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人聽到動靜,立刻就意識到有人要把鎖給開啟,生怕我逃走了似的,忙加快了速度衝上來。
我知道老先生肯定是救命的忙催促了一句:“老先生救命,老先生救命啊。”
那老先生依舊有條不紊動作不急不緩的開門。
這人啊,要是看不到生還的希望還好,可只要看到絲毫生還的希望,那瞬間就會鼓足勇氣,反倒不會鎮定了。
吼!
終於,那牲口人一個猛子便撲了上來,那聲音震耳欲聾,我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似的。
而與此同時,那把大銅鎖也總算被開啟了,我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二話不說直接用身子去撞那鐵柱子,其中一根鐵柱子總算被我撞開,我毫不猶豫的就跳了出去。
而在我跳出去的瞬間,我竟猛然感覺到右腿被一陣冰涼刺骨的東西給抓了一下,而後小腿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就順著我的小腿流了出來。
臥槽,終於還是被抓住了。
我去你大爺的吧,你就算把老子的小腿給抓爆,老子這次也斷然不能讓你小子得逞。
於是我一隻腳狠狠的踢那冰涼的爪子,一邊好像一條蛇似的朝外邊蠕動。
那個老頭兒似乎也在幫我,只見他拿著一個鐵鎬便狠狠的朝那隻手上砸了一下,不過沒啥作用,那傢伙的手依舊死死的鑲嵌在我的肉中。當時我都快痛的暈過去了,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想過,原來一個人可以承受如此的痛苦,不得不承認,我當時都放棄了生還的希望了。
那個傢伙的鎖鏈起到了作用,所以那怪物不能繼續前行了,只能用爪子死死的卡在我的腿脖子中。
這時我忽然想起了我的金錢劍,不知道這金錢劍管用不管用?
我拔下金錢劍朝那雙手砍去,不過,情況卻是相當的糟糕,也不知道那到底是甚麼玩意兒,非人非妖,金錢劍砸上去,人家壓根兒沒啥反應,甚至還冷冷的笑了笑。
我去你大爺的,我怎麼這麼倒黴,淨碰上這些奇形怪狀的玩意兒啊。
媽的,拼了,感覺著對方的力度越來越大,我知道若是再不拼命的話,我就得交代在這兒了。於是我雙手拽著鋼筋柱子,冒著腳被拽掉的危險,硬生生的從那老小子的手臂下掙脫了出去。
還好還好,腳沒有被對方給弄斷,只是腳腕被劃開了四道血口子而已,血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看著那濃稠鮮紅的血液,我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血丟失的實在是太多了。
迷迷糊糊中,我就感覺自己的腿被一股冰涼的液體給澆灌上了,然後是一些溫暖的東西包在了我的腳腕上,我感覺腳腕涼颼颼的,那種痛苦的感覺倒是消失了不少。
我慢慢的睜開眼,原本以為我這次又得幸運的出現在醫院或甚麼安全的地方了呢,但沒想到剛睜開眼,竟看到一張老態龍鍾,翻著白眼的老臉在我腦袋上邊晃動。
我去,有鬼啊,我瞬間被嚇的蹭的一聲就跳起來,準備逃走。但沒想到那張老怪臉倒是說話了:“我救了你,你就準備這麼的逃走嗎?”
我一琢磨,是啊,我貌似的確是被這個老頭兒給救的,當時就是這個老頭兒給我開的鎖。不過儘管知道這老頭兒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卻依舊沒辦法放鬆。
沒辦法,那雙眼睛簡直就跟吊死鬼的眼上翻一樣,看著就讓人害怕。
“老先生,多謝您的救命之恩了。”我一臉感動表情的說道。
那老先生卻只是冷冷的笑笑:“有甚麼好謝的?若不是我們的過錯,你也不會碰到那麼個玩意兒了。”
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著老先生:“老先生,您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
老先生嘆了口氣,說道:“當然可以,實際上,那玩意兒說他自己是神仙,不過在我們看來,他就是一個怪物。”
老先生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牆壁,慢慢的走到一個飯盒跟前,將飯盒開啟,抓了一把地瓜幹就吃了起來:“你知道這怪物從哪兒來的嘛?”
我搖了搖頭:“不清楚,還望老先生明示。”
現在我對老頭兒逐漸有了好感了,雖然這老頭兒有點醜陋,但我能感覺得到,他內心其實還是比較不錯的。
畢竟他是在這兒看著壞人,而且對自己的事也坦然相告,不應該是壞人。
而且年紀這麼大了,幹嘛還要坑蒙拐騙呢。
“我就跟你直說吧。”半張臉老者說道:“那個東西,原本就是屬於這河底的。”
“哦,原本就屬於河底?怎麼說?”我詫異的看著半張臉老者。
“當年我們乾的是挖沙的買賣,就是將河底的泥沙挖出來,賣給外邊當施工材料,幹這一行幹了一輩子了,也沒發生啥事兒,但偏偏有一天,我們竟從這河底的泥沙之中,挖出了這麼個玩意兒……”
“原本我還還以為是尋常的屍體,並沒有當回事兒,準備將這玩意兒給丟出去,但是誰能想到,這玩意兒竟自己從沙子裡邊爬出來,能說能唱能跑能走,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我們後來問他是甚麼玩意兒,他說自己是神仙,神仙?哈哈,神仙會吃人嗎?我們可不相信。於是就準備把這傢伙給鎖起來。可沒想到這傢伙的力氣忒大,我們這麼多人,愣是沒辦法制服這傢伙。反倒是被這東西給吃了不少人。”
“實在是沒辦法,我們只好請了能人異士,費了大力氣,才總算把那玩意兒給封印在了這下邊,並且弄了這麼一座建築,老頭子我就一年到頭的在這兒守著這老東西。”
“你瞧瞧我這腦袋,就是被這東西給啃掉的,哈哈,是不是挺害怕啊?別害怕年輕人,幸虧那東西啃掉的只是我的頭骨,並沒有吞掉我的腦子,否則你現在可能真的遇難了。”
老頭兒似乎自言自語似的,跟我講了起來,興致十足,不過在我看來,這老東西竟有些吹牛逼的成分,就好像兩個男人在一塊喜歡吹牛逼一樣,這老頭兒好像這麼多年都找不到談話的物件,所以非要跟我好好的說道說道才行。
這老東西有病吧,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至少精神方面不會正常。
“小夥子,那個人是不是非常厲害?你說你相信不相信他是神仙啊?哈哈,總之我是不相信的了,太他媽荒謬了,這個世界上有神仙?有神仙還他麼的這麼不公平,讓老子在這兒守了一輩子。”
老傢伙好像留聲機一般,喋喋不休的講著,我只是把他的話當成故事來聽,並沒有當回事兒。
我心中非常好奇,這到底是甚麼地方,到底是不是河底?如果是河底的話,這個地方的建築又是怎麼回事兒?我能不能出去?另外這個老神經病到底有甚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