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我真的愛上他了,怎麼辦?
媽媽,侑士真的忘記我了,怎麼辦呢?
媽媽,為甚麼金眼不允許有愛情呢?明明我們那麼相愛……
“小四……”忍足憂一擔憂地喚道,心裡十分不忍。
渙散的眼睛終於聚焦,霧司翎看向忍足憂一,眼神幽遠而沉重,彷彿在透過他看那名少年。
“小四,不要怕,你們會在一起的,不過不是現在……畢竟,還有慼慼呢。”忍足憂一安慰道,其實心裡很沒底,只能拿那名神奇的孩子來說項,試圖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霧司翎扯了扯唇,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或者說面無表情的僵硬,金玉色的眼眸波瀾不興,無悲無喜的平靜如水,一如初見時候。
“憂一哥哥,我從來不想害侑士的,我以為我是不同的……”聲音斷了,霧司翎偏首,似乎想起了甚麼,輕輕地笑起來,眉眼溫柔。
忍足憂一溫柔地看她。
“憂一哥哥,我不會害侑士的,如果他真的忘記我……我不再qiáng求。如果,他還記得我,我知道他會來找我的。”
“憂一哥哥,謝謝你為我們做了那麼多,再見了!”
霧司翎朝他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忍足憂一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的背影,沒有挽留。
霧司翎慢慢地走著,神色平靜淡斂,離開醫院,與一群少年擦肩而過。
“喂,你……”
其中一名紅髮少年不耐煩地叫了聲,卻沒有得到回應,留給他們的是漸行漸遠的背影,蕭瑟而蒼涼,顯得無比的孤單冷清。
心中不可抑制的泛起一絲酸楚的痛,有種不好的預感。紅髮少年回首看向身邊沉默的同伴,不安地問道:“她……怎麼了?不是說侑士醒了麼?她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走了?太不負責任了!”
不安的預感讓少年的脾氣有些衝,紅髮少年甚至為此而生氣,為他的好朋友打抱不平以掩蓋那種莫名滋生的酸楚心情。
沒有人給他答案,銀灰色頭髮的少年看了消失在街頭的少女一眼,淡淡地說道:“啊嗯,我們走吧,不要讓侑士等太久!”
“嗨~”
東京的天空雲淡天青,夏日的陽光燦爛得刺目而炙熱。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就此打上已完結,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抽死=—=!
這卷終於結束了,當然,這趣也離完結不遠了~~
☆、番外·三歲生日
聽說忍足家那名叫戚微,小名慼慼的小包子三歲了。
於是各方風雲變動,引頸觀望,幾翻思量。
跡部宅。
銀灰髮色的俊美男子嚴肅地坐在書chuáng裡的沙發上,對面的是他的一雙兒女,七歲的兒子與快三歲多一些的女兒。
兩個小傢伙似乎是感染了父親嚴肅的心情,正襟危坐,表現出良好的教養禮儀。
“啊嗯,你們知道,慼慼三歲了。”
跡部景瑟小朋友恬靜地笑著:“爸爸,慼慼的生日禮物,景瑟會好好挑的。”
跡部景心小朋友笑得很華麗:“爸爸放心,景心會當好姐姐,好好教育慼慼的,讓她成為一名華麗的小淑女~”
“景心,慼慼生日過後,我們邀請慼慼來家裡玩吧!”
“哥哥,我贊同,慼慼最聽我們的話了,景心和媽媽會好好教育她~~”
聽著兩個小傢伙興高采烈的討論,跡部先生瞬間有些胃疼了。
大爺他不是這個意思……
手冢宅。
“ne~國光,聽說忍足君家的女兒三歲的生日到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些甚麼禮物呢?”
“甚麼?”
正在品償妻子做的鰻魚茶的男人清冷的面容有些疑惑,深邃的眼望向身畔端莊斯文的女子,卻見到素來端莊出塵得宛如修道院裡的修行了千年的妻子此時支著頰看他,只是那懶洋洋又帶有一絲蠱惑的語音瞬間破壞了那種莊嚴出塵的形象。
明白妻子話裡的意思後,部長大人的胃口瞬間減了一半。
“嗯,前幾天我見了慼慼,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不過,我見不二君他們似乎很重視呢,而且他們很激動,所以才想問問慼慼三歲的生日有甚麼特別的麼?”
男子微愣,然後將碗放下,清冷的面容難得有些抽動,在妻子專注的目光中,嚴肅道:“不,沒甚麼特別的,你不必介意!”
