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那老頭對我解釋的時候,眼神是茫然四顧的,這就說明老頭是在說謊,我一眼就能瞧得出來。
看來老東西是有些東西不方便說,所以我決定,等日後有機會,一定再來會會這個奇怪的老頭兒。
回到了宿舍之後,我和胖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來這件事應該差不了了,這是半截翁跟我那死鬼同學一塊回學校了。
只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找到半截翁的蹤跡,又如何才能解決掉那玩意兒呢?
最後我想到了《樓觀道法》,我想既然上邊有記載半截翁,想必應該也有解決的辦法吧。
於是我匆忙開始回憶起來。不知為何,那本《樓觀道法》好像早就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裡似的,我很輕鬆的便搜尋到了關於半截翁的資訊,並且仔細的研讀了起來。
上邊的確提到了破解之法,只是需要用到很多的符咒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雞喉骨,黑狗牙,大蒜等一些常用的辟邪用品。
後邊這幾樣東西我倒還可以找得到,可關鍵是那符咒,哥們我上哪兒整去?要知道哥們我寫字兒都跟螃蟹爬似的,更別提畫符了。
後來胖子又自告奮勇的畫了幾張,可還真不如我呢。
想著想著,天就黑了下來,我的心中越發的著急,心想難不成今天又要眼睜睜的看著一哥們被弄死?
最後實在不行,我又想到了黃雞,麻痺的,實在不行就求助黃雞吧!我還真就不相信了,哥們兒我可是祖國的未來,早晨七八點鐘的太陽,還真害怕你這個老弱病殘不成。
於是我和胖子商量好了,求助黃雞來幫忙。
可這時候新的問題又來了,如果我們把黃雞放在樓道里的話,說不定這黃雞會被幾個不知好歹的孫子給抓住烤熟吃了,所以想來想去,我們最終決定,我們親自抱著黃雞守著。
上半夜是胖子,下半夜是我。這樣既能夠保證充足的休息,又可以給我們爭取不少的時間,煉製符咒。
這種方法無疑是當下最有效的選擇!
不要問哥們當時為啥為了這麼多似乎沒多大關係的同學,這麼拼命這麼冒險,實際上我現在也不能理解,當初的我為甚麼會這麼懂事兒。
或許是因為我心腸軟,或許是因為我人品好,但是我敢保證,若是這件事放在你們任何一個人頭上,你們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很快,便到了深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真擔心二胖那貨會抱著黃雞睡著,要是真的睡著了,非但同學們會危險,甚至胖子也可能小命不保。
我上鋪那哥們將腦袋探下來:“劉哥,您擼管能不能悠著點?這都一個小時了,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啊,小心身體吃不消。”
“滾犢子!”我罵了一句:“你懂個屁,趕緊睡。”
那哥們兒不滿的嘟噥著嘴,不過還是很聽話的睡了。哥們我下半夜也不再翻身了,只是在心中擔心。
這種滋味,真他孃的折騰人!
不過幸運的是,二胖這貨今天終於靠譜了一回,在他值班的這段時間,並沒有甚麼異常。
二胖值班的時間段沒發生意外,那就意味著,我值班這段時間發生意外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抱著被堵住了嘴的黃雞,走到了那死鬼跳樓的地方,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蹲了下來。
那真是目觀六路耳聽八方啊,我還清楚的記得在我精神最為緊張的那段時間,一個同學放了一個超臭連環無敵屁,差點把我嚇得神經失常。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我雙手死死的抱著大黃雞,生怕會被狗日的給抓住手似的。
我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也沒聽到任何的動靜,膽量也不由得開始大了起來,開始站起身來,身子貼著欄杆,望著遠方。
在我們宿舍樓對面,左半邊是女生宿舍,右半邊是教師宿舍。左邊的女生宿舍早就已經熄燈了,黑乎乎的,只是右邊的教師宿舍,還有樓燈以及一戶人家的孤燈還亮著。
在那樣靜謐的夜裡,我展開了無限的遐想。我在猜測著那戶人家深夜不眠的原因,是不是小兩口久別勝新婚?還是小兩口吵架了?亦或是客廳的燈忘記了關?
不過無論是我幻想的哪種情況,都讓我感覺特別的溫馨,特別的感動,特別的讓人憧憬。我在幻想著將來我畢業了之後,究竟會娶到怎樣的一個女孩,女孩是特別高還是一般高?是黃金比例的身材還是稍瘦一點的性感瘦?是俊俏的出人頭地還是在女人堆之中普通的美?
那時我總是喜歡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想,結果等我畢業之後,碰到各種矮冬瓜,我才知道上學時候的那些幻想,究竟是如何的美好。
而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時候,卻是驀然間看見,對面那盞孤燈前,一道半人影幾乎眨眼間的功夫便消失不見!
當時我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子,心中好一陣惴惴不安,心想該不會這麼不碰巧吧,那玩意兒難不成是在對面樓上?
要是那樣的話,可就不好了。
這個想法把我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我看到的‘一道半人影’,正是前邊有一道人影在走,而在人影后頭還漂浮著一個只有上半身的影子!
當時我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呢,所以瞪大眼珠子仔細的看,並且最終確認,那個房間裡邊果然是有一道半人影在晃動。
而且時不時的還要在窗戶上停一段時間,明顯是準備從裡邊跳下來啊!
“我日你妹!”確認了那殘疾鬼的確在教師公寓之後,我抱著黃雞就蹦了起來,踩著樓梯蹬蹬蹬的就跑了上去,也顧不上多想,直朝著那半截翁的方向便狂跑了去。
可我剛跑下樓,便忽然注意到,男生宿舍前邊空曠區域的雜草裡邊,有一個黑影在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嘛。
我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心想狗日的,該不會那玩意兒已經‘命令’人從樓上跳下來了吧?要是那樣的話可就糟了。
幸運的是,我手上還抱著黃雞,要是那玩意兒敢偷襲我的話,哥們我還可以求救黃雞,讓黃雞救命。
我躡手躡腳的靠近,全身都進入戒備狀態:“甚麼人?”
當時我甚至都已經做好聽‘桀桀’陰森冷笑的準備了,甚至手上的黃雞也準備丟擲去了。
“果然是你小子。”我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老頭兒猥瑣的冷笑聲,我很快便明白了聲音的主人,狗日的不正是那個看太平間的老東西嘛。
那個經常和屍體打交道的老東西忽然出現在這裡,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有種和屍體呆一塊的感覺。
我儘量壓抑住內心的恐慌,開口問道:“原來是你啊,你深更半夜的來我們學校幹嘛?”
“那你深更半夜的抱著黃雞,在宿舍樓上瞎轉悠是想幹嘛?”老頭兒笑著問道。
“我……我說我在降妖除魔,你信麼?”我說道。
“信,當然信。而且我就是為了幫你除魔才來的。”老頭兒忽然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