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沒事兒,除了有點頭暈外,倒也沒別的甚麼感覺。”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總覺得那酒有點不正常,心想算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日後的情況日後再說。
盧一星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我,明顯是在擔心胖子吃不消這至陰之水的副作用。我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太擔心,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我剛把《道德經》和乾坤瓶擺好,孫德厚卻忽然間尖叫了一聲:“啊!”
我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著孫德厚:“怎麼了孫德厚?”
孫德厚激動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嶽……嶽大小姐,天啊,我不會在做夢吧。”
說著,竟情不自禁的想要用手去摸嶽耀偉。
我立刻把孫德厚抓住,哭笑不得的說道:“老孫,有點節操好不好。”
孫德厚這才反應過來,只是倆眼直勾勾的盯著嶽耀偉:“行啊,劉百歲,你小子金屋藏嬌還在我這兒裝逼,我擦,你可真夠可以的。”
我說道:“你懂個毛啊,我和嶽耀偉可是清白的。”
“只有不清白的人才會說自己是清白的。”孫德厚道。
嶽耀偉有些頭暈眼花,所以也沒理會我們的打情罵俏,只是說道:“百歲,我有點頭暈,先讓我躺一會兒吧。”
看來她是真的缺血嚴重了,否則不可能主動要求在我的床上躺著。
孫德厚這痴情種子立刻站起來道:“恩,嶽小姐,你躺下休息一會兒吧,看你臉色蒼白氣色稍差,是不是最近身體不舒服?正好我懂得一些中醫調理,我給你把把脈吧!”
我一把抓住孫德厚,心想這小子可真是一個流氓痞子。
“孫德厚,你老實點啊,少用你那套糊弄人的理論來糊弄嶽耀偉。”說完後我又悄悄的附到他的耳畔,小聲的道:“你小子可別忘了你們之間的身份懸殊,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丫頭有黑道背景,現在有黑道的人在追她。”
孫德厚一聽,果然老實了很多。
為了不打擾嶽耀偉休息,我把眾人都喊了出去。
“行啊你小子。”這會兒孫德厚依舊激動不已,好像自己成功偷人了似的:“你夠牛逼的啊,我還把這嶽耀偉當成心目中的女神,沒想到你倆倒是先同丨居丨了。你教教哥們,吊絲是怎麼逆襲女神的,我交學費成不成?”
“成你妹。”我瞪了一眼孫德厚:“你是一個宿舍長,是一個學生幹部,學生幹部要有學生幹部的覺悟才行,你這整天色眯眯的,對得起學校對你的信任嗎?”
“信任個毛。”孫德厚不耐煩的道:“別跟我說那些個沒用的,趕緊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和這嶽耀偉認識的?”
“一塊學車就認識了唄。”我說道:“其實我們真是普通朋友,因為嶽耀偉遇到一點麻煩事兒,正好我在這方面在行,就順便給解決了。”
“我擦,那這嶽耀偉也太懂得知恩圖報了啊,這都以身相許了……”
“你妹的,你就不能別這麼色眯眯的,活該你被梅姐給甩了。”
“切,咱只能說這是陳梅娟的損失,我這樣的稀世珍品好男人都沒看出來,將來指定嫁給一個人渣。哼!”
看孫德厚這麼自信滿滿,我是相當的無語。
“你這模樣的都能逆襲一個女神,更何況我了,哼,等哥們兒我也逆襲了女神,一定帶著女神到陳梅娟面前好好的風光風光,我倒要看看這陳梅娟後悔的表情究竟多漂亮,哈哈。”
我是真的無奈,心想這孫德厚到底還要臉不要臉啊?
晚上喝多了,我們乾脆就在門口依偎著睡著了。一夜無事。
一大清早的,我就聽見殺豬一般慘叫的聲音,以及嶽耀偉尖叫的聲音。我驚的就跳起來了,還以為發生了甚麼意外。
當我看見嶽耀偉開啟門,原本依偎在門上的胖子死豬一樣倒在地上的時候,瞬間好一陣無語。
這死胖子這是要鬧哪樣兒啊,覺得這樣距離女神就近一點了是吧?
胖子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兒就從地上爬起來,嘿嘿笑著就和嶽耀偉打招呼:“嶽小姐你好,我是劉百歲的朋友,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呵呵,你可以稱呼我胖子。”
說著,伸出了肥厚的‘肘子’。
這死胖子,這是要揩油的節奏,我忙把胖子拉了起來:“行了行了胖子,嶽小姐昨天晚上受了點傷,身體有點虛弱,你就別打擾她了。”
胖子不耐煩的道:“哼,太自私了你小子!”
嶽耀偉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笑容很好看,雖然依舊有些虛弱,但卻給人一種病態美,軟弱弱的,就跟病怏怏的林黛玉似的。
“真是物以類聚啊,我一眼就看出你們是劉百歲的朋友了。”
你瞧這話說的,甚麼叫物以類聚,丫頭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啊,說的我這心裡挺難受的。我剛剛還以為我跟他們不一樣,我逆襲了女神以後就是高富帥了呢。
在孫德厚的強烈要求下,這孫子難得大方一回,請我們吃了一頓飯。當然了,主要目的並不是請我們,而是請嶽耀偉。我們這些吊絲也就是沾了女神的光輝而已。
吃飽喝足之後,嶽耀偉以身體虛弱為主,婉拒了孫德厚邀請蹦迪的要求。我心想這樣一個文文靜靜喜歡笑的女孩,怎麼會喜歡那種劇烈的運動呢?
分開了之後,我們三個人便回到了門衛室,不過剛回去沒多久,就又有人敲門了,盧一星開門一看,竟是張大帥。
張大帥淚眼汪汪的看著我們,說劉哥,星星大師,你們的忙我也幫了,現在是不是履行諾言,給我姥姥招魂,讓我見見我姥姥啊?
盧一星罵了一句:招你姥姥啊。
那張大帥立刻感激的道:“多謝兩位大師了。”說著,便捧著一張照片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