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文文也沉默了一段時間。
然後文文說到:“那我先掛了啊,你早點休息吧。”
我“哦”了一聲,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當時腦子徹底凌亂了,以至於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好長時間才終於回過神來,麻痺的,我又傷了一個女孩子的心,不知道這會文文該多麼的傷心。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了,當時特別想抽菸。
於是就跑到不遠處的一個流動小賣鋪裡邊買來了一包香菸,然後躲到沒人的角落安靜的抽菸。
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嗆人。
我被嗆的咳嗽了好幾聲,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一邊感受著這嗓子的辛辣,一邊想象著文文和嶽耀偉傷心的表情,心中好不是滋味,竟有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出來了。
文文,嶽耀偉,是我劉百歲辜負你們了,既然認定了車豔豔,那就要認一輩子。有句老話說的好,好男人是隻睡一個女人,而且一睡就是一輩子。
這輩子做不了情人,那隻能下輩子再陪你們了。
對不住了兩位!
我傷感了好長時間,盧一星那廝才終於到來。看見我在這兒悶悶的抽菸,上來就給了我一拳頭:“媽的,害我嚇了一跳,遠遠的看見這邊有個東西一亮一亮的,我還以為是鬧鬼呢。”
我遞給盧一星一根菸:“抽不抽?”
盧一星看了一眼這包山寨的軟中華,道:“切,裝逼呢啊。”
說完後便接過煙塞到嘴裡,動作熟練的點燃,吧嗒吧嗒的吞雲吐霧:“昨天你小子藏哪兒去了,怎麼到處找都找不著。胖子說你在菜市場,咋就沒找著呢。”
“我一直都在這個拆遷房裡邊啊。”我說道。
盧一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開甚麼玩笑,這個拆遷房我找了得有三遍,除非你鑽進老鼠洞裡邊,否則我不可能找不到你!”
我也愣了:“不可能吧?我一直都會在這紙箱子上睡覺,甚至連起夜都沒有。”
我突然覺得事情有點詭異。
盧一星搖搖頭:“怪了怪了,該不會是又撞邪了吧?我聽說啊,人在睡覺的時候,經常會不小心進入另一個空間,有說是四度空間甚麼的,你進去了沒有?”
“進去個大頭鬼。”我說到你:“盧子,我叫你來是想叫你幫個忙的。”
“哦,想讓我幫你甚麼忙。”盧一星問道。
“幫我印一些尋人啟事唄。”我說道:“你看行不行?”
盧一星莫名其妙的問道:“尋人啟事?你想找誰?”
我說道:“車豔豔,就是她。”說著,我便把車豔豔的照片拿了出來。
盧一星拿出照片這麼一看,瞬間便是驚訝的跳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照片:“你小子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我莫名其妙的道:“咋啦盧子,瞧你這大驚小怪的。”
“這個女人我認識啊。”盧一星說道。
“你認識?”當時我也愣了,盧一星來到我身邊的時候,這車豔豔已經離開我了啊,兩人根本沒見過一次面,那他們又怎麼可能認識?
我忙問道:“你怎麼認識她的?”
“經常在我夢裡邊出現,我擦,你小子咋有她的照片?她到底誰啊她是,該不會是她給我託夢了吧?”盧一星一臉驚詫的看著我。
看盧一星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撒謊。我忙問道:“在夢境裡邊她跟你說話了嗎,做甚麼了嗎?”
盧一星點點頭:“有啊,她就跟一復讀機似的,一個勁兒的對我說給你介紹女人給你介紹女人的。我說哥們兒我還光棍呢,還給別人介紹女人,姐妹兒你是不是拿我的光棍身份開涮呢。”
“然後呢?”我忙問道。
“然後那女人便愁眉苦臉的繼續重複一句話,給劉百歲介紹女人給劉百歲介紹女人,我當時真想打她丫的,把我哥們兒當流氓麼?我哥們兒就算早熟也不至於這麼飢渴吧,你一個女人管那麼多幹啥,你又不是他老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當時我覺的挺蹊蹺的,覺得這十有八九真的是車豔豔託夢給盧一星,要不然盧一星怎麼可能會夢見一個他從未見過面的女人?
車豔豔能託夢,只有兩個可能性,一方面是車豔豔利用法門神通,就進入了盧一星的夢境裡邊。
不過在我看來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因為要託夢,可是需要十分高深的法力,許多的茅山道長努力了一輩子都不夠格給人託夢,更何況是車豔豔這個年輕女孩?
那車豔豔託夢,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車豔豔已經變成了鬼魂,可以自由出入一個人的夢境。
這個認知讓我瞬間臉色蒼白,心臟狂跳,差點就蹲在地上了。車豔豔變成鬼魂?怎麼可能,她那個神仙師傅這麼厲害,肯定可以讓車豔豔擺脫早死的厄運,她不可能有事的。
那這麼看來,昨天晚上的夢境,其實也是車豔豔故意進入我的夢境的?現在想想,夢境中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實,就好像真實發生的一般……
車豔豔給我託夢,不讓我找她了,這說明她其實還是很關注我的,不行,哪怕是車豔豔變成了鬼,我也必須得找到她,必須必須,一定一定。
“你怎麼了劉子,沒事兒吧?”盧一星輕輕的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我這才回過神來,說道:“盧子,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你給我印刷一些尋人啟事,這張照片你拿著,這個人對我很重要,非常重要。”
“她是你小情人吧?”盧一星問道。
我點了點頭:“嗯。對。”
“那嶽耀偉怎麼辦?”盧一星問道:“我看那白富美挺相中你的啊,昨天那妮子可急壞了,我就納悶兒了,你說你小子全身上下哪個地兒比我強?那白富美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我真想反問一句,你說我全身上下哪個地方不比你個逗比強?
“那你呢?”盧一星問道:“別告訴我你今天還準備繼續在這小黑屋裡邊睡啊。”
我衝他笑笑:“我今天還真就準備在小黑屋裡邊睡呢。”
既然昨天車豔豔是從這裡走進我的夢境,那我今天在這裡她也一定知道,她也一定會找到我的。哪怕是在夢境裡邊跟車豔豔見一面,那也足夠我回味良久的了……
“我說劉子,你可別跟我說你有蛇精病啊,你又不是沒地兒住,咱現在還可以說有點小富,住得起總統套房,你說你非要在這小黑屋裡邊幹啥?”
我笑笑:“我自有安排,別跟外人說我在這裡住著啊。”
盧一星無奈苦笑:“哎,我可真算是服死你了,你這還真是有蛇精病啊。我跟你說,蛇精病也是病,別停了藥啊。”
“停個毛啊!”我說道:“我自有安排,再說了,你趕緊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盧一星嘆了口氣:“你愛咋的就咋的吧,反正別把自己搞成神經病就成了,我不跟你囉嗦了,我走了啊。”
說著,盧一星便伸了一個懶腰,哼唱這神曲《小蘋果》就吊兒郎當的走了。
而我則是準備趕緊進入夢境,和車豔豔溝通,詢問車豔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車豔豔是不是真的已經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