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爽快答應:“記住,要用黃米飯,要粘稠的厲害,保證就算倒過來也不會散了,要成型,知道嗎?要是能做成,我無怨無悔的給你們一萬塊。”
想了想,那飛哥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成,紅毛這件事交給你去做。”
紅毛有些無語:“大哥,你讓我去煮粥啊,我……我這手藝您又不是不知道。”
“怎麼那麼多廢話,趕緊滾去煮粥啊。”飛哥瞪了一眼紅毛:“不想要分紅了是不是?”
一說到分紅,那紅毛立馬全身過電似的打了一個機靈,連連點頭哈腰的道:“好,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還不行嗎?”
說著,紅毛便匆匆忙忙的下去煮粥去了,而我則是笑容滿面的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來。
這會兒胖子已經把嘴上的罩子給咬破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起來:“混賬王八蛋,你敢動我哥們兒一下,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臥槽尼瑪啊,大飛你他媽簡直就是畜生,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
我無語,大哥,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還甚麼朋友妻不可欺,我又不是你妻子,幹嘛說得這麼嚴重?
飛哥特煩飛哥的聲音,連連擺手:“閉嘴閉嘴,把這傢伙的嘴給我封上,媽的聽了就心煩。”
於是有個藍毛把襪子摘下來就塞進了胖子的嘴巴里,那場面簡直是慘不忍睹啊,因為隔著這麼遠,我都聞到那一股濃濃的腳臭味。
“我曹,你麻痺的腳怎麼這麼臭啊。”飛哥瞪了一眼那藍毛。
藍毛嘿嘿笑笑:“咱這陳釀了二十年的香港腳,味特正宗,這次我就不收費了。”
我真懷疑這小狗日的就是來故意噁心我的。
趁著紅毛做飯的當兒,我笑容滿面的看著飛哥:“飛哥,你讓手下染成各種各樣的顏色,是不是有寓意啊?”
“有。”飛哥說道:“我們是一隻標準化的隊伍,一隻標準化的隊伍要是連赤橙黃綠青藍紫這七種顏色都湊不齊的話,還怎麼在社會上混?你說是不是。”
我好一陣啞然,心想這黑社會這麼幼稚?這是要襯托我的智商高的嗎?這幫黑社會的腦子裡邊到底整天在想些甚麼啊。
很快,那紅毛便端著一碗粘稠的米飯上來了。我看那紅毛的嘴巴邊上還粘有不少的飯粒,明顯是剛才偷吃了。
我冷冷笑笑,心想你麻痺的等著瞧吧,待會兒那幫小鬼兒肯定先找你算賬。
我笑容滿面的接過碗,確保這粘稠程度可以倒扣成形之後,問道:“飛哥,給我一炷香。”
飛哥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搞毛啊。”
“最後一步了。”我笑著道。
於是那飛哥只好不耐煩的扔給了幾根香。我找出三根比較完整的香,然後將黃米飯倒扣了過來,開始恭恭敬敬的鞠躬叩拜。
“嘿,錢呢。”飛哥問道。
我從口袋中掏出隨身攜帶的冥幣,朝半空中這麼一灑,瞬間,大把大把的冥幣反射著燈管的光芒,金光閃閃,好不壯觀。
“我擦,你他媽耍我。”飛哥罵了一句,拍案而起,而後那幫手下也都反應過來,嗷的一聲慘叫,就要衝上來。
可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間的燈瞬間滅了,然後又亮了。
在燈管亮起的瞬間,這些人都可以看見鬼了。因為剛才那黃米飯,正是撞鬼的方式之一,沒想到還真是挺靈的。
啊!
當他們看見房間裡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的“人”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嚇傻了,因為他們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雙手抱頭癱瘓在地上,雙手在地上攀爬啊。
你想啊,一眨眼的功夫,這跟前就出現了一個個去胳膊斷腿全身血汙,甚至還有內臟腸子裸露在外的怪物,你說這誰能不害怕?
