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少年開始成長。
我為此感到心痛。
但又覺得開心。
我從來沒有主動追求過,沒有同任何人說過我喜歡jú丸英二,喜歡他成了我一個人的事情。
所以當jú丸英二明確的表示他喜歡千糙七月時,於我而言並不是背叛。
是我自己不肯踏出一步。
我的膽小從一開始就註定讓這段暗戀沒有結果。
當然,我也為他們開心。
我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朋友,初戀的男孩,都如此重要。並且,他們在一起時,會讓人覺得如此契合,本來就該如此。
jú丸英二的熱情開朗能暖化千糙七月的清冷,讓少女清冷無緒的臉上綻開始縣花般美好的笑容。
而jú丸英二願意為千糙七月相信所謂的永遠,是千糙七月讓他知曉了甚麼是心痛,讓他懂得了甚麼是愛情。
難過,無可避免。
那天在東京地區藝術體cao錦標賽上,聽到那個紅髮少年笑容燦爛的說:“我確實很喜歡七月喵!因為七月是不同的~”時,我有種解脫的輕鬆感,同時又淚流不止。
我的初戀結束了。
我哭得眼睛都腫了,害被人發現,一直在體育館呆到傍晚關門時,才慢慢起身離開。
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因慣性反彈差點跌倒,還是那人反應迅捷靈敏的拉住我的手才免於跌倒。
“謝謝……呃……”
當看清楚拉住我的人時,我吃了一驚,同時臉上是難以掩蓋的láng狽。
竟然是乾貞治。
我恨不得當場挖個dòng將自己埋起來。
他一定看得出我為何哭了,或許會在心裡嘲笑我吧。
他一直都知道我暗戀jú丸英二,但又同jú丸英二喜歡的女孩子千糙七月成為朋友,他會不會以為我是借千糙七月接近jú丸英二?覺得我心思是如此醜陋的人?
我覺得萬分難堪。
我知道自己小人之心了,但我實在沒辦法不這麼想。
每次只要所有的人都在一起時,只要我呆在七月身邊,乾貞治總會拿一種怪異的眼神探究的看著我,讓我如坐針氈。
乾貞治看了我一眼,然後很快別開臉,臂彎中開夾著一本筆記本,略為低沉的噪音說道:“na~切原君,有空麼?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
我吃驚的抬頭看他,卻見他側著臉看向遠方,並沒有看我。
我心裡想了很多,我想那一刻我的臉色一定是變幻莫測。
但是,看著站在夕陽西下的城市中的少年,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點頭答應了。
答應的那一刻,我心裡吃驚不已。
但卻沒有後悔。
=。=其實咱也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了,算是過渡的一章吧……
正文小包子要嫁人
當青學的少年們終於姍姍來遲時,咖啡屋裡正jī飛蛋打,好不熱鬧。
領著客人進門,正準備向死對頭的青學少年們炫耀冰帝的華美大氣及網球部所舉辦的咖啡屋優雅華麗風格的跡部大爺當場黑了臉。
大爺他只不過是去處理些事情,為毛才不過短短的時間,回來就見自家的咖啡屋宛如狂風過境一般的慘狀?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大爺他的地盤踢館?
待看清踢館的是立海大某個海帶頭生物,跡部大爺臉色更黑了。
咖啡屋裡,黑色頭髮的少年很豪邁的一腳將一張桌子踢掀,頓時地上一片杯盤láng藉。不遠處,幾名少年各自端著碟子和杯子,神情很詭異的顯現出一種振奮情緒。而某隻作為咖啡屋招牌的小包子正被柳蓮二護著抱在懷裡,旁邊站著擔憂的鳳長太郎和依然紳士的柳生比呂士。
“啊啦,這裡好熱鬧啊,你們在做甚麼?”
