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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魔法兇手 09 猜測

2022-02-15 作者:耳雅

“你叫甚麼?快說!”陳佳怡狠狠地親了馬漢一口後,拽住他衣領不放手,非要他告訴自己名字。

再看馬漢,他大概這輩子都沒那麼狼狽過,驚駭地看著身邊一臉興奮的小女子~~現在的女人怎麼這樣??

“你那甚麼表情?!”陳佳怡有些兇悍地抓著馬漢的衣領搖了兩下,“跟我佔了你便宜似的?!”

兩人正在原地僵持,就聽身後那個剛才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喂!”

馬漢和陳佳怡回頭,就見沈靈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披著那男人的西裝,一臉的餘驚未消。那男的倒是完全不同於剛才的窩囊樣,一臉的怒意。

“你!”那人指了指馬漢,質問,“剛才幹嗎放他們走?!”

馬漢微微一愣,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他是個極度不喜歡說話的人,更不會和人爭吵,無視那男的,決定還是回室內去,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出來。

“站住!”見馬漢不語,那人倒是不依不饒起來,走上幾步,“你該不會和剛才那些人是一夥兒的吧?”

馬漢不喜歡說話,不代表他的脾氣好!話說回來,整個s.c.i.裡,除了展昭之外,沒有一個是脾氣好的,基本都屬於攻擊型的肉食類動物~~不過還是那句話,s.c.i.是全警局抽調精英組成的團隊,裡面沒有不長腦子的人,馬漢明白待會兒還有任務,在這裡和人發生糾紛可能會引起麻煩,更何況那人身邊還有個沈靈。

但是,馬漢能忍,他身邊的陳佳怡不能忍,她冷笑著說:“你真行啊,剛才坐地上嚇得發抖,現在沒事兒了,就在這裡學惡狗咬人?!——孬~種~”

“你說甚麼?!”那人走上幾步。

陳佳怡趕緊躲到馬漢身後,探出頭來繼續說,“你看你那個樣子,面無四兩肉,怎麼著?現在還腿軟呢吧?剛才是不是嚇壞啦?膽~小~鬼~”

“你~~”那人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陳佳怡拍了馬漢一下說,“悶葫蘆!別客氣!揍他!”

瞥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陳佳怡,馬漢突然覺得她有些像馬欣,好象年紀也差不多,無奈搖搖頭,“走吧。”

陳佳怡見馬漢臉上似乎是有了些笑意,心滿意足地想跟著他往回走……

“別走!把名字留下!我們要調查!”那男的又跑上了幾步,氣勢洶洶。

馬漢停下腳步,臉上沒甚麼表情,回頭向他走過去~~腳步不快也不慢,一直走。

見馬漢走到近前了,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男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說:“你……你想幹嗎……“

馬漢站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淡淡笑:“你看看這四周,有攝像頭麼?”

…………男人一驚。

“呵~~”馬漢笑了笑看看沈靈,“特意上這兒來綁架你,應該事先就知道沒有攝像頭吧,一嚇唬就跑了,這綁匪也太缺心眼了~~還有車子裡那個,暈得太久了……”說完,拍拍那男人的肩膀,“不知道是誰在做戲……”

在場的其他三人都愣住,只見那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化極其精彩,身邊的沈靈似乎是猛地醒悟了過來,驚異地轉臉看那男子。

馬漢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就聽身後一聲響亮的耳光,沈靈指著那男的破口大罵:“孔誠,你特意演戲來騙我?你去死吧!”

“沈靈,沈靈你聽我解釋……”

………………

陳佳怡看得有趣,追上馬漢:“我明白了,那個男的是特意找了人來演戲,想和那女的一起被綁架,只是戲還沒演完,就被你破壞了……你怎麼會發現的?好神奇!”

