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飛說:“尖點好,馬上就磨好了, 彆著急。”
白青岑挑了挑眉,開時有點懷疑賀聞眠是賀元飛親生兒子這件事的真實性了。
就賀元飛這不死不休恨不得弄死賀聞眠的範兒, 很難看出來賀聞眠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野生的都不能這麼狠吧?
“他就這樣,你別理他。”賀聞眠小聲跟白青岑說:“你要是真生氣, 打死我我都不會反抗。”
“賀聞眠你說甚麼呢?這麼小聲我都聽不見!”賀元飛見他們湊到一起,說:“白小少爺你別信他的花言巧語,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白青岑:“……”
好。
在場四個男人。
站在後面的白世明撓了撓頭,感覺有被內涵到。
賀聞眠嘆氣,“爸你別鬧了。”
招架不住。
你想看你兒子捱揍想到瘋狂了吧。
賀元飛把láng牙棒遞給白青岑,“切,誰鬧了,來白小少爺,磨好了,給我削他。”
“你別扎到他。”不等白青岑伸手,賀聞眠自己拿了過來,轉了個方向,將手握著的位置遞給白青岑。
賀聞眠說:“打吧。”
白青岑:“……”
賀聞眠好像是認真的。
像是在藉著這個機會道歉。
白青岑接過láng牙棒隨手放在一邊,“這個太狠,我有別的辦法解決。”
“甚麼辦法?”
白青岑不語,扭頭看向兩位長輩,“現在正好是吃早飯的時間,要不,先去餐廳用餐?”
賀元飛樂呵呵的站在原地等著白青岑處理賀聞眠,他說:“我不餓。”
白世明拉著賀元飛說:“走吧走吧,正好我也餓了,吃飯的時候我跟你說點事。”
“甚麼事啊?”賀元飛又想留下看賀聞眠捱揍,又好奇白世明的事,一時間糾結不下。
白世明也沒提,就這麼吊著他的胃口一路帶去了餐廳。
賀聞眠問:“你想……”
“我去準備點東西,你在外面等我。”白青岑也不給他機會說話,走廊裡三個房間,他走進了第三扇門。
過了一會聽見白青岑的聲音,“進來吧。”
賀聞眠進去以後。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兩個多小時才出來。
白青岑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賀聞眠說:“還是回房間吃飯吧。”
“好。”
回房間直接電話通知管家讓他把早飯送過來。
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聽賀聞眠說:“金主大人我渴了。”
白青岑頭也不回的說:“腿又沒斷,自己去倒水。”
“斷了。”
白青岑無奈,倒了杯水給他,qiáng調:“你那是把榴蓮跪爛了,不是腿斷了。”
“斷了,疼的我都走不了路。”
“……”
要不是給你找了個輪椅你都得抱著我出來。
這會又開始哭斷了。
白青岑說:“再哭就回去把鍵盤和泡麵跪過一遍。”
這是白青岑從網上查到的辦法。
一個不血腥,又能讓事情起作用的辦法。
挺管用的。
賀聞眠頓時就覺得不疼了。
他起身過來說:“你別把這件事告訴我爸,他心臟不好。”
白青岑挑了挑眉,“怕他心疼?”
也對,再怎麼嫌棄那也是親生的,各種開玩笑都無所謂,只要別傷害到他就行,但跪榴蓮要是被賀元飛知道了可能會心疼。
豈料,賀聞眠搖了搖頭,“我怕他笑抽過去不好搶救。”
白青岑:“???”
你們這父子倆……
就離譜。
白青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相處模式。
白青岑問:“你跟你爸關係不好?”
“好,怎麼不好。”賀聞眠追憶從前,“三天一打兩天一鬧,剩下的時間我倆被我媽追著打,家庭氛圍感賊qiáng。”
白青岑:“……”
是我孤陋寡聞。
“你不用擔心,我們家一直都這樣,但他們不會這麼對你的,只針對我而已。”
賀聞眠說:“我爸好像還挺喜歡你的。我媽也是,他看過你的照片。”
“你不用害怕。”
“我害怕?”白青岑挑了挑眉,這有甚麼可害怕的?
“你也不用擔心會跟他們相處不好甚麼的,我媽喜歡旅遊,一年四季都不著家,跟她閨蜜出去玩,我爸工作忙,經常待在公司,婚後我陪你待在A國,怎麼樣?”
白青岑一愣。
等會。
這話題轉變的我有點跟不上。
剛才不是還在說你爸爸嗎。
怎麼一轉眼話題跳到婚後了?
白青岑問:“都還沒結婚,就轉到婚後了?你想的也太遠了吧。”
賀聞眠笑了笑說:“結婚不急,結婚前不還得求婚嗎。”
“嗯,對還有求婚。”
“甚麼?”
“沒甚麼,就重複了一下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