少年柔和的嗓音雌雄難辯,但不難聽出聲音裡的濃濃打趣意味。
是青學的不二週助。
不二週助身旁還有一連串滿臉好奇的少年,不消說,定然是青學網球部那一群不省心的少年了。
聞言,咖啡屋裡所有的少年齊唰唰望過去,熱切的目光在一群少年中搜尋,努力尋找某個眼鏡男——事件的主角之一。
不二週助嘴角微抽,不明白這群人閃閃發亮的眼睛為的是哪樁。
jú丸英二和桃城武滿臉好奇興奮的神色,素來有保姆之稱的大石秀一郎有些擔心,河村隆撓撓腦袋,露出憨厚的笑容,海堂薰沒甚麼表情的打量咖啡屋,其中個子最小的越前龍馬壓低頭上的帽子,身體悄悄往後挪……
“龍馬~~~”
拉長的聲音甜甜軟軟的,任誰都聽得出聲音主人的歡喜愉快。
下一刻,一具小小的身影朝逃逸不及的龍馬少年身上撲去,抱著他的腰不放。
這副小包子抱小正太的畫面很有喜感,令人不由得發笑。
“……放開我!”龍馬很想將她推開,但這隻小小軟軟的小包子看起來比同齡的孩子還要瘦弱,某些時候,也真的讓人擔心會不會因為控制不住力量而傷了她。所以,既覺得厭煩的龍馬少年又糾結於這隻小包子太小太弱了,不能傷到她……
“龍馬抱~~”
抑起一張可愛的小臉,一雙小胖手伸著,示意少年抱。
“……”
“唷~慼慼,好久不見了呢~”jú丸英二擠過來,jīng神抖擻的和像只五爪章魚般的小包子打招呼。
“jú丸叔叔、不二大叔叔、桃城叔叔、河村叔叔、大石叔叔、河村叔叔~~”小戚微很有禮貌的一一叫過去。
向日嶽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看著被小包子黏著的青學小支柱,他也好想被小慼慼這麼可愛的黏著不放哦~
那邊,隨跡部景吾一起回來的真田弦一郎再一次發揮了他作為立海大皇帝的權威象徵,很快將紅眼睛的海帶少年鎮壓了,並且抓著他到跡部景吾面前道歉。
跡部景吾微抬下巴,華麗張揚不可一世,等著對方給個踢館的解釋。
“我才不要道歉,又不是我的錯!”切原赤也捂著腦袋上的包包,美麗的祖母綠眼睛泛著水霧,無限委屈的說。
“切原!”真田弦一郎手癢癢的又想一拳過去了。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嘛!啊啦,真田副部長,要道歉的話,應該是青學的那個眼鏡科學怪人道歉才對!”切原赤也很有骨氣的說,只是如果這隻沒有邊說邊後退,會更有說服力。
“nani!眼鏡科學怪人?”桃城武撓撓那一頭沖天怒發,奇怪的問,“我們認識麼?”
“ma~你們說的不會是乾吧?”jú丸英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好奇的問,“nay~nay~你們要找乾麼?做甚麼?”
仁王雅治捧著蛋糕走出來,笑嘻嘻的說,“是赤也要找你們部裡的乾~他沒有來麼?”
搜尋了一遍,青學裡除了已經去了德國冶手的手冢國光,和沒有到場的乾貞治外,皆已來了。不過,他們此時最感興趣的就是切原少年的未來姐夫了,所以在這個大好時間竟然沒有見到“赤也的姐夫”,可想而知,心裡有多扼腕。
“啊咧,乾學長說他要去收集資料,先去看看,呆會和我們在冰帝的千鶴廣場會合。”
聞言,無論是立海大的還是冰帝的少年一陣失望,這種失望的情緒太過明顯,惹得青學的少年們更加好奇了,而跡部景吾瞄了眼拉著龍馬往裡頭走的小包子,心裡明白大抵又是這隻小包子搞出了甚麼囧事來了吧,不用太在意,否則只會囧倒自己。
鎮壓了bào走的小海帶,少年們很快收拾好咖啡屋,冰帝網球部的普通隊員很有效率的給眾人騰出一片空間,咖啡屋再次恢復生意,甚至在因為加入了兩個網球部的少年,這一群陣容qiáng大的優秀少年宛如一副夏日裡的風景畫,吸引了更多的女孩子光臨。
咖啡屋恢復正常後,由冰帝的普通隊員去營業,正選們基於某種輸人不輸陣的心理,硬是陪著一起坐在客席上,完全沒有東道主的自覺。
“啊啦,剛才,你們是在找乾麼?唔……剛才我聽到切原君的話,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呢?”
這是一個很奇異的畫面,青學的少年們和立海大的少年們同坐於一桌,其中還有幾個冰帝的少年,將幾個桌子拼在一起才勉qiáng坐下這麼多人。關東三所網球名校的正選隊員齊聚一堂,不為比賽,不為聯誼,只為一隻小包子引起的血色案件——紅眼睛也算是一種血色吧~~
“這個嘛……”
對於不二週助貌似好心的詢問,除了面有怒色與屈色的切原少年,在場的心知肚明的立海大少年和冰帝的少年們面面相覷,彼此眼中透露出一種不需要解釋的意思,然後齊齊的看向敢怒不敢言的小海帶少年。
因為真田弦一郎在場而不能再掀桌發洩的小海帶委屈的瞪著眾人,暗暗握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