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先吸引煞嬰為主,吸引開煞嬰的攻擊目標,於是我頓時便扯著嗓子嗷嗷叫了起來:“狗日的煞嬰,傻逼,有種來找老子?”
因為張大帥被嚇暈,沒有了聲音,而盧一星和我叫喚的聲音也大,所以那玩意兒竟去而復返,好像獵豹一般,後腿在地上狠狠的彈了一下,身子便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仿若流星一般,砸向盧一星的方向。
盧一星嚇得發出一聲慘叫,而後連滾帶爬的轉身就要跑。我則是匆匆忙忙的衝上去,用金錢劍朝煞嬰的身體狠狠的揮砍了去。
對方的速度雖然快,但哥們兒我的速度也不慢啊,這一下正砸在煞嬰的屁股上。
煞嬰完全瘋了,只是張開大嘴不斷的撕咬著盧一星的身體,根本看都不看我,甚至完全不理會我的攻擊。
我擦啊,這是根本不把哥們兒我放在眼裡啊,我忙掏出《道德經》,一手拿著《道德經》一手拿著金錢劍,不斷的揮動著。
可煞嬰已經修煉出實體來了,這些是對付厲鬼的法寶,對煞嬰造成的傷害並不是很大,而這會兒盧一星則有些扛不住了,眼看煞嬰的嘴就要咬在盧一星的嘴上了。
可憐的盧一星,初吻就這樣奉獻給這麼個怪物了。我能看得出來,這盧一星還是比較看重自己的初吻的,所以拼了全身的力氣反抗。
既然法器都不能傷害他,那或許用武器能傷害到對方呢?
我心中一陣欣喜,然後匆忙從口袋中掏出匕首,對著怪物便是好一通的亂扎亂刺。
果然,這玩意兒對煞嬰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煞嬰急了,竟放棄了攻擊盧一星,轉過身就要攻擊我。
我一看大事不妙,轉身就要逃跑,煞嬰這會兒已經長出了尖銳的指甲和牙齒,我僅有一把小匕首根本沒法跟對方鬥啊。畢竟對方的力氣大得如同牛。
就好比是你赤手空拳和一頭牛對峙,心中不免便會生出恐懼心理。
我閉上呼吸轉身就跑了起來。可沒想到煞嬰竟能根據腳步聲判斷一個人的方位,沒辦法,我只好一下撲倒在地,閉上呼吸,心想這樣能避開煞嬰吧?
那煞嬰果然停住了,伸出手開始慢慢的走了起來,竟是根據記憶來找人。
眼看著對方越來越近,我的心裡緊張極了,你妹的,這要被你抓住了還能了得?我心中快速的思考著應對之策。
眼看著對方距離我越來越近,而我卻束手無策的愣在原地,真是不知該怎麼做才好啊。
就在我火急火燎的時候,周圍卻是忽然傳來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好像是大風吹紙的聲音,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麻痺的不會這麼倒黴吧,那幫紙人準備落井下石,這個時候對我和盧一星動手嗎?
我們兩個現在自身難保了,更別說對付這些紙人了,所以一時之間我的腦子亂極了,竟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覺。
我捏著手上的金錢劍,手臂瑟瑟發抖,擦,這幫玩意兒可怎麼對付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我頭疼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手臂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愣了一下,忙回頭看了一眼,卻是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因為不知甚麼時候,一個花花綠綠的紙人竟站在了我的身後,僵硬的表情,死氣沉沉的模樣,用筆勾勒出的眼就那般死死的瞪著我!
擦,搞偷襲啊這是!
你妹的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當老子好欺負。於是我毫不猶豫的便拿起金錢劍朝紙人的腦勺上便狠狠的拍了去,甚至都管不上會不會驚動到那煞嬰了。
“恩人饒命。”沒想到那紙人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動作很僵硬,就跟紙人倒在了地上似的。
我攻擊的手懸在半空,莫名其妙的看著它:“你甚麼意思?”