部長大人仍是那張面癱一樣的冷臉,端詳自己的妻子,琢磨妻子同忍足家那隻小包子接觸的可能性,然後很快決定還是不必了,畢竟他的妻子表面上看來是那種很端正斯文的人,只是一開口就會破壞形像,顯得太妖孽了,誰知道那隻無知的小包子回去以後會怎麼說?為了讓年少的自己少受點囧,還是攔了吧。
觀月宅。
觀月家俊美的大家長觀月先生正抓著他漂亮的兒子耳提面命。
“小渢,記住,見到那個叫慼慼的小鬼一定要告訴她,爸爸是不會將你許配給她的,讓她死心吧!”
觀月渢小朋友眨巴眨巴眼睛,乖巧地說,“可是媽媽說……”
“別聽你媽媽的,她欠缺常識!”男人說著,思考了一下,肅容道:“啊啦,不過你可以告訴她,讓她勞勞記住你媽媽的名字,等以後見面一定要仔細告訴爸爸!”
“誒?”
觀月渢小朋友疑惑了,難道爸爸不記得媽媽的名字,要慼慼告訴他麼?爸爸這麼聰明,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吧?
亞久津家。
“哎呀,慼慼已經三歲了呢,仁,我們是不是該將她接到家裡住一段時間言傳身教?”
咖啡館裡,正在煮咖啡的絕美女子露出聖母瑪麗蘇一般治癒的笑容,對在收銀臺前無聊地玩遊戲的丈夫說。
壞脾氣的男人厲眉一挑,面色變得很難看,惡狠狠地道:“你不準給她灌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女子掩唇而笑,“ma~怎麼會是亂七八糟呢,小慼慼多乖啊,很向著你這個舅舅呢~還讓我不準欺負你哩~”
聞言,相貌兇狠的男子不知道想起甚麼,俊臉扭曲得厲害。
向日家。
性格仍有些恣意跳脫的紅髮男子站在嬰兒chuáng前看著自家已長成爬蟲類的兒子,神色莫測。
“嶽人君,小憶人有甚麼不對麼?”一旁的女子有些緊張地問。
紅髮男子看了眼緊張的妻子,表情有些糾結,“花白,慼慼三歲了,我要不要和她透露一些……嗯,比較正常的事情?”
“嘎?”向日太太滿臉茫然,不知道丈夫所謂“正常的事情”指的是甚麼。
jú丸家。
酒紅髮色的男子滿臉興奮地將自家的雙胞胎拉到面前,絮絮叨叨地說,“啊啦,我該不該告訴小慼慼喵,讓她別記錯雙胞胎的名字,好讓她回去的時候告訴以前的我知道呢?哎呀,小慼慼三歲了,該記事了,很快就要回去了吧?嗯,是不是要邀請她來家裡玩一陣呢?讓她對雙胞胎記憶更深刻,也好讓我知道我家雙胞胎心裡有個準備……”
“英二,你說甚麼?”面容清冷的女子看到丈夫的行為,有些疑惑。
酒紅髮色的男子瞧見妻子,海藍色的雙眸一亮,兩手抄起一雙兒女跑來,高興地說,“對了,我應該讓慼慼多親近七月,然後才能在那時候告訴我七月的事情我才好去找七月嘛~~”
“誒?”
幸村家。
和室裡,紫發男子盯著六歲的兒子仔仔細細地瞧了一遍,看得男孩納悶不已。
“爸爸,怎麼了?”
紫發男子微笑,“藏月,你覺得忍足君家的女兒怎麼樣?”
男孩眨眨同男子一樣的鳶紫色眼眸,“爸爸,你是說慼慼麼?慼慼很可愛啊。”
男子輕輕一笑,“是很可愛,不過,過幾天我們邀請她來家裡玩吧,順便教會她認人,不要總將爸爸和你姑姑混淆了!當然,藏月,也要記得讓她遠離你姑父,不要讓她見到你姑父。”
男孩哦了聲,心裡琢磨起弦一郎姑父是不是做了甚麼錯事讓爸爸捉到小辮子了。不過,姑父那麼嚴謹端正的人,應該不會做出甚麼讓爸爸不愉快的事情吧——除了姑姑的事情例外……
越前家。
雖然已經結婚但還總是被自家不良老頭搔擾的越前龍馬先生此時一臉的不耐煩之色。
“青少年,慼慼三歲了,你記得多去她家走動,務必抓住小少女的心,讓她對你不離不棄啊……”
越前龍馬皺著眉,低低地嘟嚷了一句。
“臭小子,你說甚麼?”耳尖的越前南次郎挑眉。
“知道了,臭老頭,就你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