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準備慢慢的把手縮回來,至於《道德經》,待會兒再摸索,先弄清楚那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再說。
但沒想到我剛產生這個念頭,那個毛茸茸的東西竟張口就咬了我一下,我擦,這可不得了了啊!這毛茸茸的竟然是活的東西,我擦,是傳說中的綠毛粽子嗎?
我嚇的立刻縮回了手,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啊,臥槽。”
盧一星也被我這‘熱脹冷縮’的動作給下了個夠嗆,語氣急促的問道:“咋啦咋啦,劉子啥玩意兒?”
我一邊撅著屁股往外邊爬一邊說道:“快走快走,這屍體變成粽子了,剛才還咬我來著。”
“臥槽。”盧一星一聽,瞬間便急了,嗷嗷叫喚著就鑽進了洞裡,那腦袋使勁的頂我的屁股,頂得我都有些疼了,沒辦法,這膽小鬼都嚇成這樣了,我再勸說也沒用了,只好加快了速度往前爬。
“小老鼠呢。”盧一星一邊爬一邊問道。
而他這麼一問,我瞬間便愣在了原地,是啊,小老鼠呢?
剛才那個毛茸茸的,還敢活動,輕輕的咬了我一下手指的那個,該不會就是小老鼠吧?
後邊的盧一星還在使勁的往前衝,頂的我都趴在了地上:“快走啊快走啊。”
我心想這盧一星看來的確是夠愛護自己生命的啊,這估計是吃奶得勁兒都用上了。
我罵了一句:“盧一星,行了,那不是粽子,那是小老鼠。”
盧一星愣了:“你別逗我好嗎?”
“我逗你個鳥兒啊。”我說道。
盧一星哭笑不得:“劉子,你腦袋少根筋啊,粽子和小老鼠都分不出來。”
他大爺的,我只是用手摸,而且那個時候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狀態,我上哪兒分辨去。
我和盧一星又撅著屁股退了回去,藉著手機微弱的光亮看到,那隻小老鼠這會兒正生氣的坐在棺材裡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模樣挺可愛的,還撅著小嘴兒,扭著頭,特別的擬人化。
哈,這小老鼠可真是太可愛了!
我和盧一星又努力了一次,這次我瞅準了地點,然後一鼓作氣的把小老鼠和《道德經》一塊給拿了出來,看著完好無損的《道德經》,我倆這才鬆了口氣。
我又用手機照了一眼棺材,發現並沒有啥不對勁,這才鬆了口氣,準備把《道德經》給帶出去。而在我把手機收回來的時候,卻是驚恐的發現,盧一星竟張大了嘴,森森白牙露了出來,正閉著眼,面容扭曲的厲害,猙獰恐怖,看著就跟周杰倫和林志玲主演的那個盜墓類電影裡邊,有一個手下小弟吃了屍香魔芋之後被鬼附體似的。
更恐怖的是,這小子喉嚨厲還發出嘎嘎,嘎嘎的恐怖的音效來,配合上這張臉,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擦!
當時我都嚇懵了,心想你妹的這盧一星肯定是被小鬼兒給附身了,這可怎麼辦是好啊。
當時我也顧不上太多,直接飛出一腳,把盧一星給踹倒在地,同時抽出金錢劍,啪啪啪的就朝著這小子的腦袋上招呼,打得盧一星哭爹喊孃的:“劉子你幹啥,快別打了……”
我心想你妹的覺得這樣就能騙得過我?你分明是控制了盧一星的身體而已。於是我繼續用金錢劍抽打這貨的腮幫子,我還真就不相信了,我這牛逼哄哄能斬妖除魔的金錢劍還幹不過這個小鬼兒。
不過話說這大姐的鬼魂不是已經被本地的招魂代理人給帶走了嗎?那這個附身在盧一星身上的,指不定是從哪兒飄來的孤魂野鬼呢。
金錢劍拍,道德經砸,乾坤瓶吸,就是搞不定這貨,我不由得開始心急起來,眼看著這貨掙扎的越來越厲害,我卻有些無動於衷。
“劉子你大爺,你再不放開我,我他媽的跟你絕交啊!”盧一星估計被揍的夠嗆,實在忍不住了,破口大罵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心想這盧一星該不會是嚇唬我玩呢?我當然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一邊狠揍一邊問道:“你剛才張著嘴面容猙獰,一看就是在嚇唬我啊。”
“我嚇唬你妹。”盧一星罵了一句:“老子剛才打哈哈,這個點兒了快把老子給困死了。”
我一聽,瞬間哭笑不得,你妹的這算個甚麼事兒啊,鬼倒是沒遇著,倒是先把盧一星給揍了一頓,這說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哦不,得笑到肛裂(廣告:治痔瘡,用肛泰)。
我忙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歉意的道:“盧子,你沒事兒吧?”
