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剛開始幾日這賓館鬧鬼了,有人說經常看見黑影從五樓上走下來,有人說早就封閉了的五樓房間傳來拍皮球的聲音,更恐怖的是,有些人看見賓館五樓經常有人從樓上往下跳啊。
啪啪啪啪的腦殼摔碎的聲音就跟核桃被打碎了似的,場面要多恐怖又多恐怖。
然後那家老闆請了厲害的法師,那法師擺了一個法陣,把那幫小鬼兒給壓制住了,結果接下來的十年時間都沒有再發生鬧鬼事件。
十年後,不知是哪個可惡的傢伙把陣法的陣眼給破壞掉了,然後那幫鬼自然給釋放出來了,之後就又開始發生各種靈異事件。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這小紅等人也害怕,誰敢守住這鬼做生意啊。可是她們所有的錢都搭進去了,要是這家賓館不開了,豈不是就損失大發了。
所以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她們只好硬著頭皮又找到了一個大師,將這五樓給重新封印起來了。當他們提出讓法師將那些小鬼兒給封印起來的時候,那法師卻是挺裝比的擺擺手,說我不是你們的靈魂擺渡人。
小紅當時還尋思那老頭兒看《靈魂擺渡》看多了呢,所以吹牛逼也吹這麼不靠譜的,沒本事就沒本事唄!
後來那老頭告訴她們說,將來不久的一天,會有一個年輕的道長入住這裡,到時候你們就把道長安排五樓最末端的房間,並且告訴那道長,這些小鬼兒對他有大用,讓他謹慎。
我忙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小紅衝我擺擺手說道:“哎大師,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些小鬼兒對你有大用,你究竟要拿這小小鬼兒幹啥?”
他大爺的,我上哪兒知道去。
這會兒我心思複雜極了,因為我不知道那個老法師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是在吹牛逼,這事兒只是碰巧了,還是真的算到我會在今天來到,然後把這幫邪靈玩意兒給除掉。
反正不管我信不信,那幫小姐妹兒們早就已經信了。一個個的都看救星似的目光看著我,恨不能放電把我給電死似的。
我說道:“那老頭還跟你們說過甚麼?”
“那老頭還說,你來這兒的目的是為了救老婆,所以讓我們不要騷擾你。”
我當時完全愣了,天啊,這麼看來,那老頭是真的算出來的這事兒,而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蒙的。因為我來救老婆這事兒,能被蒙對的機率實在是太小太小了。
等等,等等,知道我是來救車豔豔的,而且還給我創造這麼有利的條件,那這麼看來,對方該不會是……天啊,會不會是車豔豔的師傅?
這個想法讓我好一陣激動,如果真是車豔豔所說的那個老神仙師傅的話就太棒了,因為車豔豔的師傅肯定也是有大本事的,有這個師傅的幫忙,我肯定能更輕易的進入陰市。
想到了這一點後,我忙問那幫小姐:“你們趕緊告訴我,那個老神仙住在甚麼地方?”
那小紅看我情緒這麼激動,也嚴肅起來:“其實吧!當初那個老頭只是在附近不遠處擺攤,所以我們就病急亂投醫請來了。當時封印住了那幫小鬼兒之後,那老頭就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甚麼地方……”
我心中一陣興奮,連這都算出來了,看來應該也算出來我去陰市了,既然知道我要去陰市,而並未對我進行阻攔,那這麼看來,我去陰市一行,應該是安全的。
這麼一想,我心中倒是安穩了不少。
“大師,你看甚麼時候能幫我們除掉這些小鬼兒啊?”小紅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忙說道:“今天晚上,今天晚上。”
其實我這會兒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小鬼兒對我到底有啥用啊,那個大師為甚麼說這小鬼兒對我有用呢?
現在我需要幫忙的,就是如何去陰市,莫非這些小鬼兒能把我引入陰市?
天啊,我真是太聰明瞭,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
我興奮的無以復加,對啊,這幫小鬼兒可以把我引入鬼市,估計這就是當初那個老神仙沒有滅掉這幫小鬼兒的原因。
我心中無比興奮,哼唱著調調就上樓去了。小紅等人都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我,最後看我快要消失在二樓的時候,小紅才喊了一聲:“大師,您真不要服務?免費的?”
我笑了笑:“我有點餓了,麻煩你們去給我買來一些食物吧。”
我準備回到五樓,看看還有沒有沒有休息的小鬼兒,捉住一兩隻問問當初那老頭到底有沒有給它們交代甚麼。
只是讓我失望的是,來到了五樓之後,我並沒有發現任何一隻小鬼兒,看來所有的小鬼兒都已經休息去了。
畢竟這個方向向陽,陽光正好將走廊給照的明亮,陽氣太重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無意中看了一眼那貢臺,發現貢臺上的香早就已經燃燒殆盡了。而在牆角處,一個雙目滿是血汙,穿著白衣的女鬼正哆哆嗦嗦的蜷縮在牆角,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這個女鬼跟別的地方女鬼不同,因為這個女鬼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有勒痕,其他的地方都沒有任何傷口,比外邊那些焦炭強太多了。
那女鬼發現我盯著她看,烏黑髮紫的嘴唇竟張口就吐出了一口汙血來,然後咧開滿是血的嘴巴衝我冷笑。
我知道這是那女鬼嚇唬人的手段,根本就不鳥她。
好歹咱也是見過焦炭人的,還在乎這個囫圇死的女鬼?
我只是冷冷的道:“行了,收起你那一嘴的血,我有幾件事想問問你……”
那女鬼嘆了口氣,然後坐在了我的對面,表情有些恐懼,哆哆嗦嗦的:“現在人連鬼都不害怕了嗎?”
這個女鬼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貢臺上的那個女人。看女人的穿著比較前衛,應該是死了沒多長時間吧。
我就問那鬼道:“你是怎麼死的?”
“嗚嗚,嗚嗚,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沒一個好東西啊。”女鬼竟嗚嗚嗚的哽咽起來。
“你不能這麼以偏概全。”我說道:“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好男人的。”
女鬼哭的更厲害了:“可是為何我碰見的男人就沒有好男人?我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你聽我說啊……”
我聽你大爺!
我現在可沒心思跟你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跟這女鬼套套話,看看能不能從女鬼口中問出來一些甚麼。
“打住打住,大姐,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現在只想問你一件事,你可曾見過在這五樓施展鎮壓術一位老先生?”
那女鬼被我喊停,心情極度的不爽,可是又不敢得罪我,所以只能是認真的聽我說完。
說完之後,那女鬼並未回答我,只是問道:“你說完了?”
“嗯,我說完了。”我點點頭。
“那輪到我說了。”那女鬼瞬間陷入了無與倫比的悲痛之中,然後又開始了喋喋不休:“你聽我說啊,當年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