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真是,這用左手還真不方便擼,不過我覺得擼官無數的盧一星應該可以,因為我發現那小子是左撇子。
於是我跟那小鬼兒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還是先讓秦母甦醒過來吧!到時候我會幫你想辦法的,大不了給你燒兩個日本妞兒,再加一套跑車洋房,這樣總行了吧?”
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聽我這麼一說,那小鬼兒立馬就答應了:“好,好,少爺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啊。”
“我還能不跟鬼講信用嗎?”我瞪了一眼那小鬼兒。
那小鬼兒欣喜若狂:“我現在就弄醒她,不過這得需要您幫忙啊。”
我問道:“怎麼幫忙?”
“待會兒您在秦母的額頭上貼上一張打鬼符,這樣就能把秦母的魂兒固定在體內了,否則魂兒固定不住,就算醒來了也是痴呆一個,沒精氣神。”
我點了點頭:“嗯,成,我聽你的。”
這些符原本是昨天準備對付三百貓煞兵的,但並沒有派上用場,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至少算是沒有浪費。
收拾了那個冒牌醫生,倒是讓秦豔霞出了一口惡氣。
但秦母還是處於昏迷狀態,根本沒有任何甦醒的徵兆,這秦豔霞心裡邊能舒坦不?
秦豔霞說道:“要不我還是送母親去市醫院吧?我媽不會平白無故暈倒的。”
我則淡淡的說道:“秦豔霞,巧姐兒,要是我說我能治好伯母,你倆相信不?”
胡月巧說道:“你瞎說啥,我就是想讓你幫忙把二嬸給送到醫院的,又沒想著讓你裝比!你要是能治好二嬸兒的話,那你咋不先治好你哥們兒的腦殘?”
我哭笑不得,這倆病的性質都不一樣好不?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了,只是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給我三分鐘時間。”
說完後,我掏出了一張打鬼符,然後在秦母的腦殼上故弄玄虛的晃了幾下,然後輕輕的朝秦母的腦殼上按了一下,嘴裡還唸唸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秦豔霞和胡月巧看怪物似的看著我,我則是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也只是偶爾看到一個老師傅給人治病是用這種方式的,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不想讓她們懷疑我的身份。
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僅僅是幾秒鐘之後,秦母便停止了夢囈,慢慢的睜開眼,一臉懵懂的看了看秦豔霞,又看了一眼胡月巧,莫名其妙的道:“你們站在這裡幹嘛,麵館開門了嗎?”
秦豔霞和胡月巧一臉驚喜,沒想到秦母這麼容易就清醒過來了,兩人都激動的圍坐在伯母身邊,關切的問這問那的,反倒是把我給忽略在了一邊。
我這會兒也沒時間接受倆人的道謝了,乾脆是衝那個小鬼兒使了個眼色,讓那小鬼兒跟我走了出來,因為我心裡還有不少疑惑。
回到了總統套房之後,我讓盧一星和羅生門倆人都開通了陰陽眼,當他們看見站在我身後,全身好像燒炭一樣的小鬼,都有片刻的驚魂。
盧一星更是一屁股從椅子上滑下來:“哎呀媽呀,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小鬼兒?你要養小鬼兒啊。”
我瞪了一眼盧一星,根本沒理會他,只是說道:“這個就是昨天跟著陰兵過道的一個陰兵,嚇掉了一根胳膊,所以回來找,正好碰著我了。”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盧一星好奇的問這哥們兒到底甚麼來歷,怎麼竟有資格跟著陰兵混呢?
那小鬼兒說道:“哎,倒黴唄!咱是日本核電站爆炸的時候,不小心被炸死的一個小鬼兒,不知道咋回事兒飄飄悠悠就到中國來了。沒想到正好碰見陰差抓人,就把我給抓到陰間,因為我擅長日語,所以就被抓去當翻譯。陰兵從大西北出發往這邊來的時候,碰見不少的日本小鬼兒和日本妖怪,我可沒少發揮作用啊。”
我們仨都有些暈死,知識就是力量啊,下邊也是一個注重人才的地方。
我想哥們兒這種身無一技之長的傢伙,下去還不得被活活餓死。
我也沒時間跟它閒聊這個,只是問道:“那你知道這批陰兵是要去甚麼地方嗎?去幹甚麼?”