馬漢走到賭場門前,“你能不能裝成不認識我?“

陳佳怡一愣,隨即點頭:“好的。”

“謝了。”馬漢拉開大門,快速走了進去。

陳佳怡在原地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名字來~~~

另一邊,白玉堂和展昭回到了s.c.i.的辦公室。

“蔣平,你查一查這個衛永是不是就是當年的那個警察衛永。”白玉堂說。

“好的。”蔣平快速地從電腦裡調出了以前的人事檔案。

“貓兒,看甚麼呢?”白玉堂見展昭盯著一份檔案皺著眉發呆,有些好奇地湊上前問。

“孔麗萍那天給了我們幾個名字,這是她們的檔案……有些古怪。”展昭說。

“哪裡怪?”

“你看!”展昭邊翻著檔案邊說,“這幾個人,孔麗萍,今年31歲,那麼十年前就是21歲,張真真、安慶瑤和李絮都是28歲,那麼十年前就是18歲,最小的沈靈今年也是27歲,也就是說當年已經17歲了,但是徐佳麗死的時候只有13歲!”

白玉堂仔細地看著那些資料,也一臉疑惑:“是啊,一般二十來歲的人,會跟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有甚麼過結?而且……年齡差異這麼大,為甚麼會在一起學跳舞?”

“可惜這所學校在那個案件發生之後就關閉了。”展昭翻完資料,一臉的鬱悶,“不然還能找人問問。”

“呵~~”一邊的蔣平突然笑了一聲。

白玉堂和展昭轉頭看他。

“笑甚麼呢?”白玉堂不解。

“哦~~頭兒,你知道那個衛永當年是因為甚麼被開除的麼?”蔣平看著資料。

“因為甚麼?”兩人湊上前。

“看!”蔣平點開衛永的資料,說:“故意破壞現場。”

“破壞現場?”展昭皺眉,“怎麼回事?”

就見衛永的離職原因裡寫著:“不遵守警務人員的基本規範,故意破壞兇案現場。”

“能不能查到是哪個案子?”白玉堂問。

“……啊,就是徐佳麗的案子,看,這兒寫著呢!”蔣平點出資料,“他把那張魔法陣圖給改了。”

“他改成甚麼樣子了?”展昭急切地問,“有沒有照片?”

“沒有照片,我們看到的都是先取證的。”蔣平搜尋了一通,未果。

“貓兒。”白玉堂回憶了一下說:“那天我去問樓下的文叔,講到衛永的時候,他臉上變顏變色的,好像在隱瞞甚麼。

還有,那天李絮也在,她喝醉了,說甚麼好男人,殺人償命之類。”

“先審衛永,再找李絮!”展昭合上資料。

“跟我想的一樣!”兩人正想往外走,蔣平桌上的電話響,接起來一聽,驚得叫了起來:“頭兒,孔麗萍死了!”

“甚麼?!”白玉堂和展昭有些發懵。

“不是讓刑警組的人盯著她麼?怎麼會死?!”白玉堂滿臉怒氣。

“她是……自殺的。”蔣平說。

…………

十五分鐘後,白玉堂和展昭趕到了孔麗萍家門口,就見艾虎和幾個重案組的警員都在現場外徘徊著,許久不見的公孫正抱著手臂站在門外,也不進去。

“公孫?”白玉堂和展昭一臉驚訝地看他,“你怎麼來了?”

公孫皺皺眉,冷笑。“怎麼?你白隊長甚麼時候把我開除了?”

“……沒,你不是請假麼?”白玉堂趕緊陪笑,和展昭對視一眼——好大的殺氣~~

轉開臉,公孫一臉的不爽,“我收到簡訊說這裡有兇案,就來了,鑑證科的人不知道我請假。”心裡卻把那個該死的白錦堂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又做了一夜~~禽獸!

