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走著吧。”我忙點頭答應,因為我自己也忘了自己這個被狗啃過的屁股確實沒法坐腳踏車那硬邦邦的後車架。
說著話,林漫雪和嶽小清就都推了車子跟我一起往診所走,可李心藍這個時候也跟了上來,林漫雪不由停了下來,氣哼哼的說道:“你幹嘛,你老跟著我們幹嘛,趕緊該幹嘛幹嘛去。”
“是呀,李心藍,你趕緊回家吧,這裡沒你甚麼事。”嶽小清也點頭對李心藍說道。
“憑甚麼?”李心藍一聽,一臉不屑的看了林漫雪和嶽小清一眼說道:“這路是你們家開的?你們能走,我就不能走?再說了,我關心超哥的傷,是我的事,人家超哥都沒說甚麼呢,你倆算哪頭蔥,多管閒事。”
“你······”林漫雪和嶽小清一時都被這個牙尖嘴利的李心藍給說的沒了話,隨後兩個人竟一同看向我,異口同聲的說道:“王子超,你說話呀。”
“啊?”我被林漫雪和嶽小清齊刷刷的話給說的一愣,隨後看向李心藍,心裡想著李藏龍讓我別對她妹太壞的話,不由撓了撓頭對林漫雪和嶽小清說道:“其實她願意跟著就跟著吧,她也是好心。”
我的話一說完了,李心藍立馬眉開眼笑了起來,還得意的對著林漫雪和嶽小清哼起了歌,可林漫雪和嶽小清一下子愣住了,隨後雙雙對我投來了憤怒的目光,林漫雪更是使勁擰了我腰眼一把,咬著牙說道:“你說甚麼呢?你再說一遍。”
我被林漫雪擰得呲牙咧嘴的,李心藍一看就要上前攔林漫雪,但嶽小清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說道:“沒你的事。”
“媳婦兒,快放手,疼啊!”我對林漫雪求饒的說了一句,林漫雪還是心疼我的,看我眼淚都要疼出來了,就鬆了手,我趕緊拉著她緊走了兩步,小聲說道:“媳婦兒,不管怎麼說,李心藍確實是好心,我總不能把人家好心當驢肝肺趕人家吧,而且她畢竟是龍哥的親妹妹,咱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給她點面子,再說了,她不就跟著嗎,讓她跟著好了,你們別搭理她就行了。”
對林漫雪說完了這話,我又馬上回頭看向李心藍,板著臉說道:“李心藍,腳是你的,我管不著,但你要跟著,你就別多話。”
我這麼說完了,林漫雪雖然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但也只是哼了一聲,就沒再理睬李心藍,而李心藍卻是一臉興奮的樣子點了點頭。
嶽小清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王子超,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邊走邊跟我們說說。”
聽嶽小清又問起,林漫雪也馬上點頭,連李心藍也是一臉好奇的樣子,我就把下午跟趙斌宇他們打架的全過程都給說了一遍,等我說完了以後,林漫雪和李心藍都笑了,不過嶽小清馬上喊了一句:“壞了,你被狗咬了,不會得狂犬病吧?”
嶽小清這話一喊完了,我們全都愣住了,隨後林漫雪也馬上擔心的說道:“是呀,老公,我聽說狂犬病是會死人的。”
我被林漫雪和嶽小清的話給嚇住了,不由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能吧,怎麼說那條狼狗也是······也是人家公司裡養的,應該沒事吧,我聽說······只有被瘋狗咬了才會得狂犬病呢,那狗不能是瘋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李心藍這個時候也馬上對我說道:“不管是不是瘋狗,超哥你還是馬上去打一針狂犬疫苗的好,這樣也就放心了。”
“是呀是呀,”林漫雪和嶽小清此時也顧不得跟李心藍抬槓了,一起對我點頭,林漫雪還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說道:“老公,趕緊走,到了診所以後問他們有沒有狂犬疫苗,要是沒有,咱倆就馬上去醫院打針。”
說完了這話,林漫雪就一手挎著我的胳膊,一手推著車子快步往診所走,嶽小清和李心藍自然是緊緊跟上。
到了那個名叫沈玉蓮小診所以後,裡面只有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太太,一頭白髮,穿著白大褂,看起來挺慈祥的。
這個老太太本來正坐一張桌子前看報紙呢,一見我們進來,抬手動了動老花鏡,就看到了我的一身傷,然後笑了笑說道:“這孩子是怎麼弄的呀,咋一身的傷口,還跟個小泥猴似的?”
我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打架搞的,就笑了下說:“奶奶,我不小心掉狗窩裡了,這傷是石棉瓦碎了給劃的。”
我的話剛說完了,林漫雪卻猛地一把掀起了蓋在我屁股上的校服,著急的對那老太太說道:“奶奶,先別管他身上的傷了,他這裡讓狗給咬了,你快給他打一針狂犬疫苗吧,咱這裡應該有吧?”
老太太歪著頭看了我屁股一眼也笑了,就點著頭說道:“這孩子還真夠淘氣的,狂犬疫苗我這裡有的,彆著急,這就給你打一針,不過呀,你身上的傷既然是石棉瓦給劃破的,那種東西破了以後是有小刺兒的,肯定扎你身上了,還要把刺兒給拔出來才行,孩子,你現在除了疼,有沒有感覺癢啊?”
我當時因為跟三個女人說話,後來又聽會得狂犬病,心裡一緊張也沒有顧得身上癢不癢,這會兒聽老太太一說,頓時覺得自己的脖子胳膊和身上都癢的厲害,趕緊點頭說道:“是是是,還真挺癢的。”
“嗯,”老太太點著頭站了起來說道:“先給你清洗傷口消下毒,然後再給你打針,最後再拔刺兒吧。”
說著話,老太太就讓我把褲子脫了,我一聽,當時就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林漫雪她們三個說:“那個,要不你們先走吧,我完事了自己走。”
“我不走,又不是沒看過。”林漫雪小聲在我的身旁說了一句,又看向嶽小清說道:“小清,要不你先走吧。”
嶽小清還是擔心的看了我一眼,但她畢竟不是我物件,一聽林漫雪的話,只好點頭低聲說了句:“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們······你們小心點兒。”
我和林漫雪點了下頭,嶽小清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又看了眼李心藍,李心藍卻好像沒事人一樣依然站著不動,林漫雪不由對她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回事,還不走?”
李心藍一聽,卻一指診所裡的一個門簾說道:“這不是有簾子可以擋著嗎?我一直也沒說話,幹嘛要走?”
“你······”林漫雪一聽,一時沒話可說,突然伸手就去推李心藍,邊推邊喊道:“有簾子也不讓你看,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就給你哥打電話了。”
李心藍被林漫雪幾把就給推到了門口,本來還想掙扎著不走,可一聽林漫雪的話,不由使勁哼了一聲說道:“走就走,有甚麼了不起的。”
那個老太太一直笑呵呵的瞅著我們,畢竟那麼大歲數了,甚麼沒見過呀,見林漫雪把李心藍推走了,就笑呵呵的搖頭說了句:“你們這些小孩子呀,才多大。”
說完了這話,老太太就把中間的那個簾子拉上了,讓我進去後,給我清洗傷口,又在我胳膊上打了一針,這給我疼的呀,眼淚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