那小鬼兒連連擺手:“我就是一個翻譯而已,而且還是一個外國的翻譯,所以……真是抱歉啊!上頭不跟我說這麼重要的情報。”
我心想也是,現在中日關係這麼緊張,他們才不會讓這小日本鬼子知道中國陰兵的行動呢。
我說道:“那我問問你,你剛才為甚麼稱呼我少爺?”
“因為你號令百鬼的煙桿子啊。”那個鬼說道:“大杆子,你難道不知道?”
我擦,這日本小鬼兒罵我大杆子,你說這該打不該打?
擦,該打啊,我罵了一句:“麻痺的,敢罵我,信不信我揍死你。”
那日本小鬼兒連連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是你誤會了。這大杆子是牛頭爺爺的煙桿子,誰擁有了這煙桿子,就可以號令全天下畜生的冤魂,您都這麼牛逼哄哄了,還對不住少爺的稱號?”
我一聽,頓時就傻眼了。
不是吧?
這玩意能號令全天下畜生的魂兒?
這麼牛逼?牛逼大發了啊這。
而且還是牛頭馬面裡邊牛頭爺爺的煙桿子,這要是賣出去,至少也得值幾個億。
我爺爺從哪兒弄來的這煙桿子?我忙問那小鬼兒道:“你是不是在跟我吹牛?這牛頭爺爺的煙桿子怎麼會跑我手裡邊來了?”
那小鬼兒同樣是一臉納悶兒:“我剛才還想問您來著呢,您是怎麼得到這煙桿子的?”
“那會不會是你認錯了,這不是牛頭爺爺的那一根菸杆子?”
“不會的,牛頭爺爺的煙桿子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場,我能感覺得到,絕對不會有錯的。”那小鬼兒說道。
我忙看了一眼手掌心的那根菸杆子,可不是咋的,那煙鍋上邊果然刻著一張牛頭的肖像,這會兒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呢。
我心想要是牛頭爺爺知道我拿著他的煙桿子,他該不會親自來找哥們兒吧?
早聽說牛頭爺爺的脾氣不是很好,這要是被牛頭給惦記上了,我恐怕真的會生不如死啊。
這可怎麼是好,我都有種把這煙桿子還回去的心思了。但是再一想,既然我爺爺敢把這煙桿子交給我,想必是絕對不會害我的。
既然他跟白老爺有關係,那說不定跟牛頭爺也有關係呢,借牛頭爺爺的煙桿子應該也沒啥困難的。
想通這一點後,我倒是放鬆了不少:“那你知不知道這隔壁山上有一支三百貓煞兵?”
那那小鬼兒點了點頭:“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兒個從這兒過的時候,似乎的確看見三百貓煞兵了。原本頭兒決定順便把這三百貓煞兵給滅了,但看時間趕不及,就沒有管這事兒。怎麼,你們決定對那三百貓煞兵下手?”
我哭笑不得:“我哪兒敢對它們下手啊?是它們準備對咱下手,所以我才想著怎麼保命……”
我忽然想到了甚麼,忙問道:“既然這煙桿子能號令群鬼,那我現在能不能用這煙桿子號令那三百貓煞兵?”
那小鬼兒搖了搖頭:“三百貓煞兵屬於邪物,已經超出了畜生魂兒的範疇了,所以他們不會聽你的。但是這菸袋鍋子卻能制服住那三百貓煞兵。”
一聽這小鬼兒說煙桿子能制服三百貓煞兵,我的心中頓時一陣興奮,媽的,總算看到一絲勝利的曙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