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岑剛把魚腹拿出來,還沒來得及通知管家處理好寄出去就被賀聞眠抱個正著。
白青岑連忙把魚腹舉起來,以免工作幅度太大灑出來。
兩隻手都佔著,白青岑想推開他推不了,便瞪了他一眼,“gān甚麼?快放我下來。”
賀聞眠理直氣壯的說:“我抱你下去,坐輪椅走樓梯不方便。”
白青岑挑了挑眉,甚麼叫走樓梯不方便?
白青岑說:“這裡有電梯,而且,我只是崴了腳,哪怕是走樓梯,從樓梯上跳著走下去也是一樣的,所以……放我下來。”
賀聞眠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誠懇不摻雜半點假話:“聽不見。”
白青岑:“???”
最後白青岑還是被抱下去了。
有電梯不走最後走了樓梯,值得一提的是賀聞眠抱得很穩,白青岑沒有可能會被丟下去的危險,體力不錯。
是一隻合格的金絲雀。
出去的時候,賀聞眠想直接把白青岑抱到後花園,白青岑揉了揉眼睛,說:“你自己去準備一會燒烤要用的東西,我回去睡一會。”
“還睡?”賀聞眠大致算了一下白青岑的睡眠時間,這段時間睡的有點多了吧。
白青岑眨了眨眼睛,平時沒事的時候他也都是玩手機睡覺。
“你跟我一起去準備食材。”賀聞眠腳下一轉,直接抱著人去廚房,也不讓他在花園待著了,以免待著待著就睡著了。
“誒?”白青岑說:“你提出要吃燒烤,還要我準備食材?”
“一起弄會比較快。”
“可你又不餓,也不著急吃。”
“不管。”
“……”
白青岑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的金絲雀好像有點任性。
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說點甚麼威脅他,可能會讓他感到恐懼的話,但是白青岑抿了抿唇,有點掌握不好那個度,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會比較有威脅。
而且他也沒有很生氣的感覺。
管家他們從不會qiáng制要求他必去做甚麼。
沒有賀聞眠之前,白青岑向來都是想gān甚麼就gān甚麼的,只是他也不排斥這種被管著的感覺。
賀聞眠說gān就gān,進廚房的時候還拖了一張椅子,椅子就放在他旁邊,高腳椅,白青岑坐在上面就比賀聞眠矮一頭。
這個高度很合適,賀聞眠伸手就能搭在白青岑的肩上。
賀聞眠把新鮮的韭菜擺在白青岑面前的桌子上,“來,把韭菜摘了。”
白青岑:“……?”
這從來都是管家他們做的準備前奏。
白青岑還從來沒有親自處理過這種帶著泥土的韭菜。
賀聞眠遞給他一雙手套,“來。”
反正一會要衝水,戴不戴手套就顯得無所謂,但白青岑還是伸出手,故意讓賀聞眠給他戴上手套。
大老遠的把他拖來做苦力,讓他幫自己戴個手套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賀聞眠見狀,伸手掌心朝上從下搭住了他的手,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著他的手背。
一觸即離。
“你……”白青岑指尖一顫,下意識的想將手收回來,賀聞眠卻先一步幫他戴上了手套。
“好了。”賀聞眠摟著他的肩膀幫他轉了個身,“摘韭菜吧。”
白青岑:“……”
剛才、明明、好像哪裡不太對。
氛圍都不一樣,好像一瞬間就變了。
看看韭菜,再看看已經戴好一次性手套的手,白青岑緩緩蹙起了眉頭。
白青岑覺得自己這個金主當的越來越沒有威嚴了,他拿著韭菜,擦了擦韭菜上的泥土,輕聲說:“下次不許隨便親我。”
賀聞眠看著白青岑生悶氣背對著他的後腦勺,笑著問他:“下次?那這次呢?”
“這次就先放過你。”
話音未落,白青岑感覺臉頰一暖。
手上的韭菜還沒有放下,白青岑有些錯愕的睜大了眼睛,“你……”
賀聞眠悄悄靠近,鼻尖抵上白青岑的鼻尖,四目相對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你說這次放過我的,那我當然要趁機把以後的都親夠啊。”
“你……”白青岑開口的時候說話聲音都在顫,太近了。
靠的太近了。
廚房安靜的除了心跳聲在沒有別的聲音,白青岑感覺到了自己心跳在加速。
臉上也莫名有些熱熱的。
小金絲雀太過分了!
賀聞眠見他看過來,不閃不避,甚至垂眸看了眼淡色的薄唇。
白青岑嘴角微抿,意識到不對連忙往後退去,“你別亂來。”
明明應該是金主很有氣勢的警告,但白青岑說出來卻莫名帶有一種軟糯慌張,讓人想更進一步。
賀聞眠輕咳一聲,到底是沒敢再上前,金主大人都快掉下去了。
賀聞眠伸手扶了一把,“好了,不逗你了,把韭菜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