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也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希望可以做一些讓你開心的事來彌補我的過錯。”
白青岑一愣,突然察覺到哪裡不對,連忙伸手拉住了皮帶,白青岑咬了咬牙, “鬆手……”
“別怕。”
‘咚’的一聲悶響。
皮帶掉在地上。
呼吸聲漸漸重了起來。
【……這是我沒充錢就能聽的嗎?】
【好傢伙, 我充錢了!!!別光讓我聽啊!】
下一刻,黑屏的直播間短暫的掃到了一抹陽光,然後徹底關閉。
厚重的窗簾遮住屋內全部光亮。
屋內的聲音一直沒停。
白青岑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窗簾一直沒有開啟,屋內只開了一盞小夜燈。
昏暗的燈光甚麼也看不清楚。
倒是能聽見身側人的呼吸。
白青岑頓了頓,昨晚的意識逐漸回歸, 他伸手就想把旁邊那睡得正想的男人推下去。
然而只是動了動手臂,酸澀的感覺頓時蔓延開來。
白青岑沒忍住, 倒吸了一口涼氣。
賀聞眠聽到聲音也睜開了眼睛,他捏了捏眉心, 一早就醒了但見白青岑睡得熟便沒動,結果躺的時間久了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
賀聞眠坐起來問:“怎麼了?”
白青岑瞥了他一眼,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各種痕跡不想說話。
……嗓子啞了。
“喝口水。”賀聞眠忙拿過chuáng頭的溫水,一直有恆溫水壺在,正好入口的溫度。
賀聞眠把人扶起來身後枕著靠枕,把水餵給他喝。
白青岑喝了幾口潤潤嗓子,便別開臉不喝了。
“那不舒服嗎?昨天完事以後我幫你……”
“閉嘴。”
要不是現在不舒服,白青岑真的要打人了。
即將捱揍的那人還沒有自覺的在自己面前說廢話。
白青岑抿了抿唇,“回去給你安排工作。”
進組拍戲,去拍廣告,去……去gān甚麼都行總之你不許閒著!
“好好好。”賀聞眠哪敢說個布字啊,不過倒是問了一句:“昨天我的道歉你覺得怎麼樣?”
白青岑:“……”
“找甚麼呢?”
“給我把刀。”
“……你也挺累的,再多睡一會吧,別刀不刀的了,來,睡覺。”
白青岑裹緊了被子瞪他。
賀聞眠也跟著側躺下,問:“還難受嗎?”
“你試試?”說著,白青岑又是一頓,“我是金主,憑甚麼你在——!?”
憑甚麼?!
白青岑雖然沒有實踐經歷,但他也有看過不少教程啊。
為甚麼真進行到這一步以後反而是他——!
賀聞眠也好說話,哄道:“下次,下次你來。”
白青岑輕哼一聲,這還差……“沒有下次了!”
“好好好,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賀聞眠此刻特別聽話。
白青岑就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上,面對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
“你出去,我要睡覺。”
“不生氣了。”賀聞眠湊過去說:“我幫你揉揉,一會就好了。”
“我不要。”
“乖。”賀聞眠說:“你這樣gān躺著多難受啊。”
白青岑閉上眼睛不搭理他。
賀聞眠自顧自的給他按摩。
手法雖然一般,但力道還是不錯的。
白青岑也沒再說甚麼,事情發展太快,他有點後知後覺的反應不對。
吃虧了!
堂堂金主,居然被一個小金絲雀給——!
吃大虧了!
白青岑咬了咬牙,回去給你報個班,送你去上學。
一邊上學一邊兼職上班!
兼職……?
白青岑一愣,“昨天直播——!”
他記得賀聞眠進來遮住了鏡頭,然後呢?
關了嗎?
“關了,別怕。”賀聞眠淡定到:“我不可能讓他們聽見你的……唔?”
話沒說完,白青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白青岑冷聲道:“你可以閉嘴了。”
賀聞眠比了個ok的手勢,老老實實的充當按摩機器給白青岑揉腰。
但白青岑沒躺多久就起來了。
賀聞眠說:“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出去了,在房間休息吧。”
“兩位長輩都在,我在屋裡休息?”
再說了。
昨天他們倆鬧矛盾,兩個長輩是看在眼裡的。
如果今天都窩在屋子裡不出來,肯定是發生甚麼事了。
老一輩都是人jīng。
白青岑說:“去給我找件高領的衣服來。”
“好。”見白青岑堅持,賀聞眠也不能qiáng把人留在房間,轉身去給他翻厚衣服。
這樣其實也挺好,平時讓白青岑穿點厚衣服堅決不穿,正好遮脖子穿點厚的衣服。
賀聞眠把準備好的秋褲毛衣甚麼的都拿了出來。
白青岑看見第一眼都恨不能站起來把人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