬yīn沉的表情極不相符。
“……小翎,你太沒情趣了!人家原本還想告訴你,今天我在並東大賽會場上看到一個很奇怪的小女孩呢,她長得簡直和忍足侑士一模一樣,要不是他們的年齡對不上,我幾乎都以為她是忍足侑士的私生女呢!別說,忍足侑士那種花花公子,也許將來會蹦出幾個私生女也不奇怪……不過,那個孩子很可愛耶,她竟然叫我向日嬸嬸哦~~~雖然她長得很像忍足侑士,但我覺得她的眼睛很像你呢,同樣是金玉色的,連眼形都那麼相似……”
說到最後,早已忘記剛才的沮喪不悅,整個人神彩飛揚起來,興致勃勃的同好朋友分享她的發現,未了,總結出一句:“要不是你不認識忍足侑士,而且時間也不對,我都以為那個小女孩是你們的孩子了~~”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讓她興奮不已。
淺葉水白很理智的打斷了她的異想天開,“花白,你想太多了!”
“才沒有,你沒有見到那個孩子不知道,她的眼睛和小翎的眼睛都一樣是金色的啦……”
“世界上相似的人有很多,況且只是眼睛相似,也說明不了甚麼~”
“我也沒說有甚麼啊,忍足侑士那種花心男,我才不希望小翎看上他呢,那得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花白,你太偏激了!忍足君並沒有那麼糟好不好?”
“我沒說他糟啊,只是覺得他配不上小翎罷了……”
兩姐妹吵吵嚷嚷的聲音影響不到chuáng上的少女,沉沉的黑色瀏海下,是一雙熠熠生輝的金玉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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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用球服外套披在睡得香甜的小女孩身上,輕柔的將她遞給一旁的女傭美娜。
“麻煩你先將她送回去,謝謝!”
“嗨~知道了,忍足少爺!”
美娜抱著懷裡的小包子朝跡部景吾禮貌的告知一聲,轉身離開。走過一群為比賽結果而驚訝得張大嘴巴的觀眾,不由頭回頭看了眼球場上神情各異的少年,知道這一場比賽,冰帝學園真真正正的輸給了青chūn學園。
“那個冰帝竟然輸給了青學……怎麼可能?”
“嘖,今年的青學看來是很不好對付啊,特別是那個一年級的小鬼,叫甚麼越前還是越後的。”
“真是囂張的一年級啊,那個越後!”
“是越前龍馬啦!連慼慼都記得住龍馬的名字,哥哥們竟然不記得,太壞了,不准你們說龍馬的壞話!”
軟軟糯糯的童音不悅的cha/進來,打斷了路上的少年嘰嘰喳喳的說話。
眾人扭頭,便見一旁由一名穿著整齊的女傭服的女子抱著的小女孩,正揉著困盹的眼睛扁著小嘴。定睛一瞧,當認出披在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正是冰帝正選的球服外套,不禁睜大眼睛。
“啊,難道她就是剛才那個叫跡部和手冢為叔叔的……”
其中一人指著小傢伙說,沒辦法,那一幕的開場太過喜劇,讓人印象深刻,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眾人都會記得冰帝某位素來華麗的大爺在那一場堪稱傳奇的比賽上,竟然被一個小鬼頭叫“叔叔”了。
正當眾人認出小包子,要笑不笑時,一道吊兒啷噹的聲音跟著響起。
“唷,這位漂亮的小姐,讓我們來一次lucky的約會吧~~”
眾人扭頭一看,認出了後頭笑得鮮花怒放的某位深橘色頭髮的少年是山chuī學園的千石清純,見他一雙眼睛幾乎要粘在穿著女傭服的美麗女子身上,不由得鄙視不已:嘖,就這德行~
“是lucky千石!”