“恩人,多謝您的投胎之恩,若不是您在白老爺面前說兩句好話,估計我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轉世投胎了……”那個紙人感恩戴德的道。
這些紙人可是一個比一個實誠啊,基本上都不會撒謊,我知道他們不會騙我玩陰的,當即便是連連點頭:“恩,要想報恩先幫我們解決了這煞嬰。”
“好。”那紙人點了點頭:“這個煞嬰是根據聽覺來判斷人的方位的,我們這些紙靈因為地位較低,所以沒甚麼本事,只能擾亂他的聽覺,具體的攻擊還要靠你們了。”
“成啊!”我連連笑著點頭,沒看出來這紙靈倒還真是挺聰明的。
只見這紙人蹭的一聲便飄了起來,然後大喊一聲:“奶奶爺爺們,high起來吧。”
說著,這紙老頭兒便帶頭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起來了。而且這次跳的不是廣場舞,而是地地道道的東北秧歌。
嘿,這幫老太太的生活還真是滋潤豐富啊,這樣的生活未免不是一種享受,比人要輕鬆自由多了,何必要去投胎做人,自討苦吃呢?
這些話我可沒資格跟他們講,惹惱了他們可不好。
畢竟這會兒他們都是大爺大娘,我有求於他們,又何必打擾他們投胎做人的雅興呢。
這幫老頭兒老太的一扭大秧歌,發出簌簌的紙張劇烈晃動的聲音,徹底的擾亂了這煞嬰的聽覺系統。這煞嬰愣神了,莫名其妙的在原地轉圈,就是聽不到我和盧一星的聲音,竟著急的吱吱怪叫起來,同時竟用尖銳的爪子抓撓眼睛的部分。
麻痺的這是要把自己的眼給扒出來啊,擦,事不宜遲,不能給對方時間了,要是眼睛真的發育出來,那我和盧一星可能就真的沒機會了。
我衝那幫老太太豎起了大拇指,受到我的讚美之後,這些老太太瞬間更興奮了,手舞足蹈的更厲害,製造出的噪音也就越大。
事不宜遲,我一手舉著金錢劍,另一隻手舉著匕首,一個飛撲,匕首正刺入煞嬰的心臟位置。
頓時那煞嬰便痛苦的嘶嘶尖叫,同時猛的轉動身體,竟是一把把我給甩了出去,匕首也被我給拔了出去。
匕首剛被我給拔出去,那傷口處竟猶如噴泉一般迸濺出了大量的血柱來,我知道事不宜遲,忙舉著金錢劍衝了上去,對準了那個血窟窿狠狠的戳了進去。
金錢劍輕而易舉的便被刺入了屍體傷口之中,那傷口竟好像被點燃了一般,釋放出了一股股白色煙氣來,同時煞嬰叫喚的更厲害了。
麻辣隔壁的,你不是挺牛嗎?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這個醜鬼牛,還是老子這個新鮮出爐的陰陽先生牛!
盧一星也不甘示弱,也不知這小子從哪兒弄來的大蒜,竟抓著一圍脖大蒜跑了上來,衝到煞嬰跟前之後,毫不猶豫的把大蒜扔到了煞嬰的脖子上,用力的拉了一下。
煞嬰被拉的倒飛出去,然後身子水平的倒在地上。我見狀之後,忙在腳上貼了一張打鬼符,之後跑上去對著這貨便是好一陣的狂踹。
你妹的,不讓你嚐嚐老子這腿腳的厲害,你當老子缺鈣啊。
三下兩下,那煞嬰便痛的受不了了,在原地來回的打滾,他的傷口竟在快速的擴大,就好像一張白紙被點燃中間之後快速的燃燒似的。
我和盧一星一臉欣賞笑容的看著這煞嬰,心裡邊那叫一陣舒坦啊。哈哈,終歸成為了老子的手下亡魂。
“我……不……甘……心……”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那煞嬰竟是歇斯底里的喊出了一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