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跡部景吾的警告,忍足侑士挑起一邊眉,笑得很迷人,“嗨嗨嗨~我知道了~”
聽那語氣,就知道這隻láng並沒有放在心上,跡部景吾有時真有種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的衝動,看看能不能讓這傢伙收斂一點。如果不是小戚微,大爺他才懶得管這只不檢點的關西láng。
“侑士,別忘了,小戚微還在這個世界。如果你不想以後後悔的話。”
聞言,忍足侑士怔了下,下意識的看向被三所學校的少年好奇圍觀的小傢伙,眼神變得溫柔,嘴角挑起的笑意連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溫暖柔和。
“ne~我當然知道。”
“啊嗯,別給本大爺揣著明白裝糊塗!本大爺可不信你一個人可能生得出孩子,你以為你是聖母瑪麗亞麼?還是觀世音滴一滴血在石頭上就能蹦出只猴子?”跡部景吾嘲弄的說,對這隻láng避而不談的行為有些嘲諷。
忍足侑士滿臉黑線的看著他,“小景,作為一名華麗星來的大爺,你不覺得自己這話太不華麗了麼?”
跡部景吾不客氣的一腳踹向他。
“忍足侑士,你可以給本大爺去死一死了,你女兒本大爺會好好照顧她的!”
“……”
瞄見華麗的大爺行兇的一些少年當作沒有看到,免得下一個就是他們——畢竟華麗的大爺能放□段做出這種不華麗行為,說明大爺他心裡極度的不慡,他們才不要去觸黴頭呢。
“……啊喏,跡部君,打擾了。”
遲疑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打量鬧哄哄的咖啡屋,在看到他們冰帝華麗優雅的王者行兇的少女糾結加無語。而那名行兇的少年淡定無比的望過來,瞬間恢復了他華麗囂張的姿態,沒有絲毫被人瞧見的尷尬。如此的從容,理所當然的華麗張揚,反而為他添上一種難以描摹的魅力。
眾人下意識扭頭望去,當見到那名站在咖啡屋前的美麗少女,讓剛經歷了“真田嬸嬸”的少年們很是激動,下意識的希望這又是一個小包子認識的嬸嬸。
小包子再次很不負重望。
“日吉嬸嬸~”小戚微滑下椅子,跑過去撲到少女身上。
日吉嬸嬸?!
眾人趕緊扭頭尋找某個蘑菇頭少年,卻不見人影。
“啊喏,日吉剛才出去了。”鳳長太郎解釋道,不意外見一gān人失望的表情。
就是因為看到某個蘑菇頭少年離開,她才會上門的,門口的少女得體的微笑有種說不出的意味兒。
小戚微才不管那群“叔叔們”的惋惜之情,眨巴著眼睛看著美麗的少女,“日吉嬸嬸病好了麼?”
藤真雪月笑臉微僵,極不願意因憶保健室那一幕。
“啊啦,慼慼,誰生病了?嚴不嚴重?”可愛的jú丸少年眨巴著貓瞳問。
小戚微扭頭看他們,笑得很甜蜜,“日吉嬸嬸生理——唔、唔、唔……”
未完的話被少女快手的捂住了小嘴巴,但在場某些人jīng一樣的少年不難猜測出病因。於是,這群十四五歲的少年不可抑制的臉紅了,眼神一虛,沒有一個人敢再大咧咧的盯著小包子的“日吉嬸嬸”看。
跡部景吾一點也不可憐那隻被少女緊緊捂著嘴巴,只能發出“唔唔唔”抗議聲的小包子,站起身走過來。
“藤真桑,有事麼?”
“……校長讓我來找您,通知你貴賓已到,今天的話劇就要開始了,讓您去主持節目。”
跡部景吾掠掠發,走過來將那隻又做了囧事的小包子拎起jiāo給樺地,朝門口邊僵硬的少女說道:“啊嗯,藤真桑,我們走吧。”
“嗨~”
兩人走得gān脆利落,腳步出奇的快,只有身後的小包子不明所以的問某位言語不能的爸爸。
“爸爸,日吉嬸嬸怎麼了?慼慼說錯了麼?”
“……”
小包子,乃不只說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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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跡部景吾警告的話,忍足侑士當然是明白的。
他將小戚微疼愛若命,已經習慣生活中多了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會依賴的叫他爸爸,將他當成世界的中心,可以讓他放下所有的偽裝和冷靜,樂呵呵的努力照顧她,學習做一個好爸爸。
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做個好爸爸照顧她,還是不夠的。
畢竟再多的關愛照顧,都比不上小孩子對母親的渴望天性。
而沒有慼慼的媽媽,這麼可愛的孩子也不可能出生,然後來到這個世界。
所以,小戚微的媽媽是關鍵。
跡部景吾的意思當然有讓他收斂花心的性子,試著去尋找小戚微的媽媽,讓小戚微有個建全的家庭,更甚至為小戚微的媽媽守身?