“怎麼不進去?”白玉堂看眾人。

公孫搖頭,“大家都不敢進去。”說完,輕輕推開了虛掩的門。

白玉堂起先聽了都覺得新鮮,甚麼叫不敢進去,裡面有鬼不成?那麼多警察。

等門被推開,兩人往裡一看……愣住。

就見房間裡的吊扇上,掛著孔麗萍的屍體,她的脖頸處一道長長的刀口,鮮血撒了一地,環顧四周,天花板上、牆壁、地面……畫滿了魔法陣圖……景象詭異至極。

白玉堂明白了,眾人不敢進去,是怕破壞現場。

公孫說:“我讓他們先別進去的,這場面,小展先看一下比較好。”

展昭站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問公孫:“你覺得她是自殺?”

公孫點點頭,“你覺得呢?”

“自殺。”展昭簡短地回答,“不過,應該是無意識的。”

艾虎湊上來,紅著臉“隊長,我的人沒盯緊,辦事不力,出了那麼大岔子。”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問:“是誰一直盯著她的?”

“是我們。”兩個看起來相當幹練的警察走了上來,“我們一步都沒離開過,就這麼盯著,她絕對沒有出來過,也沒人進過她家,後來見她沒出門上班,覺得不對,敲門沒人應,撞開就看見這個樣子了,邪門~~”

白玉堂點頭,問展昭:“貓兒,你剛才說她是無意識自殺?”

展昭點頭,“你覺得這個房間裡有甚麼不對勁?”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沒腳印。”

“對!”展昭點頭說:“這些圖看來很亂,但是細看卻很有規則,是由四周往裡面收攏的螺旋形。”

“終點就是死者身下的一灘血……如果是有人畫了圖,再偽裝成上吊的樣子,沒有理由不留下腳印。”白玉堂接著說,“警員也說沒人出來過。”

“你們看她的手!”公孫指著孔麗萍的手。

眾人抬頭細看她的手和手臂,滿是傷口,已經被血染紅了——自殘?

“她應該是割破了自己的手臂,用血畫的圖,而頭頂上的那些,則像是很久以前畫的,都幹了。鮮豔度也不一樣。”公孫嘆了口氣,“這不是正常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感官催眠。”展昭突然道。

“甚麼?”眾人不解看他。

公孫問,“就類似於催眠麻醉?”

“沒錯!”展昭點頭,“在醫學領域的確有人曾用過這樣的招數。”

“催眠麻醉?”白玉堂不解。

“有些人對麻醉類藥物是免疫的,也就是說,要很大的計量才能產生麻醉效果,或者有的根本麻醉不了。要知道,麻醉劑用多了對身體是有害的,所以,曾經有一個案例是讓催眠大師將人的感官催眠,讓患者暫時失去痛覺,進行完手術後,再把人叫醒。”展昭耐心解釋。

“……”眾人靜靜聽完,白玉堂來了一句,“那個不是特異功能??”其他眾警員一齊點頭啊點頭。

公孫和展昭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像是在說——你們這群沒見識的~~~

“等一下~~”白玉堂擺了擺手,說:“你們的意思是,孔麗萍她先用自己的血把房間畫滿了魔法圖,再把自己吊死,還不忘給自己的脖子上來一刀?”說完看看展昭,“誰能讓一個人這麼殘忍地對自己?”

展昭轉臉盯著他,緩慢地說:“她~自~己~”

……?……

鑑證科的同事拍完了照,展昭和白玉堂走進房門,環視四周,在房間中央看到感覺,更加震撼!

公孫叫人取下孔麗萍的屍體,簡單地進行了屍檢,“人是早上剛死的,不超過三個鐘頭……兇器是一把裁紙刀的刀片,落在地上的大灘血液裡,剛才沒注意到。”公孫站起來,簡介地說:“身上傷太多了,有新有舊……具體情況,我帶回去屍檢完後給你報告。”

“公孫。”展昭突然叫住轉身要離開的公孫,“你在驗屍的時候,能不能幫我統計一下,死者身上不同時期的傷痕數量?”

公孫微微一愣,點點頭,“好的。”

“貓兒,你又有甚麼鬼主意?”白玉堂伸手摟過展昭的肩膀,“說!”

展昭拍他手,“爪子拿開!”

