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聲音很小:“我自己去。”
“你還走得動?”他壞笑著表示懷疑,邊問還邊探下手去。
“哎……別!”她不舒服的扭,拉開他藉機在她身上四處遊走的手,擁著被子坐了起來,“你別看……我要起chuáng了……”
秦宋悶笑,伸手勾過地上散亂的衣物,遞了件他的睡衣給她。她披著掩著夾著腿小心的下了chuáng,顫顫的往浴室飄去。
她洗漱完出來,秦宋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褲,正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打電話,臉上說不出的神采飛揚。見她出來他立刻掛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笑眯眯的:“老婆~”
“……嗯?”終於名副其實的老婆,微紅著臉答應。
“昨晚好嗎?”
能不能不要問這麼……的問題,韓婷婷紅著臉顧左右言他:“不知道……甚麼好不好的……你去洗臉刷牙啦……很晚了……”
秦宋抱著她不放,她聽不懂他就說完整:“昨晚我表現好嗎?”
轟……韓婷婷臉一下子紅透了,伸手去推他越湊越近的臉,不肯回答。他臉被推的往後仰去,箍在她腰間的手卻更加用力,收的她不得不緊緊貼著他,昨晚飽餐了一頓的小小禽shòu昂首挺胸jīng神抖擻的頂著她,“要不然咱們複習一下吧?你看你都忘了!”他無恥的涎著臉建議。
“不要!”她頓時腳一軟,“你……很好啊……”
“有多好?”秦宋興致勃勃的追問,一邊幅度漸漸加大的頂她,韓婷婷儘可能挺著腰避開那根越來越誇張的東西,不知不覺間被他引導著竟然又往chuáng那邊去。
最終秦宋勝利的壓倒了她,隔著浴袍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綿軟……
“啊!”她忽然叫了出來。
秦宋只當她回應竟如此熱切,更加shòu血沸騰了,正往下去,卻被她猛力的推開,“阿宋!”她從他身下掙扎出來,推開被子扒拉皺成一團糟的chuáng單,那雪白的綢面上一大塊星星點點的紅,雪裡梅花一樣醒目極了,周圍還有好幾處淡淡的曖昧印記。她窘的沒辦法,看向他:“……怎麼辦?”
秦宋愣了愣,愉悅的笑起來,抱住她壓在身下親了親:“別擔心,我來解決。”
抱著低眉順目害羞不說話的她,他忽然間沒了行兇的急迫。男女之間的確越做越愛,但也有比那更讓人愉悅的,比如相互之間完完全全的佔有,從身體到心靈。
“老婆,”秦宋隔了好久,又開口說:“我真高興。”
真高興你安安靜靜的等到了我,真高興我也同樣等到了你。
真高興我們遇見的不算晚,真高興往後的幾十年裡我們天天都會在一起,圓滿幸福。
真高興,此生有你。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要讓他們瞭解:不管是我爸還是我,他們最好都不要惹。”秦宋看著城市遠處的天際線,低冷而篤定的說。
初二秦宋就去上班了,“梁氏”的工作年前他基本已經jiāo接完畢,只剩和“秦氏”的融資案沒有完成,整個案子兩邊最高負責人都是他,搗亂的人卻有一大堆,他比年前還要來的忙。
“秦氏”的股東大會就在他忙的焦頭爛額之時忽然的宣佈召開,幾個大股東被雷厲風行的秦蘊壓制了幾十年不得志,臨老終於等到了機會,這次幾乎全都聯合了起來,蠢蠢欲動,向董事會要求話語權。
紀南把各式各樣的絕密資料和所有人私底下的動態全都整理出來給了秦宋,秦宋只看了一小部分就青了臉,起身站在窗前,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天,久久的沉默著。
紀南趴在巨大的會議桌邊,把那幾個大股東私生活不堪的隱秘照片拼圖一樣拼著玩,“阿宋,要教訓教訓他們嗎?”這麼多的把柄,要下手的話實在很簡單啊。
“不。”秦宋gān脆利落的拒絕,“耍那些小手段,自降身價,我在‘秦氏’一樣立不了足。”
紀南“哦”了聲,“咻”的照片推了出去,拿出一隻菠蘿包來自顧自的啃。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要讓他們瞭解:不管是我爸還是我,他們最好都不要惹。”秦宋看著城市遠處的天際線,低冷而篤定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扭動~我要卡文了~卡文的孩子可以請假的~開心的扭來扭去~
ps:評論滿千字是為長評,出現在文章首頁右邊的長評欄,每一條長評我都有回覆以及加jīng送分,沒有收到分數的同學請一定聯絡我或者群、論壇、貼吧任何一位管理,一定會補上!
pps:大家的建議我都看鳥~目前敲定加小白為了婚事和陳老師pk滴番外,以及秦桑爸媽的番外(這個大nüè啊大nüè)~
姻緣正文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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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東大會如期舉行,秦宋隻身一人前往,單挑大半個虎視眈眈的董事會。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投票吧!”輩分最高的三叔公就坐在秦宋下首,恩恩哈哈的向眾人提議,眾人也都附和著他,一個個的分明完全把主位上的秦宋視作空氣,絲毫不用徵求他意見。
“投甚麼票?”秦宋忽然抬頭,悠然發問:“為甚麼還要投票呢?我是全力支援三方融資的,在座——難道還有反對的嗎?”