當然,忍足侑士從來不認為這種事是必要的。畢竟他是花心,但並濫情。喜歡美麗的事物和美麗的女人,但不代表會愛上她們,偶爾玩玩愛情遊戲也是一種生活的調劑品。
所以,跡部景吾的警告讓忍足侑士打從心底有些厭煩。
並不是厭煩好友的好意,而是厭煩那未曾謀面的女子——有可能是他將來的妻子,和他共同孕育小戚微的女性,在還未相遇之時,便將他綁住。不知性格美醜,甚至連想像也不能的女性,忍足侑士真的沒有任何期待,太過刻意的尋找只會讓他對那名女性感到厭惡。
雖然理性冷靜的性格的性格讓他習慣將事情掌握在手中,但不可否認忍足侑士性格中還具備著那麼一種làng漫的情懷,不然也不會去欣賞那些文藝電影小說了。所以,對要刻意去尋找小戚微的媽媽這件事,忍足侑士一開始就抱著否定、甚至無視的態度的。
不過,想太多也沒有用,畢竟忍足侑士真的沒有想過要去尋找小戚微的媽媽。
只要小包子還被忍足憂一忽悠著,沒有哭著要找媽媽,忍足侑士壓根兒沒有當成一回事。
這也是跡部景吾看不慣的地方。
在跡部宅時,小戚微偶爾習慣性張望四周尋找熟悉的人,在尋找不至時小臉露出失望的神情,每每讓跡部景吾看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現在給小戚微一個熟悉的“跡部嬸嬸”和“景瑟哥哥”,所以,有時候會想,難免會想,小戚微的媽媽若是出現的話,或許可以彌補這種失望吧。
只是某隻láng太不配合了,任旁人再有心也沒有用。
想著,忍足侑士扶扶鼻樑上的眼鏡,微微一笑。
ma~不管未來是甚麼樣的,至少他覺得現在很好,不是麼?
中午的時候,青學和立海大的少年終於滿足了好奇心,依依不捨的走了,他們還要去別的地方參觀,不能一整天窩在網球部的咖啡屋。當然,晚上冰帝學園舉辦的舞會,他們也可以參加。
見圍著小包子打轉的一gān少年終於離開了,忍足侑士終於鬆了口氣,趕緊抱著小包子離開了咖啡屋。
作者有話要說:咖啡屋門前,芥川志唯對自家哥哥焦急的樣子很不解,而對咖啡屋裡那群少年沒頭沒尾的對話更不能理解,基於禮貌,也沒有突兀的跑過去同這些前輩問清楚。
對於“縮水”的真田大嬸嬸,少年們囧過後,揹著身抖著肩膀悶笑,小心的掩著笑聲,不讓某個妹控的羊聽見,不然呆會又有得鬧騰了。
不過,還是有人白目的直接嚷嚷出來。
“哦,原來慈郎的妹妹以後真的是真田的老婆啊~~”經過小包子的確認,向日嶽人興奮不已,這隻只要不是扯到他身上,對看別人的笑話很積極——雖然是無心的,但有時這種無心比刻意更有效果。
桃城武馬上湊過來,大咧咧的說:“立海大的副部長,恭喜你啦!這就是青chūn啊~”
“不可能的咩,我才不會同意的!”
聽到向日嶽人的話,氣得眼眶都紅了的綿羊將妹妹護到身後,試圖用身高阻擋所有人的視線,怒目而視,特別關照了真田弦一郎。
“啊咧,你不同意也沒辦法,畢竟切原也不同意啊,但他姐夫還不一樣沒法改變的事情?”向日嶽人笑著寬慰綿羊少年的心,“啊啦,慈郎,放心吧,其實這樣也很好哩,我們才方便報仇嘛~”
向日嶽人想的是,每年都要在球場上比決戰的對手,王者立海大委實囂張得過份,他們絕對要挫挫立海大的銳氣,不能放過絲毫可以挫打擊立海大的機會,也算是為他們輸給立海大的一種報仇方式——畢竟輸實在讓人不愉快啊。如果立海大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真的成為芥川慈郎的妹妹,那不是一個慡字了得,畢竟很多時候,小舅子對妹夫是很有說話權滴~~
當然,這種險惡用心並沒有被綿羊接受,相反氣得肺都炸了,現在綿羊很能體會剛才小海帶激憤的心情,特別是他們口中的“妹夫”就在咫尺間,正黑著臉,一臉嚴肅的坐在咖啡屋裡,而且還是每年都會在球場上見面的對手,這讓一個資深妹控很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