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問道:“盧一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甚麼那幫人會砍斷你的手掌?”
盧一星道:“麻痺的,昨天我去下邊買酒的時候順便買了一瓶礦泉水。然後走出去之後,就看見一個老頭子在撿垃圾,看他挺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手上的礦泉水瓶子,便主動走上去將礦泉水瓶子給了那老東西。”
“誰知道我剛轉身,就看到一大幫的流氓從暗處走了出來,把老東西一頓拳打腳踢,然後也把我給捲了進去,其中一個傢伙把我的胳膊給削掉了,你說這他孃的算個甚麼事兒啊,我這算不算是手賤啊。”
老鬼點了點頭:“嗯,的確是夠手賤的。”
盧一星一臉痛苦表情:“老先生,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安慰安慰我啊,還說甚麼風涼話啊。”
老鬼說道:“我這可不是風涼話,我這說的是實話。”
“怎麼就是實話了呢?”我問道:“盧子這是學雷鋒做好事兒,怎麼能算是手賤?”
“你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沒搞明白,怎麼能算是學雷鋒做好事兒?你這隻能算是助長黑惡勢力。”老鬼說道。
我和盧一星面面相覷。
老鬼繼續說道:“說你倆笨吧你倆還不相信,我剛才掐指算了算,剛才那個撿破爛的老頭兒,趁人家睡覺的時候,把人家老婆給迷丨奸丨了,人家告法院也沒證據。”
“所以那家人沒辦法,只好看見老頭兒一次就打一次,你說這老頭兒該打不該打?你還要上去幫那老頭兒,估計那幫人把你當成跟老頭兒一夥的蠢賊了。”
我和盧一星無語。
“你真的能算的這麼精確?”我一臉的質疑:“那既然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算出秦豔霞和車豔豔的情況?”
老鬼嘆了口氣:“天機不可洩露。”
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西面山上修行的蛇大哥的啊。沒想到我們從山上下來,沒有如約給他帶食物,那蛇大哥非但不記恨我們,反倒還熱情的幫助我們。
哎,我們甚至都不如一條蛇。
我嘆了口氣,然後用意識給那蛇大哥感謝。而這時另外一個聲音又在我的腦海中想起:“臭小子,只記得你蛇大哥,把你常二叔給忘了啊。”
我愣了一下:“常二叔,您也能跟我溝通?”
“屁話,我好歹也是你二叔,是你家長輩,比你蛇大哥還高一輩,修行時間自然比你蛇大哥多一倍,你說我能不能跟你溝通?”
我這才恍然大悟:“常二叔,蛇大哥,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嗨,都是自家人,還謝甚麼謝。”常二叔笑著道:“實際上這也算是幫助我們自己啊,要是這裡的氣運真的被改變了,怕是我們也要跟著遭殃。”
我說道:“二叔,蛇大哥,你們放心好了,我一定會阻止這場陰謀的。”
常二叔點了點頭:“嗯,那就好。行了,你們趕緊的去吧!我能感覺得到,在那盆地的中心位置,好像是有古怪。可惜我們現在的修行都遭到了極大的損傷,根本沒辦法下去,只能寄託希望在你們身上了。”
我連連說道:“好了,我趕緊去看看,一定不會辜負蛇大哥和常二叔的。”
說完後,我便匆匆忙忙的帶著老鬼前往盆地的中心位置前行。一路上到時碰到不少的動物死屍,其中大部分都是蛇類的。
這座山上竟有兩條蛇精在修行,足見這座山的環境特別適合蛇類生存了,所以這裡蛇群聚集倒也在情理之中的。
走了也不知多長時間,我們隱約就發現,越是靠近盆地中心位置,植被也就越是稀疏,一些參天大樹也沒有了,等到快要靠近盆地中心位置的時候,只剩下了一些雜草,甚至連大樹都沒有了,視野一片開闊。
而讓我們詫異的是,在這寬闊草地的正中心位置,竟然還有一座挺大的古老建築,規格和四面山上的古寺廟是一模一樣的,甚至連一些細節都相同。
唯一不同於四座山上古寺廟的地方便是,這座寺廟比較破舊,看上去應該有些年頭了。
而且這座寺廟前邊也沒有甚麼怪物的石雕。
我們知道這寺廟肯定有古怪,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有寺廟,這怎麼可能正常?該不會是這裡有人類居住吧。
可誰會居住在這個地方呢?
我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只好不再去多想,準備看看這座寺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座寺廟並不大,窗戶和門比較小,所以裡邊比較昏暗。可是這個小房間裡邊打掃的卻是很乾淨,沒有一絲蜘蛛網,而且供桌上還有貢品,一些水果看上去還是很新鮮的。
“媽的,最近這裡肯定有人來過。”老鬼說道:“果然不是甚麼善茬。”
“老鬼,你說這座寺廟幹啥用的。”我問道:“貌似這裡就是這個大盆地的中心了,秦豔霞他們被關在哪兒呢?”
老鬼嘆了口氣:“誰知道呢,反正還活著,四處找找吧。”
我也點點頭,然後跟著老鬼在這個不大的房間尋找起來,試圖看看有沒有地洞隔間之類的。
可是這裡到處都是實心的,哪兒有藏人的地兒啊,我的心中甚至都開始有些絕望起來。
想來想去,我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那供桌之上的一個泥塑。泥塑看起來應該是新的,模樣很是怪異,頭頂長有兩個角,鼻孔粗大,嘴巴裂開,上半邊的牙齒都露了出來,而眼睛也猶如牛眼一般,瞪大了好像銅鈴。
我問老鬼:“老鬼,這泥塑是個甚麼玩意兒?”
老鬼的目光迅速的集中在了那泥塑上邊,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嘆了口氣:“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泥塑應該是黑心教主。”
“黑心教主?那是個甚麼玩意兒?”我莫名其妙的問道。
“這黑心教主,據說是黑手教的創始人。”老鬼說道:“據說他頭頂長角,面如牛頭,給人一種很恐怖的感覺。若是沒猜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黑心教主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這麼說來,那王慶龍和羅生門,也是黑手教的人了。”
“八九不離十了。”老鬼說道。
“媽的,竟然被這幫小子給騙了。”我罵了一句:“當初我就不該相信這幫孫子。”
“嗯?這泥塑似乎有點不正常啊。”我莫名其妙表情的看著泥塑,納悶兒的問道。
“怎麼了?”老鬼問道。
“你看這泥塑的眼睛。”我指著泥塑的眼睛說道:“這泥塑的眼睛看著怎麼有點詭異啊,好像是真眼一樣,就是有點萎縮,死氣沉沉而已。”
我這麼一說,老鬼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臉莫名其妙表情的看著泥塑,良久之後,嘴角竟然抽搐起來,臉上的肌肉也在輕微的發抖:“這個……莫非這個便是傳說中的肉身菩薩!”
“肉身菩薩?那是甚麼玩意兒?”我好奇的看著老鬼,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聽說過這個名詞呢,以前我也只聽說過孕婦肉菩薩,也不知道是不是肉身菩薩的親戚。
“這肉身菩薩,意思就是,用人的身體當成雕塑的實心,然後在外邊裹上一層泥漿,就算是肉身菩薩了。”老鬼說道。
“我嘞個去。”我愣了:“誰他媽的這麼大的手筆,竟然用人的身體制作泥塑?這得牛逼到啥程度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