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蹊蹺?甚麼蹊蹺?”我看著孫德厚,納悶兒的問道。
“你知道嗎?我父親死的那天,我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然後我就看到,在我父親的車墜入湖中的那段剎車印子上,竟覆蓋了一層水膜。”
“怎麼說?”我看著孫德厚道。
“這說明車子還沒有墜入水中的時候,車輪上就已經有水了。但是你也知道,這段時間天氣乾燥的很,沒下過雨,那條路上更是沒有甚麼雨水,那車輪上邊的雨,到底是那兒來的呢?”
“而且,車軲轆是在撞車之後才有水的,但其實那個地方並沒有水窪之類的,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甚麼不正常。”
我說道:“會不會是車子水箱被撞破了,所以裡邊的水流了出來,正好就澆在了車軲轆上。”
孫德厚搖了搖頭:“但是車子撈上來之後,發現水箱並沒有破裂啊。”
“哦,這樣啊。”我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可能是其他的一些原因啊。我先去趟廁所啊。”
孫德厚點了點頭。
我匆匆忙忙的跑到洗手間,撒了一泡尿之後,用開眼符抹了一下眼,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
我想如果孫德厚的老爹真是被鬼給糾纏,那孫德厚身上也一定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些煞氣,若是發現了煞氣,那就說明孫德厚的老爹的確是遭遇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不過在我回到包廂門口的時候,竟驚奇的發現羅生門正在門口站著,雙手捧著那本神秘的書仔細的看著。
長長的留海遮擋住他的半邊臉,帥氣,冷酷,跟小豬羅志祥似的。
“羅生門,你怎麼來了?”我驚奇的喊了一聲。
羅生門慢條斯理的把那本書放入懷中,酷勁兒十足的收了收那一縷長髮,說道:“我來找你。”
“找我?”我愣了一下:“找我甚麼事?”
“這邊說話。”羅生門指了指走廊末端,於是乎我匆匆忙忙的跑了上去:“羅生門,到底甚麼事?”
“有黑手教的訊息了。”羅生門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一臉詫異的看著羅生門。
“這個不重要。”羅生門道:“重要的是,那黑手教的人現在究竟在甚麼地方?”
看著這個神神秘秘的羅生門,我的心中再次浮現出了一個個的問號,越發的感覺到這個羅生門絕對沒那麼簡單。
“那你跟我說說,黑手教的人到底在甚麼地方?”
“就在郊區。”羅生門道:“訊息千真萬確。”
“就在郊區?我擦,那咱們甚麼時候動身把他給捉了?”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現在我不能確定對方具體在甚麼地方,只是有一個大概的範圍而已。”羅生門對我說道:“但是,我卻在這裡,追蹤到了一些黑手教的線索……”
“你追蹤到了黑手教的線索,甚麼線索?”我一臉納悶錶情的看著羅生門。
“和你一塊喝酒的那傢伙身上,有一種‘孕婦肉菩薩’的邪惡氣息,而這孕婦肉菩薩,正是黑手教最恐怖的邪物之一!所以我覺得,跟蹤你那個哥們兒,肯定能找到黑手教的線索。”
“是嗎?”我一臉的驚詫:“這孕婦肉菩薩,究竟是個甚麼玩意兒?”
“這玩意兒的性質就跟煞嬰的性質相似,都是人為搞出來的一種邪惡之物,十分邪惡,害人是它們的主要功能。”羅生門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去。”我罵了一句:“那你說說,煞嬰和孕婦肉菩薩,這倆邪惡的玩意兒,到底哪個更厲害呢?”
羅生門說道:“當然是孕婦肉菩薩了,因為孕婦肉菩薩,可是包含兩個生命的怨戾之氣,有孕婦本身的,還有那尚未出生的胎兒的,所以,邪惡程度幾乎是煞嬰的兩倍。”
我頓時傻眼了,心想你妹的我怎麼這麼倒黴,怎麼淨碰到這些玩意兒?
我對羅生門說道:“你能看出我哥們身上有煞氣?那你告訴我,這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生命安全。”
羅生門道:“放心吧,他只是沾染了一些煞氣而已,只會短暫的影響他的身體健康,等到這些煞氣消散乾淨,他自然會重新變得陽剛起來。”
我點了點頭,心中開始有些佩服起這個羅生門來了。
沒想到我這個師哥這麼牛掰,不用開眼,遠遠地一看,就能看得出對方身上的氣場。
比我這個菜鳥強太多了!
“看來,我們得跟他一塊回家看看了。”我說道:“不知道黑手教的人是在甚麼地方培養孕婦肉菩薩的,如果是在我哥們家的話,我他媽的得跟黑手教的人玩命。”
我就是這麼講義氣,誰傷害我哥們,我傷害他全家。
羅生門點點頭:“要想救你那朋友,還是大家一起去比較穩妥。”
我點了點頭,有這麼一個牛逼哄哄的師哥跟著,我的生還率的確不小。
“那成,我現在就去跟孫德厚打聲招呼,事不宜遲,馬上出發。”我說完後,便帶著羅生門走進了包廂裡邊。
孫德厚這會兒正一臉愁悶錶情的喝酒,看見我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而且長得挺帥的,這孫德厚就詫異的問道:“老劉,這個人是誰啊?”
我忙解釋道:“這個是我同宿舍的同學。”
孫德厚點了點頭:“嗯,那成,一塊坐下陪我喝點吧。哎。”
說著,孫德厚便自顧自的倒酒,開始喝了起來。
我卻一下抓住孫德厚的手,說道:“孫德厚,別再喝了,你知不知道你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孫德厚因為喝多了,所以根本就沒聽明白我所說的髒東西到底是甚麼含義,還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呢,當下咧開嘴嘿嘿笑了笑:“哎,沒辦法,我家連個女人都沒了,家裡只有一個奶奶了,哎,可憐了我奶奶啊!”
一說起奶奶,孫德厚的兩行熱淚再次墜落下來了,然後倒上一杯酒,咕咚咕咚的又喝了一杯。
到最後,酒就跟化成了淚珠似的,順著臉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孫德厚,走,我送你回去吧。”我看孫德厚真的喝多了,上去抱住孫德厚的腰便把他給抱了起來,這麼一抱起來,孫德厚直接哇哇的放聲大哭,聽著他痛哭的聲音,我這心裡也開始有點心疼了。
但我更心疼的還是我這新買的襯衣啊,就這樣被這小子給糟蹋了?
哎,也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良心,記住我這個曾用新襯衣讓他哭鼻子的恩人。
一路上孫德厚跟個娘們兒似的在車上哭個不停,甚至好幾次都差點吐在計程車上。弄得那計程車師傅好幾次跟我們說,要不哥們兒你還是坐公交吧?我跟你在這車裡,就是喝二手酒了啊,到時候被交警給查到可就麻煩大了。
沒辦法,我只好許諾多給司機師傅十塊錢的勞務費,那司機師傅這才總算不再嚷嚷。
車子把我們送到了這個居民小區的門口就停下來了,我給那司機師傅付了錢之後,便揹著孫德厚來到了孫德厚的家中。
孫德厚的家是在這個小區的最角落,都是當初的一些釘子戶,不願搬走的農戶。而當時正是全國釘子戶最猖獗的時期,所以開發商也並沒有理會這幾家釘子戶,就讓他們散落在了小區的最角落。
反正又不影響小區的外觀,更重要的是還可以讓這些住樓的居民產生優越感,我們都住樓了,你看這幫農民還住土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