即便是胖子這個見識過半截翁的的傢伙,在驀然間看見房間裡多出來的這些人的時候,依舊是渾身沒勁兒,就跟一個皮球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想要遠離這些小鬼兒。
現在這些小鬼兒都已經靠近那一堆紙錢和倒扣的米飯以及香了,因為這些東西都是這些鬼需要的玩意兒,在這個世界上飄來飄去無依無靠,整天食不果腹的,這好容易碰見一個能吃飽飯的機會,你說他們能不拼命的去搶?
這麼一搶,這些小鬼兒身上不少的腸子內臟都掉落在地,一個個鬼哭狼嚎的叫喚,這幫人不被嚇著才怪。
尤其是飛哥,因為這倒頭飯比較靠近飛哥,所以不少的小鬼兒就在飛哥身上,將飛哥給團團包圍住,我親眼看見飛哥的腦袋在一個小鬼兒的肚子窟窿上來回的動彈,那場面……我擦,連我都覺得有些反胃了。
那飛哥終於把持不住了,嗷的一聲就吐了起來,然後一邊連滾帶爬一邊朝旁邊滾啊。
這些人都沒有離開屋子,因為房間早就已經被那兩個一直呆在飛哥肩膀上的小鬼兒給守著了,虎視眈眈的瞪著眾人,你說這幫人還敢靠近嗎?
尤其是飛哥,看見這兩個被自己逼死的人竟又出現在眼前,那心臟估計被嚇得都快要跳出來了吧?
“有鬼啊,有鬼啊。”飛哥一邊往旁邊爬,一邊哭喪著臉衝我喊道。
我冷冷笑笑:“飛哥,這叫不作死就不會死知道不,你之前騙我說撞鬼了,這不小鬼兒馬上就來找你了?”
那飛哥這才意識到這都是我搞的鬼,整個人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狼狽不堪的朝我爬過來:“哥,哥,我喊你哥,你把這些東西給我弄走吧。”
我冷冷笑笑:“切,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個別墅發生過兇殺案,這些亡魂都是死在這別墅裡邊的,他們才是原始居民,你們從一進來就打擾了這些原始居民,他們以前沒有傷害過你們,你們就算是阿彌陀佛了。”
飛哥聽我這麼一說,那臉更是蒼白,沒想到自己跟這些鬼怪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你說這能不讓人噁心嗎?
那飛哥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臉色蒼白的看著我:“爺爺,劉爺爺,救命啊,快讓這些妖怪離開吧。”
我笑容滿面的走上去,將飛哥拽到了一邊,然後冷冷的道:“你不是要一萬塊錢嗎?”
“不要了不要了。”這會兒的飛哥那還算個哥啊,撐死也就是一窩囊廢而已:“我給你一萬塊,我給你一萬塊行不行?你饒了我吧。”
“那胖子欠你的十萬塊呢?”我冷笑著問道。
“我也不要了,我也不要了。”飛哥連連說道。
“你說話算數不?這些鬼可給我當證明呢。”我說道:“要是反悔的話,這些小鬼兒都跟著你一輩子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飛哥連連點頭答應,哪怕我現在提出要這傢伙的一個腎,怕是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吧?
畢竟人在恐懼的時候,可是會喪失理智的。
我看這飛哥應該已經喪失理智了。
我這才是一臉冷笑的亮出手中的金錢劍,朝這些小鬼兒一指:“都散了吧,待會兒我給你們作法超度!”
那些小鬼兒都害怕我的金錢劍,匆匆忙忙的便散開了,唯獨那兩個趴在飛哥肩膀上的傢伙陰魂不散。畢竟是飛哥把他們給害死的,他們的怨念十分強大,必須得報仇雪恨了方能離去。
我看這兩個傢伙,都已經成了一定的氣候了,現在他們的身體呈現為綠色,這是在變成煞的前兆啊!等到身體完全變成藍色,那他們就會成為惡煞了,也就是傳說中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