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兒發現是我開啟電梯門之後,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卻對小女孩兒視而不見,徑直走了進去,然後冷笑著看著電梯門口,根本不理那小女孩兒。
那小女孩兒伸手準備按高層的按鍵,不過我卻用力的拍了一下那小女孩兒的手,罵了一句:“死丫頭搞毛啊,再不走我可揍你了啊。”
那小女孩兒生氣了,竟一下張開嘴巴,血淋淋的嘴巴對著我,舌頭在嘴唇邊上舔來舔去的,看上去的確夠嚇人的。
而且那小女孩還生怕我看不見她手上的牌子似的,不斷的搖著手臂,手上的小牌子輕輕的晃動了起來。
畢竟咱也是見識過鬼娘仙的,所以還真不在乎這個小女鬼,只是冷冷笑笑,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盯著電梯門看。
那小女孩愣了,估計是想不通為甚麼我不害怕她吧?她竟湊近了我的身子,依舊擺著那鬼樣子。
姥姥的,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當哥們兒我吃素的啊。於是我把我那陳釀十幾年的香港腳伸了出來,放到了小女孩兒的嘴上。
我就不相信,你丫的口味這麼重?
那小女孩兒終於甘拜下風,毫不猶豫的便溜走了。哈哈,你妹的,邪不勝正吧,你們還不相信,這下相信了吧。
下了樓之後,這張大帥還暈暈乎乎的,沒辦法,我只好攙扶著張大帥,一點點的往外走去。
走出了醫院之後,張大帥一屁股坐在了大門口的臺階上,氣喘吁吁的看著我:“劉哥,你收徒弟不?”
“不收。”我毫不猶豫的便搖了搖頭,開甚麼玩笑,我這水平還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噹呢,收徒弟的話,那不是給祖師爺丟臉嗎?
“哎,劉哥,你說這世上咋這麼多鬼啊。”張大帥哭喪著臉道:“這要是這種見鬼頻率,我估計我用不了一年就得心臟衰竭而死……”
“放心吧你就。”我說道:“你回去好好的歇息幾年,把身體養的壯實了,陽盛陰衰,自然就不會撞鬼了。”
“你不是敷衍我吧?”張大帥一臉的不相信。
“我敷衍你個吊玩意幹啥。”我瞪了一眼張大帥:“咋的,連你劉哥都信不過了?”
“不是不是,我就隨便說說,您別當真啊。”張大帥連連說道。
我瞪了一眼張大帥:“這還差不多。”
當我回到門衛室的時候,發現盧一星那吊毛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用牙籤剔牙呢。看見我之後,神魂飄逸的問了一句:“劉子,回來啦。”
我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拉過椅子坐在盧一星對面,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著他。
盧一星納悶兒的看著我:“我說劉子,你老盯著我幹啥,我臉上長花兒了啊。”
我搖了搖頭:“沒長花兒。”
“那你盯著我看個毛。”盧一星笑嘻嘻的道。
“我就是看看你小子到底哪兒長的好看,那嶽耀偉怎麼就喜歡你了。”我說道。
“呵呵,你瞧不出來的,哥們我是內在美。”盧一星厚顏無恥的道,我心裡邊就納悶兒了,一個人的臉皮怎麼就可以厚到這種程度呢。
我冷冷的道:“行了小子,別嘚瑟了,你跟我說說,那嶽耀偉到底說你甚麼了。”
“嗯?說甚麼了,我想想啊。”盧一星愣了一下,而後仔細的思考了起來,良久之後,苦澀的搖頭笑笑:“我好像根本就沒聽。”
“那你幹嘛了。”我問道。
“我數數了啊。”盧一星一臉的興奮。
“數數?”我被盧一星的回答給鎮住了,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數個毛的數目啊,是數有幾道菜嗎?”