以三叔公為首的幾個大股頓時東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這毛頭小子怎麼忽然又變了主意。“梁氏”是秦宋最大的靠山,這個三方融資方案則硬生生的削減了“梁氏”在這個案子裡的影響力,這對秦宋來說可是致命傷害,也正是他們極力贊成的原因,秦宋怎麼可能全力支援?!
“我仔細的看了看大家遞jiāo上來的報告,”秦宋一伸手,身後特助迅速抵上來一沓的報告書,他接過,“啪”的摔在會議桌中央,環視眾人,微微一笑,“都寫的有一些道理。”
那些報告是這些老臣子上書秦蘊的,內容都是指責秦宋身為“秦氏”接班人,卻在融資案裡面事事以“梁氏”利益為先,力指他無能,不配擔任“秦氏”總裁以及秦家當家人云雲。
現在秦宋把這些他們自以為經過絕密渠道上呈秦蘊的報告書,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當眾甩了出來,所有相關人臉上都瞬時變了顏色。
“我看完之後,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實大家的擔憂也不無道理。‘梁氏’這些年來確實實力擴張的極快,對我們‘秦氏’是有一定程度的威脅。”秦宋很輕鬆的靠在椅子裡,饒有興趣的將一張張面部表情jīng彩紛呈的臉盡收眼底,“找一個第三方來與我們一起承擔風險,牽制‘梁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雖然利潤也相應被削減,我不是很滿意,但是在座都是我的長輩與前輩,都比我年長,恐怕我這麼年紀輕,大家都不是很放心我的實際操作能力,我就當這次是教學費,買各位一個心安吧!”
他和氣而淡定,相比之下那些老臣俱都不由自主的心慌起來。
這樣一來案子賺了是秦宋廣納眾長領導能力佳;賠了是他們這夥人堅持三方融資的責任;不賺不賠則更糟糕,秦宋現在就已經提出來利潤被削減這點,到時候恐怕更會以此為由頭,拿他們開刀也說不定……有人開始掏手帕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糟糕,一時大意,竟然被這毛頭小子將計就計,反將了一軍!
“另外,既然要三方融資的話,就得拿出點大企業的姿態來吧!只有一個陳易風怎麼夠報紙寫的?辦一個招標吧,價高者得,公平公正,對我們來說只有利沒有弊啊。”秦宋笑的更加神采飛揚,“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各位回去該寫報告該做事的,請格外盡心盡力。在座幾乎都是看著我長大的,相信也都瞭解我修養不佳,萬一到時候有甚麼不滿意我一時衝撞了,屆時就要請各位長輩海涵啦!”
說完他站起來,微微一點頭,拋下一室的鴉雀無聲,帶著兩名特助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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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巖對於秦宋的想法和佈局很是不肯定:“陳易風這麼多年的實力不是隨便誰就敢得罪的,更何況能夠和他拼財力的人真的不多,你確定那甚麼招標能招來人幫你對付他?”
“我當然是早有了人選才這麼gān的。”秦宋手裡轉著一支筆,滿不在乎的,“稍微放了點風聲出去,就有大魚已經咬鉤了。”
“可靠嗎?”李微然皺眉。
秦宋打了個響指,紀南立刻接話:“當然!”
“吶!”紀南變戲法一樣東摸西摸的掏出一沓資料來,“苑飛飛,十大家族之一苑家的千金,她爸爸現在在苑家正當權。她自己呢,十年前就去了新加坡做生意,這些年在新加坡華人圈子裡財力加實力加魅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的確,資料裡的照片上,苑飛飛一身銀白色貼身禮服,曲線畢露,長髮高高挽起,隔得很遠卻也五官豔麗的讓其他五少都微微“嘶”了聲。
“這個……”容巖的桃花眼條件反she的上挑,頓時妖相畢露,“她上小六的鉤,應該其實是衝著我來的吧?”
“哎?葉沐電話幾號來著?”李微然嘟囔,邊掏出手機來,被容巖一把按住,“我還沒說完呢——可是她休想!我早就從良了!寧死也不會從她的!”
嘔……桃花二被眾人拳打腳踢塞去角落裡。
“小六,這事得慎重一些。你現在手頭‘秦氏’的股票本來就不是壓倒性的數目,這次如果再被稀釋一部分,以後你就更難了。”梁飛凡考慮片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