有些訕訕地收回手,看到展昭左手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戒指,白玉堂心裡美滋滋。

“呃~~~~”展昭也注意到了戒指,猛地輕呼了一聲,白玉堂也是一愣,兩人同時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孔麗萍的孩子哪兒去了?

迅速地各個房間搜尋了一遍——沒有!

“噓!!”白玉堂突然對眾人說,“都別出聲!”

其他的警員都安靜了下來……現場變得寂靜一片……隱隱約約~~似乎有甚麼聲音……像是小貓在叫。

白玉堂和展昭循著聲音走過去……到了陽臺。

孔麗萍家是老式的居民住宅,有一個三平米左右的陽臺……陽臺上放著一個洗衣機……洗衣機的蓋子被一塊毛巾隔著,沒有合上——聲音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走上前,開啟洗衣機的蓋子,白玉堂伸手進去,從裡面抱出了一個小嬰孩……差不多一歲左右……

那孩子似乎是剛剛醒,好奇地看著抱他起來的白玉堂,小手伸啊伸,似乎是有些不舒服,兩隻腳也踢啊踢,皺著眉頭。

白玉堂雙手抱著他,一動也不敢動,問展昭:“貓兒,怎麼辦?”

展昭搖頭:“小白,你怎麼這麼抱孩子,看著像是在擲界外球!”

“死貓!你別開玩笑……他好軟啊,會不會被我捏死~~”白玉堂的手心開始出汗,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抱這麼小的孩子。

“他好像很不舒服啊!”展昭也有些慌了,“你用小點力!”

“我沒用力啊!”

“笨老鼠!連孩子都不會抱?”

“那你來!”

“我不會。”

“那憑甚麼我就一定要會?!”

“你會做家務!還有你也是哺乳類!”

…………

正在爭吵,那個嬰孩突然癟癟嘴,仰頭,“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

“他哭啦!”展昭怒瞪白玉堂,“快想辦法!”

“死貓!”白玉堂回頭看眾人,“有女的沒有?”

艾虎等一干刑警彼此望了幾眼,搖頭。

孩子開始越哭越大聲。

“小白!你是不是弄疼他啦?”展昭退後一步,指著小孩問。

“沒有吧?”白玉堂頭上開始冒汗,“我沒用多大力氣啊~~誰想想辦法!”

“隊長!我找到一個搖籃!”艾虎從房間裡提出了一個精巧的搖籃。

“快拿過來!”白玉堂如釋重負,連忙把孩子放進了籃子裡。

孩子躺到搖籃裡,搖籃兩下,就不哭了,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說著甚麼。

白玉堂擦了把汗,鬆口氣。

展昭第一次看到白玉堂這麼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好笑。

“孔麗萍幹嗎把孩子放在洗衣機裡?”白玉堂不解,伸手小心地逗逗那個小孩,小孩伸手抓住他的手指。

“也許……”展昭看著房間裡四周的圖案:“她怕甚麼會傷到這個孩子吧。”

“貓兒,你剛才讓公孫給你統計死者身上,不同時期的傷痕數量,甚麼意思?”

“你數數,天花板上,圖案有幾個?”展昭指頭頂。

“……”白玉堂數了一下,“十三個。”

“地板和牆壁呢?”白玉堂又數了一下,驚奇地發現,“都是十三個?!”

展昭點頭,“你還記不記得孔麗萍去張真真和孫倩的兇案現場燒了一些紙符?”

白玉堂點頭,“你是說,這是某種……法事,儀式甚麼的?”

“孔麗萍的樣子,有些恍惚。”展昭說,“她可能被催眠了。”

“催眠?”白玉堂不解。

“你想。”展昭摸摸下巴,“孔麗萍她們當年顯然是隱瞞了甚麼,而且還很虧心……那個魔法陣圖應該是她一直揮之不去的陰影~~而且她似乎日子過得也很不順心,——那麼像這種型別的女人,很有可能會去幹甚麼,尋求幫助呢……”

“算命!”白玉堂猛地反應過來,隨即又說,“你是說算命的人給她催眠了?”

