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門,你怎麼來了。”我一臉驚喜表情的道。
羅生門一本正經的道:“感覺到這邊有妖怪出沒,就過來斬妖除魔了。”
管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先把陳梅娟給救過來再說吧。這會兒陳梅娟的魂魄還在盧一星的身體裡邊封著呢。
我揹著陳梅娟,跟在羅生門身後,匆忙回到了小院兒中。不過一進那農家小院兒,我瞬間便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妹的這甚麼情況這是?孫德厚已經暈了過去,直挺挺的趴在地上。而盧一星這會兒正趴在孫德厚的屁股後邊,不斷的伸舌頭舔孫德厚的大屁股。
我類個去,這盧一星太重口味兒了這是,我一時間都驚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因為這會兒我的陰陽眼還沒有完全消退,我竟在盧一星的身上看出了一個野狗形狀的輪廓,不用說,肯定是盧一星的身體被一條野狗的靈魂給上了。
這野狗的靈魂雖然已經死了,但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習慣,用舌頭舔屁股……
不用想我也知道這野狗的魂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肯定是那黑手教的人將黑狗的魂兒封印在了陳梅娟的體內,這狗魂的作用就是守護著那些煞氣,一旦這些煞氣被人動手腳,那狗的魂兒就會發出低吼聲通知煞氣的主人,也就是黑手教的那傢伙。
無論隔多遠,黑手教的那傢伙都能收的到。
對付一條沒有智慧的野狗魂魄,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我拿著小錘兒在盧一星的後背上輕輕的敲打了一番。
那野狗叫喚的越來越厲害,隨著我最後的一下敲打,那野狗的魂兒總算從盧一星的身體裡邊飄了出來。那野狗一跑出來,便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敵意很濃重。
我剛準備用金錢劍跟這條死狗大戰一場,羅生門卻是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雞喉骨,朝遠處丟了出去。瞬間那野狗就跟看見親爹似的,跟著跑了上去,消失在了我們視線中。
這樣也行?我哭笑不得。
我看盧一星,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那雙哀怨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這其實是陳梅娟的魂魄。
幸虧魂魄離體的時間不是太長,所以我們將陳梅娟的魂魄封入體內之後,陳梅娟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之中甦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便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忙安慰陳梅娟道:“沒事兒娟姐,沒事兒了。”
陳梅娟低頭看了一眼孫德厚,又看了一眼孫德厚的屁股,竟乾嘔起來。看來這陳梅娟還帶有在盧一星體內的記憶啊。
這要是換成是我,也會噁心的好幾天吃不下飯。
這孫德厚只是被嚇暈了而已,所以我掐人中,便把孫德厚給掐醒了,這小子一睜開眼,便一臉惶恐表情的看著盧一星;“你……你是狗精,狗精!”
“甚麼狗精,還鱉精呢。”我把孫德厚給扶起來:“看看盧一星沒事兒吧?盧一星剛才被野狗上身了。”
“甚麼,被野狗上了?”孫德厚震驚不已。
上個屁啊,你小子還被野狗給舔屁股了呢。不過我沒說,免得把孫德厚給噁心到了。
盧一星也很快醒過來。睜開眼之後,第一句話便是問道:“娟姐,剛才……剛才你進來了?”
我去,這話也太曖昧了點兒吧,還進來了,那用不用加快頻率啊。
陳梅娟點了點頭:“我……我撞邪了。”
盧一星道:“沒事兒,以後歡迎常來做客。”
“算了吧。”我哭笑不得:“就算你能吃得消,我們還吃不消呢。”
陳梅娟和盧一星兩人的身體被魂兒給串了,極度的虛弱,所以需要好好的補補,需要多吃點肉食才行。
我剛才和盧一星出去買鼓的時候,發現不遠處就有一個賣啤酒鴨的火鍋店,心想不如買一鍋啤酒鴨,讓這兩人補補,鴨子向來屬於陽物,對於補陰壯陽有很大的效果。
結果今天晚上盧一星又喝多了,還是我開電驢子把盧一星給送回去的。
說實話,我比盧一星一點都不少喝,只是在我喝酒的時候,我都用鬼眼淚在裡邊涮涮,這樣基本上就能解掉不少酒勁兒了。
但喝了這麼多的水我也有些受不了啊,回到宿舍就不斷的放水。
原本以為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了,那孕婦肉菩薩已經害死了兩個人,暫時應該消停了。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次日一大早,我剛起來準備跑早操,孫德厚卻是忽然打電話來,語氣急促不安:“老劉,不好了,不好了,我們這兒……又中邪了。”
“我擦,甚麼?又中邪了?”我瞬間忍不住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中邪,又怎麼了。”
“今兒個我二嬸兒發現我二伯洗臉的時候,一直都把腦袋埋在洗臉盆裡邊不出來,我二嬸被嚇著了,匆忙上前就把我二叔的腦袋從洗臉盆兒裡邊給拽了出來。結果我二叔被淹了個半死啊。”
“這會兒還在醫院裡躺著呢,呆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小聲呢喃著:找上門來了,找上門來了。說的可特麼嚇人了,你們趕緊來一趟吧。”
電話那邊的孫德厚因為過於緊張,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嗯,把地址給我發過來,我馬上就到。”我說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匆匆忙忙的就去找盧一星。因為盧子的電驢子只能駝兩個人,所以我並沒有叫上羅生門,心想不過就是去看一個受害者而已,又沒啥危險。
我之所以判斷這個也是孕婦肉菩薩的受害者,是因為這傢伙同樣是差點死在水中的緣故。
開車掉進水裡還好說,可在小便池裡被淹死就不正常了,這個更過分,竟是在洗臉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給淹死,特麼的這肯定和前兩例殺人事件有關聯。
因為溺水比較嚴重,所以孫德厚的二嬸兒便把二伯直接送到了市人民醫院。市人民醫院距離我們學校倒也不遠,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因為家裡邊的交通工具比較稀缺,雖然孫德厚的老爹,大伯和二伯都是開計程車的,但計程車可不會放在家裡邊。
所以孫德厚只能開著拖拉機把二伯送到了醫院。這會兒孫德厚正在市人民醫院的門口等著我們。
孫德厚看見我們之後,立刻走了上來,這段時間的靈異事件折磨的他有些憔悴。不過他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強壯。
“老劉,你們終於來了。”孫德厚急表情急躁的道:“二伯這會兒正發狂呢,誰都治不了。”
我皺了皺眉頭:“老孫,要不待會兒你把孫二伯的家人暫時先引開,我擔心待會兒安撫孫二伯的時候,這家人會有些牴觸,畢竟我是用這種封建迷信的方式。”
孫德厚說道:“你儘管放心好了,二嬸兒也聽說了我大娘家跳大神的事了。大娘說自從盧一星跳大神之後,困擾了她幾年的失眠症狀竟消失不見了,甚至夢裡還夢見大伯給他託夢,說在下邊過的很好,不用掛牽,現在二嬸兒對你們是信任有加啊!就算我不請你們過來,估計二嬸兒也會給你們打電話,請你們過來。”
我苦澀笑笑,沒想到這盧一星的跳大神還真有點作用。當然了,最大的作用還是心理方面的安慰。
我點了點頭:“嗯,那就好,那就好,走,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