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工作不屬於金絲雀工作的範疇，太累。
白青岑說：“金主為甚麼要努力工作？”
“因為要賺錢養金絲雀啊。”
“我不缺錢。”所以也不用賺錢。
賀聞眠：“……”
也是。
有錢到你這個程度的金主也是少數。
金主都是一層壓一層相互制衡，你可倒好，站在金字塔尖往下看，誰比得過你。
賀聞眠抬眸看著他，表情嚴肅的說：“我覺得我應該做一點小金絲雀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
白青岑嘴角微抿，金絲雀該做甚麼？
好好工作，好好賺錢，努力充盈自己，讓自己變得哪怕離開金主也能獨立生存的存在才行。
但……賀聞眠好像不喜歡這樣。
白青岑想了想，問道：“你大甚麼學歷？”
賀聞眠楞了一下，不知道為甚麼話題轉變的這麼突然，甚麼學歷……他的學歷在M國，且是名校畢業的研究生，只是要是說了的話，被家族打壓的小可憐這個人設站不住，畢竟真被打壓的人那還可能上名校。
早就被各種理由踢下來了。
所以不能說是名校畢業，高中也不行，高中也很有名。
賀聞眠沉思片刻說：“小學剛畢業就出來了。”
頓了頓他又說：“家裡不肯給我出學費。”
白青岑點了點頭，心說果然是這樣，跟他預想的沒太大出入，“要不這樣，我送你去唸高中。”
賀聞眠：“？？？”
現在說大學還來得及嗎？
我這金絲雀當的苦啊。
沒有夜生活就算了，這怎麼還給我九年義務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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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給你買的 你喜歡玉石？家裡有很多。
“不了吧……”賀聞眠嘴角微微顫抖, 他得堅定地拒絕才行，要是真等白青岑把他弄進去他拒絕都來不及。
賀聞眠說：“其實學歷夠用就行。”
“那你覺得你的學歷夠嗎？”
“……”
賀聞眠輕咳一聲：“我還有工作呢，合同都簽了, 總不能這個時候跑去上學不管工作吧。”
白青岑抿了抿唇，賀聞眠說的也是，“那要不……”
“不用不用。”不等白青岑給出甚麼建議, 賀聞眠先一步打斷他的話, “就這樣的就挺好。”
“你不能老想著安於現狀, 要努力。”
“……”
這話我沒法接。
賀聞眠gān脆轉移話題，問道：“還有多久到拍賣場？是堵車了嗎？怎麼開這麼慢？不會遲到吧？”
“不會。”白青岑見他逃避的樣子, 想起一些小孩不想去幼兒園的模樣，似乎差不多，除了賀聞眠沒有哭著倒在地上打滾說不去。
不過……他要是堅持非得讓賀聞眠去的話, 賀聞眠會不會真的就地打滾？
白青岑手指摩擦著下顎，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賀聞眠。
賀聞眠被他這個眼神看的渾身發毛。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白青岑見賀聞眠繞開他的視線躲到一邊，他忍不住輕笑一聲，賀聞眠這個反應還挺有趣, 這段時間小金絲雀太過放肆, 都壓他一頭了，早知道這樣盯著看就能讓對方落了下風，那他早這麼gān了。
賀聞眠也聽到了這聲笑，他緩緩挑起眉毛，看向白青岑。
白青岑本來是在笑著的, 但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抿平了嘴角，裝作嚴肅的樣子繼續盯著他看。
不過這次……
賀聞眠突然靠近, 面對面的距離，呼吸jiāo錯間他輕輕開口道：“你再看我就親你了。”
白青岑驀地睜大了眼睛, “你……”
白青岑剛一開口，賀聞眠便湊近上前。
想說的話被悉數堵在了嘴邊，車裡的隔斷悄悄落下，耳邊只剩車內悠揚婉轉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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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白青岑裹了一條圍巾，現在天氣轉涼，白青岑穿的挺少的圍一條圍巾保暖也挺好。
挺好……啥呀挺好！司機站在旁邊眼睛都木了，鬼知道車上這段時間我經歷了甚麼。
隔斷下來了，但是歌聲壓不過去啊。
司機腦殼痛。
白青岑大半張臉都擋在圍巾裡，只留出一雙眼睛，賀聞眠看了一眼，臉紅是看不見了，但是眼睛也是紅的。
哭了嗎？
沒有吧。
應該只是紅了而已。
想著剛才，賀聞眠控制不住的揚起嘴角。
白青岑瞪他，“不許笑！”
“咳，好，不笑。”賀聞眠連忙收斂了笑意，幾步跟上他，抬手就想摟著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