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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2022-07-09 作者:長著翅膀的大灰狼

“那今晚,就看夫人表現了。”他笑得更加愉悅。

小離呆呆的看著他,緊接著便是一聲慘叫——他將那藥膏搓熱了揉在她手上,分筋錯骨一般的力道揉搓,好疼!

小離哭得滿臉鼻涕。

國師大人再也忍不住,看著她笑出了聲。

……

紀小離那可憐的胳膊,足足兩天才好。

其實那藥膏抹了之後很管用,當日到了晚上胳膊就已經不腫了,她要求拆掉手上纏著的冰綢,可國師大人“心疼”她,不準拆。

“夫人用心研習,為夫心甚慰之,定當呵護夫人痊癒為止。”他情深意重的對她說。

小離哭著問:“那你為甚麼還要壓著我呢?你壓著我、我怎麼痊癒?”

陳遇白吮著口中幼嫩美味,戀戀不捨的鬆開唇齒,然後對著上頭輕輕chuī口氣,滿意的看到那初雪一般的幼嫩不由自主的顫了顫,他心情很好的抬頭對她解釋:“夫人只是手受了傷而已,這事並不耽誤。”

況且他將她纏著冰綢的手臂綁在了chuáng頭,再激烈也不會壓到的。

紀小離哭了。雙手被綁,只能任由他欺負,偶爾被他欺負的狠了,也只能扭著赤條條的身子抗議,可她只要扭動,她身上起起伏伏的人就會更起勁,到後來竟然抬了她腿往他肩上扛,把她折的像只青蛙似地狠狠欺負……

“夫人……可有摘抄到這段?!”他重重頂到最裡頭,抵著那處重重的磨,磨的她渾身顫,說不出一個字,偏偏他還要認真不已的追問:“那麼這樣呢?可有?也沒有嗎?那夫人究竟是摘抄了哪幾段?按說夫人的手臂都抄腫了,應當十分詳實仔細才是——是為夫做的還不夠詳實仔細麼?”

“夠……夠了……啊!”小離被他磨的心尖上都發酸,好不容易顫顫的說出話來,下一刻他更加惡劣的一個深頂——她尖叫一聲,弓著身子僵在那裡、渾身哆嗦……

陳遇白享受著身下緊緻包裹的顫抖吮吸,低頭吃著送到嘴邊的美味,心裡暢快無比的後悔:早知今日,那暗夜令該多弄幾塊的。

……

第二日,小離雖前一晚沒有作畫,卻也睡到了午時。

不過這日國師大人按時起了,jīng神抖索的在院中練了半個時辰的劍,沐浴更衣後他在內室chuáng邊坐了一會兒,靜靜看了沉睡的人半晌,方才心滿意足的出門上早朝去了。

小離被婢女們哄著起來,梳洗畢,她正趴在窗邊和院中的芍藥jīng鬥嘴,一抹紫衣一閃而過,她高興的叫起來:“秦桑姐姐!”

正是秦桑,笑吟吟的落在窗下。

61、第六十一章

“那日在宮中不便與你多說——這兩個月我未曾來給你送藥,你可有不適?”秦桑關切的輕聲問她。

小離搖搖頭。

秦桑想了想,又問道:“國師大人他可是給你服過了甚麼丹藥?”

“你怎麼知道?!”小離奇道,笑得有些羞澀:“是……吃了能生孩子的藥!”

秦桑也笑起來,卻苦澀不已,嘆道:“……難為他了。”

“難為——誰?”小離疑惑的問。

陳遇白嗎?可他一點都不難為啊!他每晚都很開心!

“……沒甚麼。”秦桑笑著點了點她鼻子,“你這個傻姑娘喲!”

“秦桑姐姐,你肩上的傷好些了嗎?”小離拉她進屋,從書桌下面拖出她從陳遇白那裡偷的一匣子藥,“這些藥都是給你的!你拿回去!”

秦桑開啟那匣子一看,滿滿一匣子都是國師府配製的靈丹妙藥,治內傷外傷都有。

“好。”為了安她的心,也要收下。

“那個太后娘娘拿到玄武令的圖騰了吧?我們甚麼時候回家鄉?”小離壓低聲音、興奮的問。

秦桑將藥匣子放到一邊,撫了撫她額角,“小離,她的確是我們的嫡親祖母。”

紀小離那興高采烈的期待神采黯了黯,漆黑的眼眸望著秦桑,默默片刻,她輕聲的說:“若真是嫡親的祖母,她怎麼會拿刀傷你呢?”

紀小離小時候,鎮南王府的老祖母還未去世,每一次紀東西南北捱了父親的家法,丫鬟扶著的老祖母顫巍巍急匆匆的就來了,給他們上藥、摟著他們落淚,輕聲細語的告訴他們這次錯在哪裡、下次不可再犯。

即便是她,老祖母也常帶著在園子裡玩、喂她吃糖。

若是嫡親的祖母,怎麼會傷害嫡親的孫女呢?