可以說,山chuī學園的千石清純在關東地區的學校中還挻出名的,球技不錯,擁有透過青少年選拔比賽之輝煌經歷,是個以cao控比賽的能力及超qiáng運氣玩弄對手於股掌的關掌頭號難纏人物。當然,伴隨著超qiáng運氣與球技出名的是他的花名在外,與冰帝的忍足侑士“關西láng”的花名在外併名,甚至被大多數人戲笑為“關東三匹láng”之一。
見狀,原本討論得歡的少年齊哄哄散了。
美娜抱著懷裡仍睡眼朦朧的小包子,禮貌性的退了一步,朝少年微笑。這一笑,讓習慣被女性拒絕的千石清純激動了——終於有女孩子發現他的好,不再叫著“色láng”然後一巴掌呼過來而跑開了麼?太感動了嗷~~~
“千石前輩……”
跟著一起過來的壇太一弱弱的叫著,很想阻止前輩丟臉的行為。原本比賽結束後要回去了,誰知千石清純瞄到不同於清一色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子,因一襲女傭服飾而顯得特別的女子時,馬上像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不已,本性難改,甚麼也不說的就殺過來了。害得原本應該跟著前輩一起回學校的壇太一隻得跟過來,明白前輩死性難改的又到處去gd人家女孩子了。
“美麗的小姐,讓我們來一次lucky的約會……”見那位美女只是微微一笑沒說甚麼,正打算再接再勵的千石清純突然發現被她抱在懷裡的小傢伙,一雙小胖手揉著金玉色的眼睛,打著哈欠看他,不由得驚異了:“咦咦咦?!她長得好像……”
“千石叔叔,怎麼了?”小戚微被打擾了睡眠,嘟著小嘴軟軟的問大驚小怪的少年。
“……”
一陣風chuī過,被叫“叔叔”的千石少年風中凌亂了。
壇太一額上的頭巾再一次滑下,遮住了眼睛。
“啊啦,你們在做甚麼?美娜,你們不是先回去了麼?”
少年輕快的聲音響起,壇太一手忙腳亂的扶好頭上的頭巾帶,抬頭便見到冰帝的正選們朝這兒走來。走在前頭的是一名紅頭髮的少年,輕盈的跳過來,好奇的問。
美娜很淡定的朝少年們微笑,回答道:“啊喏~跡部少爺、忍足少爺,向日少爺,對不起,美娜被擔擱了,因為這位先生……”美娜正打算解釋時,懷裡被吵醒的小包子快嘴的接了她的話。
“千石叔叔說要和美娜姐姐約會,不要千石嬸嬸了~”
=口=
素來臉皮極厚的千石清純囧得不行,僵硬的扭頭,不知為毛冰帝那群少年看他的目光讓他覺得鴨梨很大。壇太一在小包子純真無瑕的目光中,滿臉通紅,深深為前輩的行為丟臉:這可是教壞孩子的行為啊。
“啊嗯?是麼?”跡部景吾撫著眼角的淚痣,不客氣的打量大膽的要gd他家女傭的傢伙。
其餘的少年憋著笑,很安靜的不cha嘴,瞄啊瞄的,心裡無比期待其只小包子再爆料更多的囧事讓他們歡樂一下吧~~
小戚微點頭,表示自己沒騙人,扭頭看著千石少年,在一群少年期待的目光中,很不負重望的說道:“喏~千石叔叔,爸爸說,好男人是不應該和別人的嬸嬸去約會的,若是千石嬸嬸知道會很生氣的,難道難道千石叔叔忘記千石嬸嬸說過的話了麼?”
千石清純囧囧有神的看著理所當然的某隻小包子,弱弱的說:“……我才十五歲,稱不上叔叔吧?而且,我也沒結婚呢……”
所以,“千石嬸嬸”神馬的,不要亂說啊,會讓他誤會的啊!!
“啊啦,慼慼,千石嬸嬸說過甚麼話?”見千石少年不配合,向日嶽人忍不住催促道。
“千石嬸嬸說,如果千石叔叔敢惡習不改在外面隨便勾搭其他的女孩子約會,就要讓他的小弟弟知道花兒為甚麼那樣紅……可是,千石叔叔家裡不是隻有妹妹麼?”百思不得其解的小包子扭頭看向自家爸爸,純真無瑕的目光看得少年們臉紅了。
一陣風chuī過,明白過來的一些少年風中凌亂了。
應該說——某位千石嬸嬸太彪悍了麼,威脅真是直截了當的讓挫傷男人的自尊心啊!
不過,這話為毛要讓他家純真的小包子聽見記住呢?
忍足侑士悲憤了,認為他家的小包子被汙染了!
跡部景吾等人不知道該擺甚麼表情好,某隻純真的小包子不知道自己又囧到了一片人,猶自疑惑不解某位“千石嬸嬸”的話,明明千石叔叔家裡沒有弟弟的,為甚麼千石嬸嬸要那麼說呢?
而千石清純……好吧,這位少年已經石化了,背景色是一片石灰色。
“爸爸,你們生病了麼?臉紅紅……”
小包子擔憂的聲音響起時,終於打破了在場詭異的氣氛,跡部景吾等人恢復正常表情,不過看向某位千石少年的眼神無比的同情,連向來愛嚷嚷看熱鬧的向日嶽人都自覺閉嘴,沒有跟著起鬨——只因為,未來的千石少年真的很值得同情啊~~讓他們怎麼好意思再落井下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