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目送少年消失在轉角處的身影,很想說:大爺您這是去走秀呢,還是要去追素未謀面的未來老婆的啊?可不可以走快一點,不然你老婆就要不見了嗷~~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原來冰帝那個囂張華麗到讓人受不了的大爺,原來是個寵包子一族的長輩麼?形像特麼的不相符啊!
“啊啊,小景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去!”
終於清醒過來的芥川慈郎趕緊跑過去,暗暗在心裡握拳:如果那個女生真的是他家的姐妹,他一定會去給他們搞破壞,一定不讓小景禍害了他家姐妹!
冰帝的其他人見狀,互相看了看,有志一同的跟過去了:嗷嗷嗷嗷~~跡部大爺未來的老婆啊,不知道有多華麗,他們也很好奇啊~~
而青學那邊,不用說,好事的桃城武、jú丸英二等人早已迫不及待跟去了。
當忍足侑士拿面紙為小戚微擦gān淨臉時,身邊一個二個都走光了,青學就只剩下嚴謹的手冢國光以及——笑眯眯的不二週助?
忍足侑士挑眉,心裡有些奇怪依不二週助那愛湊趣的性格,竟然沒有去湊熱鬧?
不過,很快的,忍足侑士就明白這是為何了。
不二週助笑眯眯的湊過來,盯著已經不哭並且乖乖的讓忍足侑士抱著的小傢伙,臉上的表情是一慣的溫文爾雅,讓人不由心生好感。
小戚微也不例外,睜著漂亮的金玉色眸子看他,軟軟的問:“喏~不二大叔叔,您怎麼了?”
那句“不二大叔叔”讓不二週助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很快恢復平常的弧度,笑容可掬的說:“啊啦~小慼慼叫我不二大叔叔,那應該見過不二小叔叔了~~”
小戚微乖乖點頭,“見過啊~~”
不二週助臉上的笑容越見溫柔,忍不住伸手摸摸小女孩軟軟的發,說道:“啊咧,那小慼慼一定也見過不二小嬸嬸了~~”
“……”
忍足侑士眼角抽搐,手冢國光面無表情的看著某個弟控極盡所能的同一只三歲的小包子套話,句句不離自家弟弟未來的生活,甚至連弟弟的老婆將來會生幾個孩子都不放過,不由得深深抽搐了。
很好,很qiáng大,不二週助,你這個弟控,乃沒救了!
不二週助聳聳肩,笑眯眯的表示:作為一個資深弟控,這是很必要的行為~~所以忍足家的小包子,不要大意的bào料吧~~
夕陽西下,兩名少年同一隻小包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跡部景吾將手揣在褲兜裡,率先走在前頭,穿過將暮未暮的城市,無視周遭一些痴迷驚豔的目光,心思已然不知神遊到哪裡了,只是完美的偽裝令人難以看透少年的走神。
忍足侑士牽著小戚微的小手慢慢的走在人行道的緣石上,應和著小戚微的童言童語,父女倆個竟然也能說了一路。直到某隻小包子無意間將昨晚露宿越前家某個不良怪黍蜀的話透露出來,忍足爸爸震驚了。
“爸爸,南次郎哥哥說,要將龍馬許配給慼慼~~”
“nani?許配?那個越前龍馬?”忍足侑士瞪著自家小包子滿臉歡欣的點頭的臉,心裡五味陳雜,更多的是對某個龍馬少年騰生的怒火——好啊,你個151的小子,毛都還沒長齊,竟敢拐帶他家純真不諳世事的小包子,不可原諒!
“爸爸,怎麼了?”小戚微敏感的發現少年的怒氣,有些不解更多的是擔心的看著他。
忍足侑士摸摸小傢伙的腦袋,將她抱起快步走上前,同跡部景吾並排著走。
“ma~跡部,聽說手冢要去德國治療他的手。”
跡部景吾收回遊離的心思,瞥了他一眼,“啊嗯,不要明知故問。”
忍足侑士笑了笑,說道:“剛才在青學,青學的副部長大石曾問過我,抽個時間,我們冰帝要不要同他們來場練習賽。你知道的,手冢不在,他們若要順利走到全國大賽,隊員的整體素質必須再提升!”
跡部景吾瞭然,哼了聲說道:“你安排吧!”
“嗨~”忍足侑士笑眯眯的應了聲,俊雅的臉龐上噙著慵懶邪氣的笑容,至於心裡的各種yīn暗,也只有他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了。
另一邊,剛回到家的越前少年猛的打了好幾個噴嚏,摸摸手臂上浮現的jī皮疙瘩,“難道昨晚因為那個小包子佔chuáng位沒睡好感冒了麼?”
