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要是被這玩意兒給甩著的話,一定會被打的粉身碎骨,還是先把嶽耀偉給救過來再說吧。
我抱住嶽耀偉便跑向門衛室。這會兒張大帥和盧一星已經把油鍋給支起來了,大火熊熊燃燒起來,黑鍋裡邊的又發出噼裡啪啦的油炸聲音,看著就滲人。
我看了一眼盧一星,頓時便是火冒三丈,你妹的,這會兒盧一星正悠閒的一手拿著孜然一手拿著肉串在炸肉串呢。
擦!
我罵了一句:“老子差點沒命,你們還在這兒享受啊。”
盧一星道:“我這不是在用美食吸引煞嬰嗎?”
“還他孃的吸引煞嬰?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我急急忙忙的把嶽耀偉給扛到了房間裡,用被子蓋上,之後又在她的身上貼了一張鎮魂符。
這鎮魂符能讓人心魂安定,不至於驚嚇過度而導致魂魄缺失。
我匆忙跑出來,也加入了他們的烤肉序列動組之中。
這會兒盧一星已經將豬頭丟入了油鍋裡炸了,噼裡啪啦的響著,那豬頭在油鍋裡邊起起伏伏,黑洞洞的眼睛時不時的就盯著我,彷彿是在責怪我是的。
我心中連連道歉,兄弟對不住了,你幫我們這次大忙我一定多給你燒紙啊,如果有來世,就讓盧一星這小子下輩子和你做朋友吧。
盧一星問我:“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我說道:“那玩意兒暫時被乾坤瓶給困住了,一時半會兒逃不出來,咱們還是趕緊做好萬全的準備吧。”
盧一星說道:“我辦事你放心,我已經都弄好了,只等到那玩意兒進入油鍋裡,那就必死無疑了。”
我問道:“那我的金錢劍呢?”
盧一星道:“不是你拿著嗎?”
壞了,這小子肯定是沒把金錢劍從房頂上給拿下來啊。於是我轉身,蹭蹭蹭的順著牆就爬到了房頂上,抓住了金錢劍之後便準備下來。
但我剛準備下來,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甚麼東西給咬住了,幾乎是瞬間,鑽心的刺痛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愣了一下,而後快速抬頭望去,卻發現昨兒個那逃跑的巨吊鬼嬰這會兒正張著血淋淋的大嘴咬著我的胳膊,尖銳的牙齒已經刺入了我的面板中!
次奧,我罵了一句,真是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啊,我要是跳下去的話,非得被巨吊鬼嬰給撕掉一快肉不可!
但我的身子又是懸在半空中,腳下根本就沒有甚麼支撐物,想要爬上去豈是那麼簡單的?
當時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炸肉串炸肉串,新鮮出爐的炸肉串,新鮮美味,鮮嫩可口,外酥裡嫩,營養豐富,誰他媽不來吃誰傻逼啊……”就在這時,那盧一星估計等煞嬰是等的不耐煩了,竟開始吆喝起來了。
吆喝你妹啊,我真想踹盧一星一腳,你妹的我這會都快變成肉串了,這可真是關鍵時刻缺根筋。
“救命啊盧一星。”我忙喊了一聲,那盧一星這才是抬頭看了我一眼,一頭霧水的表情相當可愛:“哎喲我操,你這單手引體向上做的不錯啊。”
不錯個鳥兒啊,我當時真想活活哭死啊。我罵了一句:“巨吊……巨吊鬼嬰。”
盧一星這才注意到,我手臂上還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立刻罵了一句:“狗日的搞偷襲啊,看招!”
