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丫頭伶牙俐齒的,倒是正合你常二叔的口味。罷了罷了,你常二叔我就不跟你廢話了,還是我把你給馱上去吧!不過,你常二叔現在有點累,所以如果你能自己爬上去的話,那是最好,當然,你常二叔不會讓你白爬上去的,我會送給你一個小禮物。”
我當即便是問道:“常二叔,你到底有啥寶貝要送給我?”
常二叔嘿嘿笑笑:“這個嘛,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得等到你親自爬上去之後,按我交給你的方法去找的話,就可以找到你常二叔我送給你的禮物了。”
一個妖怪送的禮物,那肯定不是凡品啊,於是乎我決定還是親自爬上去,不就是一百八十三米嘛,又不是很高。
於是乎我當即便是點點頭:“好,常二叔,我親自爬上去。那您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寶貝到底是啥東西了嗎?”
常二叔淡淡笑笑:“成,你上去之後,找到一塊叫天靈石的石頭,然後朝左邊邁三步,然後再朝著右邁三步,這樣來回的走動十五次,最後喊一聲:芝麻開門,自然就可以找到我送給你的寶貝。”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常二叔:“二叔,你這不逗我玩呢嘛,我這蹦來蹦去的,相當於沒動啊,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挺傻,所以想逗逗我。”
常二叔生氣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上來吧,你二叔把你送上去。”
我連連擺手,笑著道:“不用二叔,我哪能讓您背上去啊,要背也是我揹著您才對,畢竟您是長輩嘛。”
當然,我心裡邊是不捨得常二叔說的那個寶貝。這常二叔是個修仙畜生,估計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
那常二叔這才是滿意的笑笑:“嗯,年輕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呵呵,去吧!你常二叔好歹也是一個修行中人,修行中人最禁忌的便是撒謊了。”
我連連點頭:“對了常二叔,我還有件事想問問您。”
常二叔點了點頭:“嗯,問吧,啥事兒?”
“既然您常年在這座山上修行,那想必您肯定知道這山上的一些事情了。您知不知道這山上有夥三百貓煞兵作怪?”
這常二叔一聽,瞬間來了興趣:“貓?在哪兒呢?哈哈,你常二叔我剛剛修行醒來,肚子正餓著呢,跟你說實話吧,你常二叔我最喜歡吃貓了。”
得,這是碰見一吃貨了。
我也別指望從這吃貨身上得到甚麼資訊了。這常二叔是剛閉關出來,又怎麼可能知道三百貓煞兵的事?甚至在聽到三百貓煞兵這五個字的時候,把其餘四個字直接給省略了。
我笑著道:“沒事兒,我倒是有個會紙紮的朋友,有時間了我給孫二叔多燒幾個紙山貓。”
常二叔卻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燒個屁,你常二叔我又不是死人,我現在是個半仙兒,半仙兒你懂啥意思不?”
“切,不就一投機取巧窺視天機的畜生嗎?”保家仙姐姐冷冷的笑著道。
“哇呀呀呀臭丫頭,你想把我給氣死啊!看我不弄死你。”說著,這常二叔一巴掌便拍打了出去。這麼一打出去,我瞬間便聽到‘撲’的一聲空氣爆破聲。
這個聲音可著實把我給嚇壞了,你妹的,光出拳就能把空氣給打得啪啪響,這要是真打在人身上,那還不得把人身體給打出來一個窟窿啊。
而顯然這一拳並沒有打在保家仙姐姐身上,那保家仙姐姐嘻嘻笑了起來:“打不著打不著,你媽屁股長白毛……”
常二叔氣壞了,‘噌’的一聲站起身來,張開血盆大嘴對著我就是一陣嘶吼,我眼看著一股黑煙要從常二叔的嘴裡邊噴射出來,這可把我給嚇壞了,你妹的這玩意兒是準備用毒氣毒死我啊。
於是我‘噌’的一聲就趴在地上,苦苦求饒道:“二叔二叔饒命,千萬別用您的毒氣啊!您的毒氣天下第一,無人能敵,您可千萬別噴,否則我們都得交代在您這兒了。”
我這麼一拍馬屁,那孫二叔瞬間便興奮的叫了起來:“哈哈,還是我大侄子比較懂事兒,有眼光。哈哈,你常二叔我喜歡。”
我好一陣無語,這條蛇腦筋有問題吧,隨隨便便的誇兩句就真覺得自己牛比哄哄了?
我笑著站起來說道:“二叔,那啥,要沒事兒的話我就先上去了,您老在這兒繼續修煉吧。”
常二叔連連點頭:“成,你先上去吧,以後要是有啥事兒就來找你二叔。”
我連連點頭,然後轉身要爬上去。他奶奶的,跟著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在一塊,我這心裡邊總覺得不踏實,誰知道那句話惹毛了這條蛇,這條蛇放個屁都能把我給燻死了。
人們都說蛇精病蛇精病,我覺得這常二叔就是典型的蛇精病。
當我走到洞口的時候,卻是驀然間注意到,常二叔仙府的洞口,竟有幾株白色的花,我仔細一看,他孃的,這不就是那黑鬼跟我們說的天竺草嗎?
他奶奶的,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立刻歡喜的轉身對常二叔道:“二叔,你仙府洞口種的這天竺草,是幹嘛用的?”
那常二叔眯縫著眼看了一眼,說道:“你說這白花啊,咋啦,你常二叔我拉屎擦腚都用這葉子,這葉子擦起來舒服的很,比石頭要強的多了。”
說著,抓起一株天竺草就要擦屁股。
我連連哭笑不得的攔住常二叔:“二叔您等等,我現在正需要這天竺草,您看能不能送給我幾顆?”
“咋,我不是聽說人擦屁股都用衛生巾嗎?你窮的連衛生巾都買不起?”
衛生巾你大爺啊,那是衛生紙好不好我這可愛的二叔?不過我可不敢跟常二叔糾正錯誤,這常二叔就是一偏執狂,誰跟他持相反意見那就是找死。
我笑著道:“常二叔您可真是慧眼識珠,一眼就瞧出來了……”
“拿走吧。”常二叔大方的道:“大不了在這天竺草沒長出來之前,你常二叔我不拉屎了。”
我連連感激的道:“多謝您了常二叔。”說著,我便將這些天竺草放入了口袋中。
而我臨走之前,常二叔又跟我補充了一下使用說明:“對了,使用的時候別太用力了啊,否則摳破了,可能手上得粘屎。”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摳鼻屎。
我強顏歡笑的道:“嗯,多謝常二叔提醒了。”說完後,趕緊爬到一邊吐去了。
別看只有一百多米,但真的爬起來,我才意識到這事兒的困難程度。這事兒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難的多。
媽的,這兒連能用腳踩的地兒都沒有,我幾乎都是靠著雙手抓著凸起的石,以及一些蔓草,一點點的朝上移動。
甚至到了一半的時候我都想到過放棄。
但一想到若是我現在放棄估計得被活活摔死,而且又得不到常二叔送給我的寶貝。想到這一點後,我就咬緊牙關朝上邊爬著。
上邊已經沒有了丁點的動靜,我這心裡邊突突,心想該不會是羅生門那個小白臉遇害了吧?畢竟這個小白臉斯斯文文的,跟鬼鬥還有點把握,但若是跟人鬥,估計這羅生門只有捱打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