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包子被高興的向日少年搓揉了一遍,一雙手又將小包子撈去,揉揉她軟綿綿的小臉,“噗哩,可愛的小天使,仁王哥哥好喜歡你,今晚和仁王哥哥一起回家,好不好?”
小戚微微微喘氣——剛剛被少年們搓得笑了很久,小臉很認真的問:“喏~仁王叔叔家裡有仁王嬸嬸麼?”
“……”白毛狐狸囧。
“那小醒哥哥呢?”
“……”繼續囧。
見少年沒話說,小包子很小大人似和嘆了口氣,“仁王叔叔,慼慼知道仁王嬸嬸一定又被你氣走了,連小醒哥哥也被送到幸村叔叔家了!慼慼才不要去沒有仁王嬸嬸和小醒哥哥的地方呢,這樣慼慼會沒飯吃的,肚子會餓餓的!”說著,踮起腳拍拍少年僵硬的肩膀,一臉悲憫,“不過仁王叔叔也別難過,慼慼相信仁王叔叔很快又會將仁王嬸嬸騙回家的~~”
“……”欺詐師仁王雅治生平第一次囧到無言。
一旁的少年們再次笑得肚子都痛了,連老好人如鳳長太郎、大石秀一郎,憨厚如河村隆、傑克桑原都漲紅了臉,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自己無心中又將一名少年秒殺了的小包子很快樂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小胖手抓著叉子吃蛋糕,不一會兒小嘴巴就沾了一圈的奶油,看起來像是長了鬍子的聖誕老公公。
“啊嗯,你們在做甚麼?”
跳完舞,將滿臉紅暈的女生帶到場外,找了個藉口打發後,終於窺得絲空閒時間的跡部景吾走過來,挑起修長的眉奇怪的看著這群笑得沒有形象的傢伙。也幸好這個角落比較隱秘,隔絕了外頭大多視線,不然這群人還要不要臉?
“跡部叔叔,慼慼在吃蛋糕~~”很乖很乖的小包子回答,然後將裝著蛋糕的碟子遞過去,很有孝心的說,“喏~跡部叔叔,吃蛋糕~~”
跡部景吾看了眼被小包子戳得像一坨那啥東東的蛋糕,很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大爺他才不吃這麼不華麗的東西!
小戚微嘟著嘴收回蛋糕,瞅著今晚打扮得特別的英挺帥氣的少年,糯糯軟軟的說,“跡部叔叔,你和別的姐姐牽手,這是不好的行為!”
“啊嗯,小戚微,你的禮儀課是不是要重點學習了?這是舞會,本大爺可不能像你爸爸這樣當個壁花,要作出表率,跳舞是必須的。”
“跳舞?那跡部叔叔為甚麼不和跡部嬸嬸跳?跡部叔叔真的不要跡部嬸嬸了麼?”
“……”
跡部景吾終於憂鬱撫額狀。
作為國中部的學生會主席,跡部景吾少不得要去領舞,並且主持舞會,所以舞伴是必不可少的。不過,這種真理的事情,他該怎麼和無知的小包子解釋呢?可是不解釋,小包子又會固執的認為她的跡部叔叔和別的姐姐牽手,不要跡部嬸嬸了。
作壁上觀的少年們笑得那叫一個dàng漾,再一次在心裡肯定了今晚他們不找女生當舞伴的英明舉動。
所以,小包子,不要大意的繼續去折磨乃的跡部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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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一輪彎月高掛在天空,星子零零散散散的點綴在四周。
“啊咧,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呢。”
走出校門,忍足侑士忍不住說道。
一陣涼慡的夜風chuī來,將中長的藏藍色髮絲chuī得凌亂,使原本就英俊的少年帶著一種野性的性感。忍足侑士將懷裡熟睡的孩子小心抱好,拉高外套將她裹緊,不願意讓夜風chuī著她。
跡部景吾眼角瞄見少年細心的舉止,微微撇了下嘴,說道:“車子還沒有來,我們走一段路再回去吧!”
