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咕嚕咕嚕的聲音傳來,就好像是有大量的皮球從車上滾落下來似的。
我爺爺忙抬頭看了一眼,瞬間就被嚇傻了!
真是沒想到,那車體裡邊裝著的竟是許多人的腦袋,血淋淋的,一個挨著一個,看起來至少也得有幾百顆。
我爺爺當場嚇傻了,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不過好在那陰差大哥並不是真的找我爺爺麻煩,所以哈哈一番玩笑之後,便隨手一鞭子,將這些人頭都給收入了車子裡邊。
回去之後,我爺爺果然是大病了一場,後來我爺爺讓父親把家裡所有的積蓄都給拿了出來,全都買了紙錢,甚至還給紮了幾個大閨女燒了,我爺爺這才終於好轉。
當然了,跟我爺爺一塊去的那幾個傢伙,同樣都是大病了一場,他們都按我爺爺的說法給那幫陰差大哥燒了不少的東西,這才算是康復。
其中也有好幾個親戚去大醫院裡看病,可是無論花多少錢,都不管用,最後還是按我爺爺的方式去治的。
想到了這裡之後,我整個人都變得神經敏感起來,心想要是真的碰見這倒黴玩意兒,明兒個大病一場可就麻煩了,哥們兒我還得跟貓妖大戰呢。
就在我思索著這些的時候。卻是忽聽門口傳來一陣野馬嘶鳴的聲音,尖銳凌厲,就好像是女鬼尖叫似的,並且還時不時的有兩聲陰差吼叫的聲音。
“哥們兒,都給我快點啊,馬上就到站了,到站了我請大家吃油炸小鬼兒……”
我嘞個去啊,還油炸小鬼兒,這小鬼兒油炸了好吃嗎?這玩意能加入肯德基豪華套餐嗎?
“咦?大哥,你看看這裡邊的那個小哥兒。”
就在我緊張的不得了,心中祈禱著這幫大哥千萬不要注意到我的時候,卻是忽然聽見其中一個鬼差喊了一聲。
我的心瞬間跳了一下,心想不是吧大哥,你們說的那個小哥兒不會是我吧?
我說陰兵大哥,公務員,我就是一個小良民,你們可犯不著跟我鬧騰啊。
“我去,這麼巧啊。”
“是啊,要不咱上去跟他打聲招呼?”
“別了,還是趕路要緊,咱們馬上就要遲到了,再說了,別把那小哥給嚇著了。”
我心裡邊有點納悶兒,心想這幫人說的小哥兒到底是誰,到底是不是我啊。
“那好吧!不過我有一件東西要交給他,是老劉頭千叮嚀萬囑咐讓我轉交的。”
就在我納悶兒的時候,其中一個陰差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我立刻確定,我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小哥兒了!
因為我們仨裡邊,也就只有我屬劉,那個老劉頭兒,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我那個老頑童爺爺了吧?
當時這個認知帶給我的震撼是相當強大的。
以前我爺爺說過他跟白無常喝過酒,我還以為是吹牛,但現在看來,這件事估計是真的。
我的心臟不由得撲通撲通狂跳起來,心中對爺爺的印象有了一個本質上的改觀。
就在我頭疼的時候,那窗戶卻是忽然被一陣陰風給吹開了。
瞬間,一股股的陰森寒風就吹過來了,吹得我後脊樑骨發麻!
我心想你妹的早知道這樣就不開空調了,因為這裡邊的空調是另收費的。這會兒那陣陰風吹得我這心裡邊涼颼颼的,比空調還管用啊。
然後,那股陰風越來越重,我甚至還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我走來。
我緊張極了,這件事對我的觸動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是幹這一行的,但我還是第一次見陰差,你說我能不緊張嗎?
我的小心肝顫抖的厲害,心想陰差大哥你跟我爺爺是朋友,那我也喊你一聲爺爺吧!你趕緊走,把東西留下就走吧,我不想跟陰差打交道啊。
因為自古以來跟陰差打交道的都得不到善終,這要是我認識了這陰差大哥,這陰差大哥以後有事兒沒事兒的就來找我咋辦?
雖然我能從陰差口中得知一些天機,但跟我不得好死的下場相比,我寧願不認識這陰差大哥。
不過,我心裡邊越害怕甚麼就越來甚麼,那陰差大哥還是開口了,而且還是典型的公鴨嗓,在這陰寒氛圍裡,顯的極度的恐怖。
“那光棍兒,別趴著了,起來說話。”
我愣了,心想你妹的說誰光棍兒呢,哥們兒我有女朋友哇。
我繼續裝死,心想萬一這貨說的是盧一星或羅生門呢?
不過那陰差大哥竟然走到了我跟前,丫的還用厚厚的軍靴踢了我屁股一腳:“哈哈哈,見著爺爺了也不打聲招呼,你這是不把差爺放眼裡啊!”
得,那狗日的都踢我屁股了,我還能咋著?
沒辦法,我只能慢慢的抬起頭。
這麼一抬頭,瞬間把我給嚇的,差點沒尿褲子。
站在我跟前的哪裡是甚麼鬼差啊?
這丫簡直就是一動畫片。
身體臃腫的厲害,四肢粗壯,手上還拿著一個鞭子,腦袋上卻頂著一顆豬頭,那豬頭見我抬起頭了,竟咧開那張豬嘴衝我哈哈笑。
這麼一笑,那白森森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而且還參差不齊,牙縫裡竟然還有肉絲跟蔥葉,這貨中午吃的是豬肉大蔥水餃吧?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羅生門和盧一星,這會兒這倆貨跟死人似的一動不動,盧一星的身體下邊還流出來了一些黃色的液體,不是屍水就是尿水。
不過你相信那是屍水不?
這小子抖動的還挺厲害,結果那水就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小子**地球呢。
說實話,我一點都沒鄙視盧一星,因為剛才我也差點尿褲子了。不過好在之前聽這陰差大哥說,好像跟我爺爺交情不錯,想來也不會傷害我。
我戰戰兢兢的站起來,聲音哆嗦的厲害:“陰差大哥,您……吃飯了沒?我……我給您點根香吧。”
說著,便要去給這陰差大哥燒香。
那陰差哈哈大笑:“這老劉頭的孫子倒是挺懂事的,行,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你給我打包吧!我待會兒還得趕路呢。”
打包?
他大爺的,我咋給你打包?
我還是頭一次聽見香也能打包的。那陰差見我愣住了,大概也猜到我不會打包,當即便丟給我一個袋子,就跟一個氣球似的:“打包到這袋子裡就行。”
我戰戰兢兢的點了一根香,然後讓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那個氣球竟快速的膨脹起來,發出一股股強勁的吸力,那香也就五秒鐘的功夫,全都燒完了,煙全都鑽進了氣球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