“她不是。”小離搖頭,堅定否認道。

秦桑怔怔片刻,笑得有些恍惚,卻甚麼也沒再說。

小離……小離最容易相信人,卻也最不容易相信人。

“這個我們以後再說。”秦桑笑吟吟的,問:“你告訴我:那個圖你是怎麼拓下來的?”

說起這個紀小離得意起來,翻出玄武令來給秦桑看,笑眯眯的告訴她說:“我不會拓,所以我照著畫下來了,反正就是一隻烏guī嘛——我畫得比這個還要好看吧?”

秦桑望著玄武令上威嚴的上古神shòu,回想端密太后拿到的那塊白絹,一時忍俊不禁。

婢女這時恰好送午膳來,秦桑耳力好,很遠就聽到了廊下的腳步聲,便對小離說:“好像是有人來了,你去打發她走,不要讓她進來看到我在這裡。”

小離點頭,連忙走到門口打發婢女。待她回來,秦桑還坐在窗邊,笑著對她說:“小離,我要走了。”

她每次都是來去匆匆,小離也習慣了,不過這次她急切的追問了一句:“那你甚麼時候來接我回家鄉呢?”

秦桑袖中的手指緊緊攥著一方白絹,轉身向她招了招手。小離跑過去,被她輕輕擁進懷裡。

“姐姐……也許會先去爹孃那裡一步,”她按住懷裡一聽便急了的人,“你有陳遇白,你要帶他一起去見爹孃啊!”

“可你上次不是說:你也要嫁人了嗎?”小離不解的問。

秦桑笑的溫柔:“是啊,我真的很想嫁給他……可惜,他不娶我。”

她鬆開手,握住小離的肩,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對她說:“小離,你要與陳遇白好好的過日子、要聽他的話。姐姐先去爹孃身邊一步,替你帶話給爹孃可好?”

紀小離有些難過卻也無法,只能點點頭。

“等我見了爹孃,我會告訴他們:我們小離嫁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過得很好,等以後,會帶著夫君一同與他們團聚。”秦桑聲音又低又柔,像說著一個夢。

小離聽著她那聲音,眼中莫名凝起了眼淚:“以後……甚麼時候呢?”

“該相聚的時候、自然就會相聚。”秦桑捧了捧她的臉,“小離,乖乖的。”

……

秦桑與幼妹告別出來,想到今日一別、或許就無再見之日,淚意再也無法止住。縱氣行在風中,紫眸一路淚灑。

國師府外的十里梔子花林中,有人正在道中央靜靜等著她。

秦桑被截了個措手不及,急急停住、後退兩步,袖中的手悄悄攥緊了白絹。

國師大人守候多時,卻未料到她會是如此滿面淚痕,立即皺了眉問:“你與她說了甚麼?”

她都哭成這樣,他家蠢貨是不是哭暈了?

秦桑笑了起來,舉袖拭淚,“讓國師大人見笑了——方才小妹問我何時嫁人,我一時情難自已……”

近日滿城都在傳皇帝要將心愛的夕月公主賜婚漢中名門李家的長房嫡孫、當今武林盟主李微然,陳遇白亦是聽聞,一時默默。

倒是秦桑,淚眼盈盈,笑得卻越發明豔:“還未謝過國師大人呢,如此費心解了大皇子殿下的寒毒。”

“不用為此謝我。我是為了小離。以後你不必每個月來給她送藥了。”陳遇白的聲音雖冷,但字字真心:“秦桑,你也保重。”

“是。”秦桑笑著應。

陳遇白望著她,表情淡淡的說道:“秦桑,不要以為你將那兩個人託付顧明珠與我,你就了無牽掛——你若是出了事,小離會為你傷心。”

“傷心一陣也就好了,有你在她身邊,她很快會忘記我的。”她垂眸低聲說。

“但也自有那矢志難忘之人。”陳遇白輕嘆一聲,“我與李微然結識多年,他絕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他的確不是。”秦桑抬起頭,美麗的臉上滿是溫柔笑意,聲音又輕又柔:“是我騙了他,薄情寡義之人,是我。”

話至此,便無甚再可講。

陳遇白側身默默讓出道,紫衣的美人翩然而過。

……

陳遇白雖知一切自有天命,但秦桑畢竟是小離最近的血親,他心思有些重的回到府中。

老管家來迎他,告訴他說:夫人進了大庫房。

“東西隨她挑,叫人在旁小心服侍著,不准她自己爬上爬下,不準磕了碰了。”他叮囑了一通卻還是不放心,左右無事,還是親自去看看。

國師府的庫房是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幾十間寬敞方正的高屋連成一片,每一間裡都滿滿當當的堆滿了,那些大多是歷代國師積攢,也有宮裡的各種賞賜、各地的節禮孝敬等等……裡頭的每一樣東西都有造冊,但是小離哪有心思靜靜翻冊子,命人開了門,一頭扎進去走馬觀花的找她要的東西。

國師大人找到她時,她正在指揮下人從架子上將一尊玉觀音搬下來。

雖歸期尚未有期,但她滿懷憧憬,迫不及待開始著手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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