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啊。”胡月巧笑著道:“表面上看著正常,實際上腦子缺點甚麼東西呢。第一次跟我搭訕,這小子從地上撿了塊磚頭問我,小姐,這磚頭是你丟的不。我說是,然後一板磚砸他腦袋上了,你說有這麼不要臉的不。”
我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這樣你倆就認識了唄?”
“不是,這貨對我簡直就是死纏爛打,總結了第一次捱打的經驗,第二次竟當著老師的面跟我打招呼,這樣我就不好動手了吧?這貨就問我幾點了,我說七點二十,然後那藥加爵就蹦起來說咱倆真有緣啊,我的時間也正好是七點二十……你說這貨欠揍不。”
我一陣啞然,真沒想到藥加爵還有這方面的天賦,這小子整個一盧一星翻版。
“嘿,你倆在那嘀咕啥呢。”就在這時,藥加爵上來跟我倆打招呼。
我看了一眼藥加爵,道:“跟巧姐兒聊你的光輝往事呢。”
“嗨,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沒啥提的,走,咱趕緊上山去吧!要不然我估摸著天黑之前咱下不來。”
我看了一眼天色,感覺天色有點陰暗,這才下午兩點鐘左右而已,就已經暗成這樣,很大的可能會下雨,於是我一臉擔心表情的對藥加爵道:“你看天都快下雨了,咱們上山不安全吧?”
藥加爵瞪了我一眼:“你小子找著伴兒了,哥們我還單身呢,你就不能給哥們製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我真不知道該說這藥加爵甚麼才好,我和胡月巧聊兩句,在他眼裡基本上就算是情定終身了。這要是跟胡月巧摸摸小手甚麼的,那還不得比上床還嚴重啊。
胡月巧也有點生氣了,瞪了一眼藥加爵:“你廢話個毛啊,說不上山就不上山,你還能把姐們兒怎麼著?”
藥加爵看胡月巧生氣了,立刻笑容滿面的迎上去:“巧姐兒啊,我的好姐姐,我的親姐姐,你是我的女神啊,我這輩子找媳婦兒就指望著你給我說媒呢,你可不能生氣,巧姐兒,笑一個?”
胡月巧撲哧一聲就笑了:“臭小子,就你那張臭嘴能說,得了,一塊去吧,反正好不容易才爬一次山。”
說完後胡月巧又看了我一眼:“我說劉小弟啊,你捨得姐妹兒我一個人上山去?你就不怕山上的土匪把我扣下當壓寨夫人?”
我無語:“巧姐,能不調戲我不,我對你沒免疫力。”
“沒免疫力咋啦,大不了姐我陪你一晚,你要不?”胡月巧一臉誠懇表情的看著我。
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這個巧姐兒的挑逗功力實在是太強了。
我們十個人就順著山路往上爬,爬著爬著,就有兩個女孩兒因為受不了了,在半山腰停了下來,說在半山腰上等我們。
我也感覺有點腰痠背疼了,但看巧姐兒談笑風生,一點都沒有疲憊的模樣,我也不好意思說累,便咬著牙跟著巧姐兒往上爬。
很快,又爬了不到一百米,又有兩個女孩子說累,就留下來了,現在天色越來越暗了,而距離山頂又不遠,我們擔心這兩個女孩子單獨留下不安全,所以就讓我們隊裡邊僅有的其餘兩個男孩留下來陪著這倆女孩兒。
這倆男孩求之不得,這可是護花使者的重任啊。於是乎這倆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你們放心的走吧,這兒有我們呢。”
你妹的,怎麼越聽越像是送我們去西天呢?
眼看著就要到山頂了,我們剩下的四個人都繼續往山上爬去。這會兒巧姐兒累的有點氣喘吁吁了,滿身大汗,都把上半身那薄薄的一層秋衣給徹底的染透了,我甚至都能看到身體裡邊那一道紅色的橫線,看著真是讓人飢渴。
這真是秀色可餐啊!估計我都沒心思去看甚麼風景去了。
幸運的是,我是跟在隊伍最後邊的,藥加爵和羅生門並沒有注意到我在後邊色眯眯的眼神。
很快,我們便到達了山頂,因為之前快要下雨的原因,所以山頂上光禿禿的,只有我們四個。這更給了我們活動的空間。
站在山頂,俯視著四周,真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秋高氣爽,天色暗淡,時不時的有陣陣微風夾雜著強風吹來,吹得我那叫一個享受啊!感受著風吹拂過臉面,就跟有小姑娘摸我的臉蛋兒似的,這種情景氛圍讓我很是享受,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太美妙了。
羅生門和藥加爵也被這場面給震住了,張開了懷抱。胡月巧這會兒也忘記了疲憊,看著這美麗的大好河山,忍不住的大喊了一聲:“祖國啊,我的母親。”
那藥加爵愣了一下,而後也跟著喊了一句:“祖國啊,我的丈母孃。”
胡月巧一腳就踹在了藥加爵屁股上:“佔姐便宜是不?”
藥加爵嘰裡咕嚕的就滾下去了,嚇的我們三個人大驚失色。
不過好在山頂並不陡峭,而且還有不少的岩石,藥加爵一下就抱住了一塊突兀的石頭。
那藥加爵爬上來之後,嚇的臉都白了:“姐,你至於嗎?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胡月巧咯咯的笑了出來:“放心吧,我心裡有分寸,你小子從這兒摔下去撐死也就摔成個腦殘,要不了命的。那半山腰上有圍牆你沒看見嗎?”
“我嘞個乖乖,這嚇也能把人給嚇出心臟病。不過巧姐兒,你真不考慮我了嗎?我哪點比劉百歲差,而且我發誓我對你是真心的,我要是撒謊就天打五雷轟。”
轟隆!
這藥加爵剛說完,老天爺立馬就變臉了,猛的來了一個晴天霹靂,一道閃電就劈砍了下來。
於是乎我們面面相覷。
這藥加爵被氣壞了,指著老天爺就是一通破口大罵:“我曹你二大爺,乾打雷不下雨算個毛啊,有種你下雨淋死我。”
嘩啦啦,嘩啦啦……
藥加爵剛說完,豆大的雨點就嘩啦啦的落下來了,砸的我的臉都有些生疼。
藥加爵哭了:“巧姐,老天放屁呢,你別當真。”
胡月巧瞪了一眼藥加爵:“你別說話了行不,烏鴉嘴。”
藥加爵只好閉嘴。
我們順著山頭就往下邊跑。別管這會兒有多累了,反正還是趕緊下山的好,聽說最近附近有座山發生了山洪,雖然並未造成人員傷亡,但我們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在半道上我們並未碰到之前在原地等待的那幾個學生,我們心想應該是他們看快下雨了,所以早早的就下山去了吧?
一直等到我們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才終於看到了我們的一個同學。
不過我陡然發現那個同學的姿勢有些怪異,這會兒正站在山邊一棵歪脖子樹下淋雨,張開雙臂,彷彿是要擁抱某個人似的。
“這傻比丁英虎,在這裡傻站著幹啥呢。”藥加爵罵了一句,然後匆忙跑上去,就要去拽丁英虎。不過我看那邊的碎石塊太多,而且這會兒雨越下越大,擔心他們會不小心順著碎石塊掉下去,就一把拽住了藥加爵,衝他搖了搖頭:“別上去……”
藥加爵莫名其妙表情的看著我:“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