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兒。
那紙靈看見我靠近了之後,全都停止了扭大秧歌,一個個的都跪倒在地,對我是俯首稱臣:“陰陽先生,真是抱歉啊,之前我們對您有些衝撞,還望你們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一副宰相肚裡能撐船的模樣,笑著衝他們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不打不相識嘛,呵呵,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別客氣。”
我心想和這些紙靈搞好關係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這幫紙靈神通廣大的,跟他們搞好關係之後,想要讓他們給調查點東西,也是很強大的嘛。
比如想看看某個大明星的隱私,看看那些大明星暗地裡都有甚麼日記記載或照片之類的東西,咱不影象陳老師那樣將人體藝術發揚光大,就算是私下裡陶冶情操也成啊。
“對,對,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紙靈連連恭維的道。
沒看出來正直的紙靈也會俯首稱臣虛情假意,我心中一陣冷嘲熱諷。
“那甚麼,剛才我哥們都跟你們說甚麼了。”我笑容滿面的問道。
“你哥們兒?”那幫傢伙都愣了,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甚麼哥們兒?”
“就是白無常白老爺啊。”我說道。
“啊,您和白老爺是哥們兒?”紙靈們皆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還以為他們覺得我和白老爺只是普通朋友呢,當下更渲染我和白無常的哥們關係了;“呵呵,好哥們兒,鐵的,一塊同過窗一塊嫖過娼一塊扛過槍,這關係還不鐵?”
反正他們又不可能去找白老爺對質,吹唄,反正又不犯法又不要錢的。
“可是,白老爺說您是他孫子……”
“啥玩意兒?”我當時差點吐出二兩血來:“開啥玩笑,我是他孫子?擦。”
“恩。白老爺就是這麼說的,而且表情嚴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你妹的。”我罵了一句:“要噁心人也不至於這樣吧。”
“怎麼,您不是白老爺的孫子?”紙靈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那為啥給我們大開後門啊。”
“沒事兒。”我笑著道:“那孫子跟你們開玩笑呢,在地下世界,孫子就是鐵哥們兒的意思。”
那幫紙靈明顯相信了我說的話:“怪不得白老爺一口一個孫子的,原來是這樣。孫子,這次多謝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孫子了,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孫子儘管開口就成……”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純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要不要孫子孫子的這麼頻繁。
我說道:“行了行了,那孫子還跟你們說別的沒有?我是個大活人,你們就別跟我客氣了,別老跟我孫子孫子的,知道不孫子?”
“恩,恩,知道了知道了孫子。那孫子就跟我們說了這些,說讓我們解決掉煞嬰之後,就趕緊去下邊報到,時辰不早了,我們得趕緊走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恩,那你們就趕緊走吧,再見了孫子們。”
“再見孫子。”
望著這幫孫子離去的身影,我越發的感覺到奇怪了,你妹的這究竟啥情況啊,那高高在上的白無常怎麼會說我是他孫子呢?難不成那白老爺在整蠱?
不可能吧,他一個地府公務員跟我一個普通的小屁民整蠱甚麼?
他為甚麼要救我?我越發的感覺到這其中必定有相當大的貓膩兒,而且可能關係到地府的事。
畢竟白老爺沒事兒的話,不可能和凡人攀關係的。
這時我忽然想起了我爺爺,這麼一想,頓時便嚇了一跳。
該不會是我爺爺和這白老爺關係不錯,所以這白無常才說我是他孫子的吧?如果他真和我爺爺是哥們兒,按輩分我還真得稱呼他一聲爺爺呢。
當然這個想法並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有真實根據的。我以前就聽我爺爺說過,他說自己和白無常是好哥們兒好朋友,我以前只當著老頭兒是在吹牛逼,今天這麼一看,我擦,這倆人該不會是真的有關係吧。
當然,這個可能性雖然並不是很大,但我依舊是充滿了期待。要真是哥們兒,那我豈不是可以讓我爺爺跟白老爺說道說道,延長我幾年性命之類的。
哈哈,那樣豈不是美哉美哉。
我樂呵呵的自我yy起來。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盧一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道:“劉子,你在這兒待著吧,我得去約會了。”
我愣了一下:“怎麼,文文原諒你了?”
“不是不是。”盧一星連忙搖頭道:“嶽耀偉請我跟她一塊去吃飯,你說我總不能拒絕吧。對了,我可說了啊,我說要不要帶著老劉,嶽耀偉說不用,就咱倆就成。哈哈,我先去了。”
看著盧一星蹦蹦跳跳的鑽進嶽耀偉的車子裡,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妹的,這究竟啥情況啊這是?
盧一星這小子是不是被月老給栓了紅繩啊,嶽耀偉到底甚麼品位,怎麼可能看上盧一星?
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就是白白浪費了?我嘞個去,我這心裡邊那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兒,這種失戀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說句不嫌丟人的話,我這眼裡邊竟有淚珠在滴溜溜的打轉,你知道有多丟人不?反正我覺得挺丟人的。
我回到門衛室,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張大帥這會兒依舊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就跟一曬太陽的王八似的,我一腳把王大帥的臭腳從我床上給踹了下去,然後一下躺在了床上,四仰八叉的。
這件事實在是太草蛋了,我直到現在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等到天色漸亮,我在張大帥的一番安慰下,心情總算恢復了個差不多。張大帥說你這人啊就是古板,在一棵樹上吊死就那麼好嗎?得多試兩棵樹。
你瞧瞧我啊,雖然我也喜歡那嶽耀偉,但既然人這棵樹不讓咱吊死,那咱幹嘛非要死皮賴臉的在這棵樹上吊死?那不是不要臉的表現嗎?純粹的屌絲表現啊。
他大爺的,經過張大帥這麼一番說道,我放鬆了很多。於是對張大帥道:“那成,那你陪我去找幾棵大樹去吧。”
“聽說咱鎮醫院裡來了幾個大學生護士,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啊,走,咱去勾搭大學生去。”張大帥嘿嘿的笑著道。
我這才忽然想起,他大爺的,我現在還全身是傷呢,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吧,免得感染了。
於是我和張大帥便前往鎮醫院。這張大帥一邊走還一邊交給我把妞兒的技巧,說的我心裡好一陣感慨萬千,也挺想勾搭勾搭那幾個大學生的。
你想啊,女大學生,單單這個詞語便能讓人浮想聯翩了,那可都是文人啊。我這文人最喜歡和文人交流了。
但是當我們來到醫院之後,才發現我們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他大爺的,來的這些都是男大學生,哪兒有甚麼女大學生啊,還勾搭人家,勾搭個屁,勾搭的話那咱這豈不成耽美文了?
簡單的處理完了身上的幾個傷口之後,我就和張大帥坐樓梯下來了。一路上這張大帥一直都罵罵咧咧的,說麻痺的,情報有誤,回去得打死那個收集情報的。
電梯下到七樓的時候,上來了一箇中年婦女。這女人衣著華麗,面板嫩白,一頭燙捲髮,身體有點稍稍的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