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我罵了一句,這才知道老鬼騙了我,老鬼說的是精子啊,估計今天早上有幾十個同學夢遺了吧。
“趕緊吃飯,吃完飯趕緊去上學。”老頭兒道:“咱們這些搞迷信工作的,也得趕緊充充電了,否則也要落伍,OUT了。”
我真想噴著老太東西一臉臭狗屎,誰是搞封建迷信的啊,我是正宗的樓觀道傳人。
經過老東西昨天一晚上的洗腦,我基本上也認同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想起有幾隻黃皮子跟著我,還是有點發憷。
雖然他們也是為了保護我。
我跟著老東西坐到桌子上,發現桌子上一盤紅燒雞肉,不用想,肯定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一陣心酸,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眨眼間的功夫就在這個暴徒手中變成了美食,真是過分,太過分了。
為了我的救命恩人不至於被殺人兇手給完全吞吃了,我張牙舞爪的便開始跟老東西搶了起來。不得不說,老鬼看上去挺猥瑣,但實際上手藝還是不錯的。
吃的飽飽的去上學,可剛他媽走到學校門口,便發現學校門口熱鬧至極,好像有人在打架。
對於這種吃飽了撐著無聊打架的傢伙,我向來是不齒的,所以當時並不準備管他們。
可沒想到我剛準備離開,便聽到圈子裡邊傳來胖子的聲音:“我他媽弄死你丫的。”
是胖子在打架,我的心砰的一聲跳了起來,身為胖子的義結金蘭,我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衝了上去,擠過了人群。
麻痺的,竟是學校的三個小混混一塊打胖子,其中一個人被胖子壓在身下,胖子只是狠狠的揍那孫子,在他身上,還有兩個傢伙不斷的踹他揍他。
膽子不小啊,敢欺負我兄弟!
當時我大喊一聲,飛起一腳就踹在一個傢伙的屁股後邊,那孫子摔了個狗吃屎,另外一個黃毛朝著我張牙舞爪的就撲了上來。
當時我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抱起一塊磚頭,朝那孫子的腦袋便一搬磚砸了下去。
嗷!
那孫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便捂著腦袋倒在地上,我感覺手上都沾上血了,我在那孫子肚子上又補了一腳,這才把磚頭扔到地上,衝圍觀的同學罵了一句:“看甚麼看,沒見過打架啊,都給老子滾……”
那幫同學估計都被我給鎮住了,一個個的竟都被嚇得跑了,生怕我拿板磚拍他們似的。
那個被我踹的狗吃屎的傢伙,看見我這麼生猛,倒也是被嚇到了,竟是坐在地上傻乎乎的看著我,好長時間都沒起來。
胖子也停下了,我看了一眼被胖子壓著打的傢伙,鼻青臉腫的,那還是個人嗎?胖子這貨就是這麼死腦筋,堅信打群架就是得抱住一個人狠揍,也不管別人揍自己。
用他的話說就是,至少他媽的夠本。
我把胖子拉起來,然後看著這三個鼻青臉腫的孫子,罵了一句:“都他孃的給老子聽好了,要是敢把這事兒告訴老師,別怪兄弟我對你們下手。老子從東北那嘎達跑路到這裡來,一點都不介意再繼續跑路。”
之後,便拽著二胖,牛逼哄哄的往校園走去。
二胖走了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把我拽到一邊,一臉的驚奇表情:“我去,小子,你哪兒來的這膽兒啊,你以前可膽小如鼠啊!”
“我呸,你才膽小如鼠呢。”我瞪了一眼二胖:“行了,你跟我說你怎麼跟那幫孫子打起來的?”
“哎,別提了。”二胖道:“那幫孫子要收咱們的保護費,你說哥們兒我能答應他們嗎?我去,我他媽昨天晚上保護他們一個晚上,沒收他們保護費,就算非常不錯了。”
我苦澀笑笑:“哎,這幫孫子,真是不知感恩。”
“哎,對了,你把黃雞放哪兒了?”二胖忽然看著我問道。
我拍了拍肚子:“在這裡。”
“我日啊,你不會把黃雞給吃了吧。”二胖倆眼瞪直了,一臉的不可思議表情。
“吃了啊。”我笑著道:“跟你說吧,那黃雞根本不管用。哥們我有保家仙保護著,根本就不怕那殘疾鬼半截翁啊。”
“吹牛吧你就……”
反正我已經將實話告訴他了,我這也不算欺騙朋友,是吧。
原本我和二胖還擔心那兩個小混混告訴老師呢,結果一整天都擔驚受怕的。但是結果卻出乎意料之外,那兩個傻逼非但沒把我們給告上去,反倒還主動向我們賠禮道歉,而且說要拜我們為老大。
還說了些甚麼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傻逼話,不過我並沒有當回事兒。
當時我可沒當小混混的打算,所以就婉拒了兩人的請求。不過很奇怪,從此以後我們的同學看到我和胖子都熱情恭敬了許多。
後來也有幾個小混混來找我,說要讓我們加入他的幫會,不過我和二胖都沒理會這種事兒,反倒還挺牛逼哄哄的給他們說,你們也不要繼續破罐子破摔了,你們的父母賺錢是如何如何的不容易,他們對你們抱了多大的抱負,看到你們這麼墮落,他們該是如何如何的傷心……
現在我才明白,我那個時候是多麼的裝逼啊。
整個白天,胖子上課的時候都有些睜不開眼,在我有些模糊的記憶中,胖子似乎是一整天都在昏睡。
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胖子依舊是無精打采,不過這廝倒是挺有責任心的,自告奮勇的說要繼續堅守上半夜。
不過我已經和老鬼制定好了計劃,倒是並不用二胖幫忙了,所以就勸二胖回去休息,我已經找到了驅魔的方法。
二胖對我的說法,當然是不相信了,處於哥們義氣,還是決定要幫我照應一下。
實在沒辦法,我只好將老鬼的事告訴給了胖子,說老鬼是一個專門捉鬼的道士,而且還有一定的修為,能和鬼進行交流,從死鬼同學那裡,就得知了半截翁的事,昨天就在這兒守著了,並且嚇的半截翁沒敢來騷擾。
二胖一聽,立刻就拍著大腿大罵:“狗日的老東西,我就說那貨長的像道士,那貨還不承認,哇靠,連老子都敢騙,次奧,不想活了!”
看二胖情緒激動,我無奈的苦笑,然後壓住胖子的身體:“行了二胖,別他孃的叫喚了,被同學聽見不好。你趕緊睡吧,我得趕緊去準備了,明兒個哥們給你一驚喜啊!”
二胖哈哈笑了起來:“成,你趕緊去準備吧,要是有啥需要的,給哥們我打聲招呼就成。”
之後便跳上了床,我前腳甚至沒走出宿舍,便聽到胖子有節奏的鼾聲傳來。
這貨簡直就是一頭豬啊,能吃能睡的豬。
十點鐘左右,宿舍便熄燈了,我在自己的床鋪上,定鬧鐘到十一點,便閉上眼開始睡了起來。
那玩意兒到十二點才出現,所以在凌晨之前,我不用擔心那玩意兒出來搗亂。
叮鈴鈴,叮鈴鈴!
時間終於到了,我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深呼吸一口氣,便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期間還聽見同宿舍的一個室友聲音含糊的喊了一聲;“媽,開燈,我要撒尿。”
“尿床吧。”我隨口說了一句,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