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鬼這麼一說,我瞬間便一陣頭疼:“不是吧老鬼,還要讓我們坐火車?話說我們現在的身份不是應該是專員嘛,竟還讓我們坐火車……我們這專員的待遇未免太差勁了點吧。”
老鬼嘿嘿笑笑:“不差勁不差勁,這有甚麼差勁的?當年我執行任務還騎腳踏車呢?你們能坐火車已經算不錯了。”
盧一星也有些不滿:“那火車上至少也得給咱們一個豪華包廂吧。”
“要豪華包廂幹嘛,浪費資源。”老鬼說道。
“那至少得是臥鋪吧。”嶽耀偉也有些頭疼起來。
“臥鋪?切,你們想啊,那臥鋪裡邊都脫了光腳,那不得把人給臭死啊,空氣不清新。”
我們都絕望了:“好吧,硬座就硬座,好歹不用站著。”
老鬼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那啥,硬座也不好,你想啊,你坐著,那臭氣正好都聚集在下邊,你聞到的都是一些臭氣,到時候還不得把你給燻死啊。”
我們心中都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來:“老鬼,別告訴我們你買的是站票啊。”
老鬼不好意思的騷騷後腦勺:“不好意思,你應該清楚,現在車票比較緊張,想要買到一張站票是多困難。所以實在是沒辦法……”
盧一星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我不去了,打死都不去了,多丟人啊。”
這不去也不行啊,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待遇差點就差點吧,於是我只好帶著他們兩個出去了。
“對了小劉,我看你比較配合上級,所以我決定給你升官了。”老鬼道。
我問道:“哦,要給我當甚麼官兒?”
老鬼說道:“大官兒,你給他們兩個當隊長吧。”
我暈哦,這算個狗屁的官兒。
我們出了門,打了一輛車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趕往火車站,幸運的是,我們正好準時出現在了火車站。
在站臺等車的時候,盧一星問道:“劉百歲,那老鬼說咱們每個月都有三萬塊的薪水,到底靠不靠譜啊?我看這事兒玄,你想啊,咱們出門都只能坐火車,這哪裡像月薪好幾萬的樣啊。”
盧一星的擔心,也正是我所擔心的,是啊,像我們這樣,出門只能坐火車,騎腳踏車的待遇,哪裡像一個超級白領啊。
該不會是那老鬼故意把這個當幌子來騙我們的吧。
不過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不繼續走下去也不行了,我們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走了。
很快我們便擠上了車,火車啟動了之後,心想總算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剛才人潮湧動,差點沒把我擠成人肉乾。
檢票員上來查票了,於是我把我們三個人的票給檢票員檢查,心想待會兒再問問乘務員,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找到座位,畢竟我們身份不一般,要是這樣擠來擠去的話,實在是有點不成體統了。
誰知那檢票員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竟是語氣嚴肅的對我們說道:“對不起先生,這票是假的,麻煩你們補下票。”
“甚麼?”聽檢票員這麼一說,盧一星差點跳起來:“不可能吧,這怎麼可能會是假票?你知道我們甚麼身份嗎你們?”
檢票員一臉鄙視表情的看著我們,語氣冰冷的道:“對不住,就算是國家主席坐火車,也是得要票的。”
我分明聽到旁邊一坐火車的哥們兒小聲的嘀咕道:“裝比,有背景會買站票?”
我那叫好一陣羞愧啊,儘量裝作跟盧一星不認識。
盧一星恨得牙都快咬碎了:“行,算你們狠,哼。我們補票,多少錢?你們會後悔的。”
“幾個人。”乘務員得意洋洋表情的說道。
“三個人。”盧一星說道。
“一百五十。”乘務員說道。
“你信不信我把我大爺搬出來,你還得給我五十。”盧一星忽然變得氣場堅定起來。看盧一星這自信滿滿的表情,那乘務員果然是有點害怕了。
那乘務員有點心虛的說道:“不相信。”
盧一星冷冷的道:“我要是搬出我大爺,你要是不給我五十,你是我大爺。”
說著,盧一星從口袋中掏出了兩張百元大鈔,然後指著毛爺爺的頭像說道:“這就是我大爺,快給我錢,給我錢。”
乘務員也傻逼了,乖乖的掏出了五十塊,臨走之前還拍了拍盧一星的肩膀:“哥們兒,我算是服你了。”
盧一星嫣然一副得勝將軍的眼神瞪著對方:“哼,跟我鬥,你還嫩點。”
嶽耀偉拉著我的手就往前邊擠,一邊走還一邊對我小聲的說道:“走,走,丟死人了,我怎麼認識這麼個玩意兒啊。”
不過盧一星卻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覺悟,依舊是覺得自己挺牛逼哄哄的,在原地炫耀呢。
根據老鬼的交代,我們下了火車之後,自然有車迎接我們。
我們出了車站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找前來迎接我們的車,而是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兒,給老鬼打了一通電話,把老鬼給臭罵了一頓。
這老東西就是吃硬不吃軟,不給他點厲害瞧瞧,他還真覺得我們甚麼事兒都不在乎呢。
結果我們這麼一頓臭罵,老鬼果然是老實了許多,笑著說回去之後給我們報銷。
這還差不多,我們的氣消的差不多了之後,便去車站停車場找迎接我們的車。
看到這些停在停車場的豪華車輛,我們心中激動極了,不知道來迎接我們的是奧迪還是賓士啊,最好是勞斯萊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坐一次勞斯萊斯。
不過我們走了一圈,也沒有人招呼我們,倒是有幾個黑車司機主動上來跟我們打招呼。
盧一星最後只好按老鬼給我們的手機號打了過去。
不過這麼一打過去,我們全都傻眼了,我嘞個乖乖,不帶這麼玩兒的啊,對方的手機號竟欠費!
我們徹底絕望了,心想我們這是一下子穿越到了黑暗的舊社會嗎?沒辦法啊,為了能讓那車把我們給接走,不至於被黑車司機給拐賣了賣腎,盧一星只好給那電話充了三十塊錢的話費。
電話總算打通了。
“喂,你好,我們到了,您在哪兒呢?”
“嗯,好,我們在停車場東邊呢,總共三個人兒啊。”
“好,我們等著您。”
結束通話了電話,盧一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媽的,希望這次不要再出甚麼岔子了。”
當一輛沒有牌照的二手破舊豪爵摩托出現在我們跟前兒的時候,我們真的有種想哭的衝動,這摩托多少年曆史了啊,估計比我們倆年紀還要大。
這車能栽動我們三個人嗎?我們表示嚴重的懷疑,盧一星表示要不我們還是自費打一輛黑車吧。
而那司機漢子卻是堅持讓我們坐他的車子,還對我們說道:“放心吧,絕對沒事兒的,我今兒個走運,剛才不知道哪個傻逼給我衝了三十塊錢的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