從喧譁的舞會出來,是安靜的夜色,巨大的落差讓人心裡有種難言的寂寥感。不知道是不是月色太過美麗,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曲終人散的寂寞,所以,忍足侑士微笑著同意了跡部景吾的提議。
跟在他們身旁的樺地崇弘沒有意見,於是,三名少年從冰帝校門口直出,走在夜晚中安靜的街道上。
將燕尾服的外套搭在臂彎間,跡部景吾踩著悠閒的步伐,走過夜色中的城市,難得有閒心欣賞這樣安靜寧謐的城市,白日裡極為熟悉的街道在路燈中剪輯出另一種不同的風景,有些陌生,但能體會出一種新奇的景緻。
“侑士,跡部sama,樺地sama~”
在夜色中,顯得溫柔美麗的少女站在路邊,微笑著打擾了三名少年的悠閒。
基於紳士風度,三名少年不得不停下,並且路邊的少女看起來是特意等在這兒,讓他們不能失禮的走開。
“姬川桑,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忍足侑士問。
姬川流香微笑著看他,“因為,我等你啊。”
月色將少女美麗的面容映襯得細膩溫柔,像沐浴著月光而來的jīng靈,披上了夢幻的紗衣。
姬川流香是個很美麗的女孩,並且聰明伶俐,知進退,懂分寸,難得的給人一種清純的氣質美,很能吸引男人的視線。或許最先吸引忍足侑士的便是那一種喧囂塵世中的清純氣息,而少女的知進退更讓他欣賞,所以在姬川流香向他表白後,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情與她jiāo往了。
只是,再聰明的少女在處心積慮的設計一個同樣聰明的男人時,只會令聰明的男人感到厭惡。有時候,男人並不是那麼喜歡聰明的女人。
特別是姬川流香對小戚微的欺騙,令忍足侑士憤怒。
或許,他說得不夠明白,讓她以為還有機會吧。
“侑士,我們可以談談麼?”
少女放低的聲音中隱含的衰求令人無法拒絕,夜已深沉,在這種時候,實在很難拒絕一名少女的要求。
忍足侑士偏首看向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掠掠發,“真是不華麗……我們在前面等你,希望你們不會做出讓本大爺覺得不華麗的行為!”說著,帶著樺地朝前走去。
沒有旁觀者,姬川流香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的看著夜色中更顯得俊美無鑄的少年。
“侑士,為甚麼你要分手?我做得不好麼?”
忍足侑士在心裡嘆了口氣,無法理解她的行為。當初不是說好只要有一方提出分手,那麼另一方不再糾纏麼?忍足侑士的戀愛哲學便是好聚好散,覺得沒有意思了,便散了,哪有為甚麼呢?
而有些事情,不是你做得好不好,而是本來就沒有道理可言的。
“ne~姬川同學,如果你要說的是這件事,那麼我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抱歉……”
少年微微挑眉,神色平靜淡斂,是屬於忍足侑士的漫不經心。
淚流了下來,姬川流香咬了咬唇,很認真的看他,“忍足侑士,你到底有沒有心?難道你要一直這樣看似風流其實對甚麼都不在意麼?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可以讓你認真起來的東西麼?”
忍足侑士笑,與平日無異的慵懶笑容,“那麼你就當我沒有心吧!姬川同學,很晚了,好女孩應該回家了!”看了看,見路旁停泊著一輛車,知道是姬川家的私人轎車,忍足侑士也不多事,說道:“那麼,晚安了!”
溫和的說著,少年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身後,是少女壓抑的哭聲。
少年時期的愛情有多深?感情可以有多濃?或者只是為賦新詞qiáng說愁,愛上的是那一種戀愛的感覺罷了。
“忍足侑士,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你知不知道?忍足侑士!”
少女撕心裂肺的大喊變成傷心的嗚咽聲,聲聲悲泣。
“侑士……我真的愛你啊!”
迷朦的月光下,俊雅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將燕尾服的外套拉高,裹緊懷裡的孩子,不讓夜風傷她絲毫,然後慢慢走向遠方。
燈火珊闌,藏藍色髮絲的少年穿過人群,微笑著與一名黑色長髮的少女擦肩而過,迎向十字路口前那兩名等待的少年。
穿著一襲黑色長裙的少女微垂首,似乎在思索著甚麼,安靜的站在行道樹下任穿著燕尾服、宛若從城堡走來的王子般的少年從容而過,安靜淡斂,彷彿夜色中一副寧謐安靜的畫卷,整個人與夜色融成一體,安靜無聲,沒有存在感。半晌,黑髮少女終於抬起臉,輕盈轉身,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漸行漸遠的少年。
掩在黑色瀏海下的一雙金玉色的眼睛明明滅滅。
***
“啊嗯,侑士,你太慢了,話說完了?”跡部景吾何等敏銳,自然發現忍足侑士微笑下的不耐煩。
“啊……我們走吧。”
見他不願多說,跡部景吾看了眼少年懷裡熟睡的孩子,便不再多言。
正文小包子神隱了
藍天,白雲,豔陽。
夏天悄然走來了。
早晨的冰帝學園,沐浴在一片金色的晨光中。晨起的少年們朝氣蓬勃的開始晨練,穿梭在校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