盧一星一邊捂著紅腫的臉一邊說:“沒事兒,沒事兒才有鬼呢,你妹的你打鬼的時候都沒見你下手這麼狠!”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不是看那小鬼兒竟敢上我兄弟的身,我生氣了嗎?無論如何,我可不能讓小鬼兒上我兄弟的身,你說是不?”
盧一星白了我一眼:“行了,這次我就不追擊了,趕緊出去吧。不過我長得有那麼醜嗎?竟被你給當成鬼了,這讓我很傷自尊心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無語:“好了盧子,回去之後我好好犒勞犒勞你啊,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盧一星倒也沒有繼續抱怨甚麼,點了點頭便跟我爬出去了。
可是當我爬到洞口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洞口似乎有亮光,好像是手電筒的光亮,縱橫交錯,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我開始砰砰砰的心跳加速起來,這他孃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啊,肯定是被人給發現了。我的頭腦一陣暈暈乎乎的,心中一直在想,如果讓嶽耀偉知道我深更半夜的盜她媽的墓,這嶽耀偉肯定會罵我是變態。
到時候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豈不就是……我越想心裡邊就越突突,一時間竟不知所措起來。
盧一星這傻比因為在我身後,並不知道外邊有手電筒,竟然還不斷的催促我道:“劉子,你妹的趕緊出去啊,這裡邊一股屍臭味兒。”
“有人,這裡邊果然有人。”盧一星剛說完,外邊便響起一個粗壯大漢的聲音,同時我聽到地面上一陣咚咚咚咚的腳步聲,幾乎眨眼間的功夫就把洞口給包圍住了。
“劉子,你妹的上邊甚麼情況?”盧一星帶著哭腔問道。
我也愣了,他姥姥的,我怎麼知道上頭到底啥情況啊,為啥一下子聚集了這麼多人。
“裡邊的人聽著,趕緊出來,否則我們可就放煙霧彈了!”這嗓門兒挺大的,在這洞穴裡邊來回迴盪,更是在我心裡邊來回迴盪。
在這裡邊躲著肯定不是長久之計,畢竟我們就跟被捆綁住的畜生,只能前進後退,也沒多大的空隙,別說放煙霧彈了,就算每人撒一泡尿,也能把我們給逼出去啊。
姥姥的這可怎麼辦啊?我是好一陣鬱悶。
“盧子,我們被包圍了。”我對盧一星說道:“咱們怎麼辦?”
盧一星罵了一句:“狗日的怎麼這麼倒黴,要不咱們把小老鼠給放出去吧,把這幫孫子給嚇跑。”
“怎麼個嚇唬法?”我問道。
“這小老鼠跑出去只要罵一句他大爺的傻比,這幫傢伙不就被嚇跑了嗎?”盧一星說道。
“算了吧你。”我說道:“這要跑出去真的說出一句人話,估計這幫傢伙會把這小老鼠當成稀罕玩意兒賣到馬戲團去,到時候咱們還得花大錢兒把這玩意兒給贖回來。”
盧一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想來想去,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們倆只好決定硬著頭皮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