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冷冷的道:“哼,這個水老二,一點覺悟都沒有。不過你放心好了,我親自出馬,難道還擔心找不到他?”
付老三還是一臉擔心:“但是我看其餘幾家,也不一定願意重新結盟。”
“付老三,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他媽到底願不願意結盟?只要你願意了,其餘幾家不用你管。”老鬼冷冷的道。
“這不是我個人願不願意的事兒,就算我願意了,其餘幾家不願意,咱們豈不是一樣的不能結盟?”付老三推脫道。
“那這麼看來,你是不願意結盟了。”老鬼一臉冷笑的道。
“不是不是。”付老三忙說道:“蕭大哥,只要他們幾家願意重新結盟,我付老三二話不說,就會直接跟大哥結盟。”
老鬼冷笑著道:“你挺有心機的啊,不會是你們幾家提前約好,說若是我來找你們結盟,你們就這樣推脫吧?到時候其餘幾家也這麼說,我是不是就真的拿你們沒辦法了?”
付老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蕭大哥你誤會了,我沒這個意思,而且我們怎麼可能這麼算計大哥你呢。”
“哼,我就跟你明說吧,馬上就要地崩了,你們若是不願意結盟的話,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家人一個個的死去了……”老鬼說道。
這下不光光是那付老三愣住了,即便是我們幾個也一下沒反應過來:“地崩,那是甚麼玩意兒?世界末日嗎?”
“這個……怎麼可能?”付老三一臉質疑表情的看著老鬼:“蕭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這種事兒有點不切實際啊,咱們心中都清楚,當年地脈是如何的牢固,甚至都有地下工作者幫忙穩固了,不說能保持個上千年,幾百年還是沒問題的。這才多長時間……”
“我他麼沒事兒來糊弄你幹啥。”老鬼勃然大怒:“我這輩子都不願看見你這牲口嘴臉,你少跟我廢話了,你就一句話,到底願意不願意結盟!”老鬼瞪了一眼付老三。
付老三道:“蕭大哥,你若是能證明真的是地崩的話,我就結盟。”付老三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老鬼說著看了一眼車豔豔:“這丫頭的肉身是龍根,現在沒辦法歸位了,你檢驗一下吧。”
付老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車豔豔一邊,最後對車豔豔說道:“來,姑娘,你把這個東西戴上。”
說著,付老三就摘掉了手腕上的一塊看起來挺普通的玉佩。
車豔豔好奇的看了一眼那玉佩:“這種兇玉你讓我戴,有何居心?”
“沒甚麼居心。”付老三說道:“就是想檢驗一下你是不是真正的龍根。”
“這玩意兒能檢測的出?”車豔豔饒有興趣的把玩了一番,然後這才是戴在了手上。而這麼一戴,果然是有異象出現,那手鐲竟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而且紅色越來越濃,直至最後,都快要滴出血液來。
那付老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聲音低沉的說道:“沒想到……沒想到龍根轉世了……”
老鬼說道:“實際上,咱們穩固地脈的時候,龍根根本就不在其位。那時候龍根,就已經轉世了,而且一直都和草鬼大王呆在一起。”
付老三被震的瞠目結舌:“怪不得地脈能被撼動,沒有龍根在,地脈根本就不穩固啊。”
“蕭老大,同盟,這必須得同盟,就算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這事兒我也幹!”這狗日的知道這事兒是逃不脫了,乾脆是裝逼,來了一個自我誇大。
“那好。”老鬼說道:“你和其餘幾家都還有聯絡嗎?”老鬼問道。
“聯絡……都有聯絡,只是,這些年關係都有些疏遠了。”付老三說道。
“聯絡他們,儘快來你這裡匯合,至於老二,我親自去找那小子,哼,我還真就不信了,那小子能躲在水中一輩子不出來。”
說著,老鬼嘆了口氣,而後站起來道:“記住了,越快越好。”
“嗯,我知道了。”付老三說道。
“站住,這事兒我不同意。”國強和國偉這倆孫子忽然從門兩邊站了出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老鬼冷冷眼神的看著這倆傢伙,根本懶得理會他們。
付老三忙訓斥了一句:“國偉國強,給我回去,這件事你們別管。”
國強國偉卻是不服氣的道:“爺爺,雖然我不知道所謂的結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憑甚麼要讓我們付家舍小我成大我?我們付家也是人,憑甚麼要我們犧牲?”
“是啊爺爺,憑甚麼,地崩是吧?地崩就地崩吧,大不了到時候顛沛流離,我就不信了,我們靠水吃水,還活不下來?你怎麼不讓那些活不下來的去當人肉炮灰啊。”
“哼,老頭兒,一看你就知道不是甚麼好東西,趕緊走你的,我們付家不歡迎你。”
兩人囂張的叫囂著。
老鬼也懶得搭理這兩個蠻橫的傢伙,只是一臉冷笑的轉身盯著老頭兒:“付老三,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孫子?”
付老三一聽,瞬間勃然大怒,上來就給了這倆孫子兩巴掌,不過能看得出來,付老三並沒捨得下大力氣:“你他媽吃飽撐著了是吧,趕緊給老子滾回去,別沒事兒找事兒,都怪我平常太慣著你們了,從今以後要是再敢像今天這樣對大哥無理,你們給老子等著瞧。”
國偉和國強的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最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鬼和我們,罵了一句:“此仇不報非君子。”
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而老鬼則是嘆了口氣:“哎,現在同盟的後代,都已經這樣了嗎?”
付老三連連解釋道:“老大,別生氣別生氣,這兩個小兔崽子,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老鬼嘆了口氣,然後走開了。經過院落的時候,再看到懸掛起來的臘肉,我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恐懼感以及噁心感,差點就吐了。
既然是要到水中去找他們所謂的水老二,那自然得坐船了。船對這個河閘村來說,實在是再普通不過的玩意兒了,所以付老三很乾脆的就給了我們一條挺大的船。
老鬼剛開始還有點不信任這條船,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的搜尋了一番,確定這玩意兒沒有甚麼問題之後,這才是讓我們上船,老鬼親自划船帶我們離開了這兒。
我們幾個都不會划船,也就老鬼有這門手藝,等到劃出老遠了之後,老鬼才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說道:“媽的,你說你們幾個咋就這麼慫包啊。”
老鬼的話倒是把我們給說蒙了,我們怎麼就慫包了呢?於是我們都納悶兒的看著老鬼。
老鬼說道:“剛才那倆孫子在咱們面前叫囂的這麼厲害,你們也不給他點厲害瞧瞧?真是給我老鬼丟人,我是長輩不方便動手,我要是跟你們一樣年紀,早就跟那倆孫子掐起來了。”
我無語,這老東西怎麼這麼沒素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