“瞧把你給俗的,一點內涵都沒有,就你這樣,怪不得人嶽耀偉不喜歡你,我要是女的,我也不喜歡你這種膚淺的人。”盧一星把我給狠狠的指責了一通。
我無語,沒想到我這麼深沉的陰陽先生,竟被盧一星這膚淺的貨給指責了一頓:“好吧,我承認我膚淺了,那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在數甚麼數了?”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數嶽耀偉到底給我夾了多少筷子菜了。”這沒出息的貨笑嘻嘻的道。
他大爺的,這還沒我數菜有幾道深沉呢,就這種貨還想戀愛,活該一輩子光棍兒。
不過那嶽耀偉到底把盧一星當成甚麼了啊,就算是情侶,也不至於一勁兒的夾菜吧。
“你都不知道,那滿桌子的菜色,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都不知道這嶽耀偉甚麼時候調查的我,反正她把所有的肉都夾到了我的碗裡,我那叫吃的一個狼吞虎嚥。對了,小嶽嶽說了,她就喜歡看我狼吞虎嚥的樣子。因為我狼吞虎嚥起來,特別像她的傻弟弟。”
瞬間我恍然大悟,心中的癥結也一下子解開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甚麼嶽耀偉相中了盧一星,根本就是嶽耀偉把盧一星當成她的弟弟了。
估計她弟弟也有點腦子不好使,憨呼呼的一根筋兒,所以嶽耀偉在承受著失去親弟弟痛苦的時候,找盧一星來轉移注意力,轉移愛意。
擦,我重新對人生充滿了無盡的希望,看來哥們兒我還是有機會的啊。
我躺在床上朗格里格朗的哼了起來,這下輪到盧一星感到詫異了,那盧一星擔心的問道:“劉子,你別被刺激的精神不正常了啊,實在不行我和嶽耀偉攤牌,把她讓給你都行。”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盧子,我衷心的祝福你倆幸福百年,百年好合。”
盧一星一臉的不相信:“就你那小心眼,你會衷心的祝福我們?”
“你說誰小心眼呢你。”我瞪了一眼盧子:“少在這兒扯淡,我真是真心的。”
“好吧。”盧一星笑了笑:“那我接受你的祝福。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能得到你的祝福,我覺得很欣慰。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去跟我女朋友發簡訊了。”
說著,盧一星便幸福滿滿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蘋果手機,而且看起來還是嶄新的。
我擦。
我罵了一句:“盧子,你哪兒來的錢啊,擦,你發財了啊你。”
盧一星笑著道:“我要說是我撿來的,你信不?”
我不信。我搖了搖頭,就盧一星這老窮命,估計就算見了這手機也不知道這是個甚麼玩意兒,更別說買電話卡剪卡發簡訊了。
“哈哈,不信就對了。”盧一星哈哈大笑起來:“跟你說實話吧,這是嶽耀偉給我買的,而且還親自交我打電話發簡訊呢。”
我恍然大悟,不過一點都不吃醋,既然嶽耀偉把盧一星當成傻弟弟了,那買一個手機也沒甚麼。
盧一星牛逼哄哄的發了一條簡訊,然後笑著道:“劉子,現在可真是高科技社會啊,我這差點就OUT了。要不是嶽耀偉的話,怕是我這輩子都只能是一名吊絲兒,連手機都不認識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心想這盧一星可真夠逗的。
滴滴,滴滴!
盧一星剛發簡訊沒多打會兒的功夫,簡訊鈴聲便響了起來。盧一星跑到我跟前嘚瑟起來:“劉子,劉子,我這沒上過學,你給我瞧瞧小嶽嶽給我回的是甚麼資訊。”
我不情願的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卻是發現並沒有未讀簡訊,不由得納悶兒了:“你小子真不識字兒,那你剛才發的啥?”
“隨便按的,誰知道發的甚麼啊。”盧一星說道。
我暈哦。
不過,不是盧一星的手機鈴聲,那就是我的手機鈴聲嘍?我愣了一下,而後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掏了出來,果然有一條簡訊,而且一看備註名,正是嶽耀偉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