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一星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並且還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個就是青囊屍衣,所以真要想驗證驗證,還是得找來小鬼兒來實驗一番。”
這時候我無意中想動了那個黑鬼鬼差,這幾天那鬼差一直都在我們這兒住著,一來他暫時還沒有算出大部隊在甚麼地方,二來這黑鬼鬼差還等著我們答應給他的冥幣呢。
所以我就想讓那鬼差給試試,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真的青囊屍衣。這要真是青囊屍衣,那對我來說可真算是一個寶貝疙瘩了,你想啊,以後再撞鬼了,直接披上這玩意兒,給鬼搞偷襲。
這想想都可樂啊這個。
於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盧一星,盧一星聽了,瞬間也樂了;“成啊,哥們兒現在就去把那傢伙給叫醒。”
說著,盧一星便走到了一個牆角,將牆角處的一個香油瓶子給拿出來,示意我趕緊將青囊屍衣給穿上。
我匆匆忙忙的便把那青囊屍衣披在身上,盧一星這才開啟了香油瓶子蓋子。瞬間,一股黑色的霧氣從香油瓶子裡邊釋放出來,很快的便擾亂了我們的視線。
我匆忙倒退了兩步,生怕這黑霧毒到我。
很快,那黑霧便聚成一團,變成了那黑鬼的形狀。
那黑鬼滿嘴是香油,不斷的吧唧嘴:“恩恩,這油味道不錯,我挺喜歡的,我走的時候能不能帶走一些?”
盧一星笑著點了點頭:“好。”
“對了,你們是不是把錢給我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我得趕緊追大部隊去了,領頭的就放給我三天假。”
盧一星說道:“行啊,我們找到天竺草了,那麻煩你將天竺草給我們碾成粉末吧,這樣我們配合煙桿子才更好用。”
那黑鬼點點頭:“嗯,這次不是狗尾巴草了吧。”
“放心吧。”盧一星笑了笑:“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不是?我再二也不能二到這程度啊。”
“那倒是。”黑鬼笑了笑。
盧一星問道:“對了,我問你,你知道不知道青囊屍衣啊?”
“青囊屍衣?那是啥玩意兒?”黑鬼莫名其妙的問道。
“沒啥。”盧一星笑笑:“對了,你去跟你劉爺爺要天竺草吧。趕緊給我們碾成粉。”
那黑鬼四處看了一眼,最後表情懵懂的看著盧一星:“在哪兒呢?我咋沒看見劉百歲?”
盧一星指了指牆角:“那麼大個人你看不見嗎,瞎啊。”
那黑鬼瞪大那雙白森森的眼珠子,卻依舊沒發現我的蹤影,不由得哭笑不得的看著盧一星:“你逗我玩呢是不是?”
“切,我逗你幹啥。”盧一星說道:“那麼大一個人,你真沒看見?”
“沒有啊。”黑鬼再次看了一眼。而我則是適時將青囊屍衣從身上拿下來了。我這麼一拿下來,那傢伙理所當然的就看見我了。
“媽呀,有鬼啊!”黑鬼直接慘叫一聲,整個人都瑟瑟發抖起來。
我笑著說道:“沒事兒,怕啥啊怕,剛才我給你施的障眼法,瞧把你給嚇的。對了,這是天竺草,趕緊的幫我們推磨吧。”
那黑鬼依舊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看我就跟看河東獅吼似的。我也懶得理會黑鬼,只是坐在一邊。
我倒是想看看這鬼推磨到底是怎樣壯觀的情景?
這麼一看,還真把我給鎮住了。這黑鬼把天竺草往旁邊一放,那天竺草竟自動懸浮在了半空中,然後黑鬼竟有模有樣的開始順著天竺草轉起圈來。
不過這沒有碾子啊這個。我要是不是親眼所見,估計我是不會相信這麼荒唐的事的。
隨著那黑鬼一圈圈的轉悠,天竺草竟慢慢的化成了粉末,慢慢的從一個角落裡飄落下來。黑鬼忙說道:“劉爺爺,趕緊用牛式煙桿子去接。”
我立刻上前攤開手掌,神奇的是,那天竺草的粉末落在了我的手上之後,竟化成了一股光束鑽入了我的手掌心中。
我真擔心這玩意兒會對我的身體有副作用啊,不過讓我放心的是,接下來好長時間我也沒感覺到甚麼不適應。
直等到那天竺草完全沒有了,黑鬼才終於停止了推磨。我看了一眼手掌心,發現手掌心上並沒有甚麼異樣,我倒也鬆了口氣。
“這玩意兒怎麼用啊。”我看著黑鬼說道:“這是不是得用打火機點?”
“你點試試。”黑鬼玩笑似的口吻說道。
我試你大爺。我瞪了一眼黑鬼:“趕緊的,這到底要怎麼用。”
“這個啊,得需要你擼啊擼才行啊。”說著,黑鬼便做出了一個打飛機的動作來:“而且必須得用力,加速,這樣摩擦力才能產生足夠的冥火,將牛式煙桿子給點燃。”
我去你大爺的!
這玩意兒要真得這麼發動,我寧願不要這煙桿子了。
不過這發動的方式未免太奇特了點吧?我可不相信:“你跟我說實話啊,否則你爺爺我先把你給滅了。”
那黑鬼這才笑笑說道:“嘿嘿,我跟你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其實這玩意兒既然屬陰物,那的確得藉助冥火才能催動。這打火機火柴之類的屬於陽火,不管用,所以只能透過摩擦來產生足夠的熱量,讓天竺草自動燃燒了。當然,擼是其中一種方式。另外你還可以在身體上任何一個部位用力的揉搓。”
我點了點頭,然後嘗試了一下,雙手來回的揉搓。那黑鬼忙攔住我:“這手掌搓出來的可算不上陰火,所以你把皮給搓掉都不管用。”
沒辦法,我只好在我的大腿上搓了起來,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我便感覺到我的手掌心一熱,然後再看的時候,發現那手掌心上果然是冒煙了。
我心中一陣興奮,這牛式煙桿子當真是寶貝啊!
“就是不知道這煙到底管用不管用。”我淡淡笑容的看著黑鬼。
黑鬼忙笑著說道:“管用管用,絕對管用,你試試。”
於是我忙把煙放到了黑鬼面前,那黑鬼瞬間嚇傻了:“大哥你恩將仇報……抱一抱啊抱一抱,抱著我那妹妹上花轎……”
看著黑鬼手舞足蹈的模樣,我心中自然一陣欣喜,真別說,這玩意兒的確挺管用的。
我笑容滿面的吹散了煙,牛式煙桿子自動停止釋放霧氣了。我衝盧一星笑笑:“以後咱又多了兩個保命的玩意兒,再撞見鬼就不害怕了。”
盧一星卻是有點失望:“劉子我發現你頭頂上有東西。”
這一句話說的我後背一陣惡寒,頭頂上有東西?他孃的該不會是有啥髒東西吧,我匆忙用手摸了一下,可是並沒有摸到甚麼,忙緊張兮兮的問道:“盧子,我腦袋上到底有啥。”
盧一星說道:“主角光環唄,咋啥寶貝都讓你給撞見了,你瞧瞧我,到最後甚麼都沒撈著。”
我無語,兄弟你可把我給嚇壞了:“你咋啥都沒撈著啊,你不是賺了那傢伙二十萬嗎?”
聽我這麼一說,盧一星果然又高興起來:“哎,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呵呵。對對,咱也不是一無所有。”
第二天一大早,盧一星就給在岳氏集團當二把手的傢伙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邪怪已除,可以繼續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