說著,便把手上的肉串丟了上來。
肉串……我不由得開始佩服起盧一星來了,這小子真是甚麼點子都能想得出來,竟想著用肉串丟我?擦,肉串也能當武器?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肉串還真救了我一命。這鬼嬰再怎麼說也是小孩兒,聞到肉串的香味,竟對我這塊生肉沒興趣了,鬆開了嘴,然後用力的一跳,一口將肉串給吃入了口中。
頓時肉串的美味讓那巨吊鬼嬰無比的享受起來,然後徹底的對我沒了興趣,轉而盯上了盧一星手上的烤肉串。
擦,沒想到這土法子還真管用啊!盧一星看巨吊鬼嬰果然上鉤了,心中一陣興奮,忙把手中的的肉串丟到了油鍋裡。
滋滋滋,滋滋滋。
肉串丟入油鍋中之後,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同時釋放出一股股的香氣來。巨吊鬼嬰甚至想都不想,直接一個彈跳,身子竟蹦起來兩三米高,好像皮球一般正好落入了油鍋中。
盧一星冷冷的笑笑:“狗日的,兩個大活人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小鬼兒?”
說完之後,便快速的虛空畫符,先是來了一個打鬼符,把對方給打懵了之後,便大喊道:“劉子,接下來看你的了,用金錢劍揍這狗日的!”
我的胳膊這會兒還疼痛難忍呢,哪兒還能拿得起金錢劍啊,乾脆是把金錢劍朝盧一星丟了過來:“還是你來吧,我胳膊受傷了。”
盧一星點了點頭,然後攥著金錢劍便開始敲打巨吊鬼嬰,這巨吊鬼嬰原本便有些被打鬼符給打懵了,感覺到油的滾燙之後,下意識中就要掙扎出來。
但盧一星可不給對方機會,拿著金錢劍便是好一頓的痛打落水狗,那巨吊鬼嬰這會兒是完全處於劣勢,所以在盧一星的狂轟亂炸下,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反抗。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那巨吊鬼嬰便在熱油的烹炸下,慢慢的變成了乳白色,就跟乳酪似的。
說到這裡我又忽然想起林正英主演的一部殭屍電影,片名叫《殭屍先生第三部》,那裡邊,林正英對付邪教飛馬賊的兩個馬賊鬼魂的時候,便是將馬賊的魂魄丟入了油鍋裡炸。結果炸出來的鬼就變成了乳酪,然後一點點的融化在了熱油裡。
那情形和現在巨吊鬼嬰被油炸的情景差不多,我忽然充滿了無盡激情,覺得我就是電影的主角,我的人生是充滿傳奇的一生。
看著巨吊鬼嬰慢慢的消失在了熱油裡,我和盧一星都鬆了口氣,總算解決完了一個。下一個我們只要依葫蘆畫瓢就可以了。
可是,在我抬頭準備去找煞嬰的時候,卻是忽然發現,在我們正前方,那個全身發白的小孩兒,正凶神惡煞的盯著我們。
雖然那小孩兒沒有眼,但那張平淨的麵皮就對著我們,讓我產生一種對方死死盯著我們看的幻覺。
完了,我心終好一陣絕望,狗日的看見我們油炸巨吊鬼嬰了,看來這傢伙不會輕易上當,不會進油鍋裡了。
這可怎麼辦啊?我看了一眼盧一星。
那盧一星也發現了煞嬰,一臉的愁悶錶情,看來他和我一樣正發愁呢。
張大帥更搞笑,竟嚇得尿褲子了,雙腿哆哆嗦嗦,聲音也哆嗦的厲害:“這……這是……啥玩意兒?”
“充氣娃娃。”盧一星隨口說了一句:“你到房間裡邊去吧。”
張大帥嗷的一聲慘叫,轉身就鑽進了房間裡邊,把門給死死的反鎖上了。
真是一個笨蛋,他還真以為鬼穿不透房子呢。
“劉子,怎麼怎麼辦?”盧一星小聲的問道。
“涼拌。”我故作鎮定,跟他玩了一個小幽默。
“涼拌?別開玩笑了,油炸都不行,更別說涼拌了。”盧一星哭笑不得的道。
這蠢貨,還真以為我要涼拌啊。
“既然這貨不肯親自下油鍋,那咱們只能親自送它下油鍋了。”我對盧一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