展昭說,“催眠是無意識的,如果你是孔麗萍,哪天醒來過來時,發現自己家的天花板上畫滿了這些熟悉的魔法陣圖,你會覺得怎樣?”

白玉堂笑。“如果當年真的做了甚麼虧心事,肯定會被嚇死。”

“然後不久又聽到張真真死了。”展昭一步步引導。

“覺得下一個會輪到自己。”白玉堂接,“然後孫倩又死了,她認為下一個會輪到自己的兒子,所以才把孩子藏起來。”

展昭拽他袖子:“小白,你真聰明!”

白玉堂也拽他袖子:“貓兒,你誇我聰明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白’?!”

“不過這只是猜想……”展昭說,“有些大膽。”

白玉堂吩咐艾虎等人幫助徹底搜查孔麗萍的家,並且去她的公司調查,特別問一下她的同事和朋友,有沒有聽她提起過算命之類的事情。

“對了。”白玉堂突然說,“反正是猜,我有個更大膽的想法。”

展昭看他,笑,“你是不是覺得,衛永的行為,可能也跟那個‘算命的’有關?”

白玉堂笑,見左右無人,湊上去在展昭耳邊說:“貓兒,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那你知不知道我最想要的是甚麼,聖誕節要記得送給我哦~~”

展昭臉刷的就紅了,抬腳狠狠踩了白玉堂一腳,咬牙:“死老鼠!”

“咳咳~”白玉堂佯裝咳嗽一聲,說:“回去後,我們也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審衛永。”

展昭轉了轉眼珠,說:“我想,我們今天先不回去,去另外一個地方。”

白玉堂湊到他耳邊說,“現在輪到我猜了,是不是去沈潛的那個,□□開幕活動?畢竟他昨晚是最後一個見過孔麗萍的人!”

“哼!”展昭挑眉,“蛔蟲!”

白玉堂一聽,樂了,笑得別有深意,壓低聲音說,“你肚子裡的?甚麼時候鑽進去的?”

“閉嘴!”展昭紅著臉抬腳就踹,“死老鼠,噁心死了!!”

“走吧。”白玉堂拿出車鑰匙拉了展昭就走,卻聽艾虎叫,“頭兒!你們把孩子帶走啊!”

“哈?!”展昭和白玉堂張大了嘴。

艾虎屁顛屁顛地把搖籃提了過來,塞到白玉堂手上,說:“等現場封鎖後,就沒人帶他了,你們帶回去吧,他也算目擊證人,按程式是歸你們的。”

白玉堂苦著臉接過孩子,和展昭一起下樓上了車。

“艾虎這小子,長進了啊!”白玉堂磨牙,“還知道走程式!”

把搖籃放在腿上,展昭笑呵呵,“還不是你帶出來的,你白少爺手下哪有肯吃虧的?”

“他怎麼不哭了?”白玉堂發動車子,好奇地瞥了一眼小孩。

展昭伸手輕輕戳了小孩的肚子一下,引得那他“咯咯”笑了起來。

“真好玩!是軟的。”展昭又戳了幾下,最後一下估計戳疼了,那小孩抿抿嘴,又“哇”一聲哭了起來。

“玉堂!哭了!哭了怎麼辦?”剛才還玩得興起的展昭立刻慌了手腳。

“玉堂沒哭!”白玉堂幸災樂禍。

“怎麼溼了……”展昭摸摸搖籃下面……“呀!尿了!”說完,一把把搖籃拿開。

“貓兒!淋車上了!”白玉堂驚!

“我褲子上都是,你還有空關心車?!”展昭苦著臉哼哼。

“褲子溼了?脫下來!”

“好!………………你去死!”抬手就把搖籃推過去。

“喂~~貓兒!我開車……拿開,衣服上都是了……”

“有難同當!”

……………………

回s.c.i.的路上,繼續s型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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