說著,趕緊換上室內拖鞋,三步作兩步跑向房間換衣服。
日子不緊不慢的流逝著,當初夏到來時,青學那群少年已在關東大賽上大放異彩,進軍全國大賽,而冰帝學園,也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園祭。
作為關東有名的貴族學院,冰帝學園的學園祭不可不謂之盛大,吸引了關東所有的學校的學生參與。
“哇,冰帝學園不愧是那個華麗麗的大爺所代表的學校,大門夠華麗~”
冰帝學園校門口外,一名紅頭髮少年咂咂嘴說。
“啊啦~聽說冰帝的學生中,大多是有錢人,社團經費也很充足,他們舉辦的美食街上的東西一定很好吃~”黑色海帶頭的少年眨著祖母綠的眼睛,無比期待的說。
“噗哩,赤也,別光顧著吃,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喲~~”白髮少年把玩著後腦勺的小辮子,笑嘻嘻的打趣,俊朗的面容、邪氣的笑容,不知迷煞了路邊多少懷chūn少女。
“意想不到的事情……”戴眼鏡的紳士少年扶扶眼鏡,若有所思的說道:“仁王,你是說那個長得很像冰帝網球部忍足君的小孩麼?”
“咦咦咦?比呂士,你說甚麼啊?”八卦黨主席仁王雅治筒子瞬間振作起全部jīng神,往柳生比呂士所指的方向望去,確實見到了一隻長得很像關東最負盛名的三匹láng之一的忍足侑士的……小包子~~==
“哎呀,真的好像啊,如果不是知道忍足才十五歲,我都以為她是忍足的女兒了。”丸井文太很感興趣的說。
“ma~~她身上穿的是甚麼衣服?她手裡拿的是五色的冰淇淋麼?”切原赤也好奇的看著那個站在人群中角落裡穿著很可愛的裙子,白嫩嫩的小胖手裡拿著一個冰淇淋筒,看起來真是超級可愛的小女孩,讓人乍見之下,憐愛之意氾濫。
與周遭來來往往的人群相比,那麼安靜的站在角落裡的小女孩極為醒目,讓人不得不注意到,已有許多過往的行人不時的看上兩眼,無比好奇這麼小的孩子為甚麼一個人站在那兒,難道是和家人走散了麼?
柳生比呂士不透明的眼鏡一陣反光,輕聲道:“啊喏,我知道,是愛麗絲夢遊仙境裡小愛麗絲的衣服~~”
“哦耶,難道冰帝學園的話劇社今天有話劇表演,用這麼個小豆丁來表演節目麼?”丸井文太越看越覺得那隻小包子像他們的老對手冰帝學園的那個忍足侑士,一時間興趣大漲,拉著最近的切原切也走過去,“走走走,咱們也去瞧瞧~~”
其餘的少年樂呵呵的跟去了,只有習慣性沉默的真田弦一郎愣愣的看著那隻很眼熟的小包子,心裡猶疑不定:這只不會是那個在醫院裡叫他真田叔叔,並且將幸村jīng市誤認為是“真田小嬸嬸”的小包子吧?
“ma~真田,應該是那個叫幸村‘真田小嬸嬸’的孩子吧?”柳蓮二實事求是的問。
真田弦一郎機械的看他,沒說話。
“喂,小朋友,你和那個忍足侑士是甚麼關係啊?”
少年直率清朗的聲音讓站在角落裡低著頭看著手中冰淇淋的小傢伙抬起頭。頓時,眾人只覺得一陣無措。
走得近了,他們方發現這個小女孩的異樣,一雙應該陽光燦爛的金玉色眼眸裡泛著水霧,紅潤潤的小嘴抿著,顯現出一種倔qiáng的頑固,明明眼裡的霧氣氾濫成災,硬是不肯哭。
“噗哩,小赤也,你弄哭小包子了,小心真田罰你繞冰帝跑圈喲~”仁王雅治笑呵呵的說。
“仁王前輩,我才沒有弄哭她!”切原赤也堅決拒絕學長qiáng加在他身上的汙衊,指著面前的小包子,理直氣壯的說,“不信你問她!”說著,蹲□,好奇的看著那個一臉倔qiáng的小包子,“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家人呢?”
小傢伙瞅了瞅他,對上少年漂亮的祖母綠眼瞳,又看看周遭一gān盯著她的少年,扁扁嘴,終於哇的一聲哭著撲進他懷裡,邊哭邊說:“嗚嗚嗚嗚……乾嬸嬸,爸爸不要媽媽了,也不要慼慼了,跟壞姐姐走了……嗚嗚嗚……乾嬸嬸,慼慼是沒人要的孩子了……”
乾嬸嬸?!!(⊙o⊙)那是毛東西?
切原赤也反應不能,立海大其餘的少年風中凌亂了,囧囧有神之~
走在後頭的真田弦一郎一臉果然如此,稍稍別開臉,不忍睹目。
柳蓮二則很淡定的掏出筆記本記下某隻小包子透露的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