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那麼大的目標瞬間就沒有了,這牛頭老爺沒辦法下手了啊。
這牛頭老爺‘邙’的叫喚了一聲,然後氣急敗壞的又返回來了。我們仨一看牛頭老爺這氣呼呼的模樣,都有些擔心,要是牛頭老爺找我們仨出氣的話,估計我們仨今天得被那惡狗給吃九遍了。
盧一星:“要不咱跑路吧?”
這個時候怎麼跑路呢,就憑我們仨,還行跑過牛頭老爺,那不純屬做夢的嘛。
蹭!
一陣涼風吹過,吹得我們仨全身發亮,就跟掉進冰窟窿了似的,而在身後,一聲粗魯的牛叫伴隨著兩條狗的狂吠傳來。
看來牛頭老爺是真的生氣了,從剛才那一聲牛叫的聲音上就能分辨的出來。
我們戰戰兢兢的轉身,然後一臉惶恐表情的看著身後的牛頭老爺以及兩條虎視眈眈盯著我們看的惡狗,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牛頭老爺,您……您累得慌了吧,要不先坐會兒。”盧一星結結巴巴的說道。
“坐個屁。”那牛頭老爺罵了一句:“你他孃的耍老子是吧,那三百貓煞兵怎麼被人給收去了?你們去給我把那人給我找回來。”
“啥?”我們仨都愣了;“牛頭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您能不能跟我們解釋清楚。”
“解釋個屁,邙,氣死老牛了,擦,害的老子白跑了一趟,到底是那個混賬王八蛋竟敢跟老子搶功勞,把三百貓煞兵給收走了,老牛要是不找著他,把他碎屍萬段,老牛我得被活活氣死,我擦!”
我戰戰兢兢的問道:“牛頭老爺,剛才……剛才我們看見三百貓煞兵好像是……散了,難不成是被人給收走了?”
“你牛爺爺還能騙你們不成?邙!”牛頭生氣的道:“那是本牛的功勞,誰都不能跟本牛搶,本牛一定得把本牛的功勞給搶回來。喂,你們倆,趕緊去把那人給我找回來,要是找不回來,別怪本牛生氣。”
那牛頭老爺指著我和羅生門說道。
盧一星鬆了口氣,因為牛頭老爺並沒有讓盧一星跟著我們去冒險,這盧一星那叫一陣感激啊:“多謝牛頭爺爺寬宏大量,不跟我一般見識,您放心,您回去了之後我一定多燒紙錢。”
那牛頭愣了一下:“你缺心眼吧?我把你留下是把你當人質的,要是他倆敢跑路,我就撕票。”
盧一星當場就僵住了。
要知道這小子一向最主張的便是跑路了,現如今這跑路的機會給了我們,不知盧一星作何感想。
那盧一星是真的想哭了:“劉子,老羅,我看要不還是我去找吧,我這人最擅長找東西了。”
我笑了笑:“盧子,你最擅長交際了,你還是負責給咱哥倆公關吧。羅生門,咱們走。”
“嗯,”羅生門點了點頭。
我倆剛出去,便聽到盧一星戰戰兢兢的聲音:“牛頭老爺,我……我久仰您大名,您……您給我籤個名吧?”
“這個沒問題。”牛頭說道。
“好,我……我這就去找紙。”盧一星說道。
“不用了。”牛頭老爺說道:“本牛簽名喜歡簽在臉上。”
然後只聽到‘啪’的一下響亮的巴掌聲,繼而是盧一星的身子飛起來然後又重重的砸落在地的聲音。我和羅生門唏噓不已,心想幸虧不是我倆留下來了。
但是我倆這也不是啥好差事啊,這黑燈瞎火的去鬧鬼的山上去找鬼,這要是真撞鬼了可咋整?而且這撞鬼的機率還挺大。
這要是撞見一般的鬼倒是並沒啥,關鍵是要是撞見一些凶神惡煞,我和羅生門能搞定不?搞不定的話可咋辦,難不成要交待在這兒了?
我倆從櫃檯老闆那裡借來了一個強光手電筒,就要去山上。不過那老闆卻把我倆給攔住了:“你倆深更半夜的幹啥去?”
我說道:“看日出。”
“看啥日出?現在才凌晨兩點鐘。去山上還不得凍死啊。”
然後羅生門不耐煩的說道:“我們去約炮,這總行了吧。”
羅生門這句話太彪悍了,雷的我裡嫩外焦,好長時間都沒回過神來。
那老闆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啥……行,行,年輕人,那山上不乾淨,要不……要不你倆還是別上山了,就在那柳樹林裡就行。另外……另外你們還要成員不?咱三批行不?”
三批你妹啊!
我倆瞪了一眼那老闆,便急匆匆的上山去了。
來到山腳下的時候,那山上的一股股陰森寒風吹得我有些受不了。
這股寒風不同於秋天裡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寒風,而是一種類似於夏天吹空調風似的涼風。這股涼風讓我身體很舒適,但我心裡邊可不這麼想了,因為這明顯是黎明前的黑暗,暴風雨之前的平靜啊!
反正這股陰風吹得我這心裡邊突突的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一個鬼就在我前邊吹涼氣兒似的。
同時我這心裡邊也不安生,你想啊,那麼厲害的一個大BOSS,竟如此輕而易舉的被一個人給收了,那這個人究竟得牛逼到甚麼程度?那至少得比三百貓煞兵厲害。
我們倆在三百貓煞兵跟前簡直就跟貓糧似的,還讓我們對付比三百貓煞兵更厲害的大BOSS,這不是讓俺倆去送死嗎?
不過就算是去送死我倆也得去啊,要是我倆跑路的話,那盧一星可就得嗝屁了。
別看盧一星這小子平日裡大大咧咧,跟哥倆沒啥換命的“矯情”,但是卻有換命的交情啊。
我們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盧一星死在牛頭老爺的手上呢?
就在我倆往前邊走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攔在了我們前邊。我和羅生門瞬間便進入了戒備狀態,這黑影指定不是啥好玩意兒。
“你倆把我給害死了,你倆得為我負責。”那個黑影冷冷的說道。
我和羅生門對視了一眼,然後莫名其妙的看著那黑影:“你誰啊你。”
“哈哈,我是鬼,我是鬼,我是來找你們索命的鬼,哈哈,哈哈!”那鬼淒厲的叫喚了起來,似乎是想把我們給嚇著,不過,我和羅生門可都是有過相當豐富撞鬼經歷的主兒,又怎麼會把這麼低階的一個小嘍囉放在眼裡呢。
在我們看來,這貨頂多只是我們升級的犧牲品。
我冷冷的笑著道:“嘿,正愁找不著鬼下酒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一傻逼鬼撞上門來了。兄弟,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你來吧。”羅生門說道:“我這人下手沒個輕重,再像前幾次那樣打得魂飛魄散咱們可就甚麼都找不著了。”
“成了。”我笑著說道:“兄弟你瞧好吧!”
說著,我便掏出了金錢劍,一臉冷笑的看著那兄弟:“那黑鬼,上吧,哥們兒我讓你幾招。”
我倆這麼一裝比,那孫子瞬間就被嚇慘了,我不擔心對方不相信我倆陰陽先生的身份,因為我手上的金錢劍散發出的濃濃的陽氣,著實把那小鬼兒給嚇著了。
“大哥,你倆……你倆真是陰陽先生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哥倆放過我吧!我死的很慘,我的命挺苦的。”那黑鬼一下就給我倆跪下來了。看來有時候裝裝比還是挺有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