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岑的幾千萬和別人的幾千萬並不對等。
雖然白青岑給賀聞眠準備了未上市的高定當禮物,但既然已經在這看了這麼半天,一個不帶走好像也挺làng費時間的,於是白青岑大手一揮清了三個男士專用的貨架。
囊括了身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衣服以及各種包,大包小包他也沒細看,反正都包起來,讓賀聞眠自己回家看。
買好了這些,白青岑伸了個懶腰,“走吧,回去。”
賀聞眠明天還有工作,白青岑也沒再逛逛別的地方,打算以後有空再來。
同時他也得想想,明天要做些甚麼。
賀聞眠去工作,他今天又剛探過班,一個合格的金主是忙碌的,幾天見不到一次面只知道在背後給錢的,他老在眼前晃悠就顯得很不金主。
所以明天不要會去找賀聞眠。
那他要gān點甚麼呢?
白青岑感覺自己好閒。
正想著,突然腳下一空,白青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抓住了手臂,用力拽了過去。
一瞬間發生的事,白青岑靠在賀聞眠懷裡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沒事吧?”相比於白青岑的沉默,賀聞眠就顯得有些著急,任由誰看著人走到臺階邊上沒有下臺階的意思反而直直的往前走,就跟跳崖似的,那場面,都會覺得害怕吧。
“沒事。”白青岑後知後覺,剛才想的太入神,都沒注意到走到了哪裡,他推開賀聞眠說:“剛才在想別的事。”
說著話,白青岑蹙起了眉頭。
“怎麼了?”賀聞眠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白青岑也說不好怎麼回事,只是感覺腳踝刺痛,嘗試著用腳觸地,腳踝的疼痛感會隨著他的用力而加劇,“我好像……腳崴了。”
崴腳這事可大可小,剛才是怎麼扭到的也沒人看清,賀聞眠當機立斷拉著白青岑的手讓他撐著自己,而他作勢要蹲下檢視,“讓我看看。”
“等一下。”白青岑不覺得崴腳有甚麼,他連忙躲開賀聞眠,說:“回飛機上,上面有醫療室。”
去醫療室找專業的醫生檢查,總要比他這個門外漢隨便看看的好,賀聞眠以後應下,“好。”
“嗯……你、你gān甚麼?”白青岑話說一半,賀聞眠卻突然出手把他打橫抱起。
白青岑從記事以來就沒有被人抱的這麼親近過,哪怕是他家人都沒有!
不習慣加之莫名而有的慌亂,白青岑掙扎著想下來,“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只是腳崴了一下而已,根本沒事的。”
周圍都是人,這裡可是最繁華的市中心,白青岑想大聲吼他,但又怕他這邊一喊,賀聞眠沒覺得怎麼回事,反而被別人發現了這邊的情況,那種眾目睽睽之下的尷尬感,還沒開始白青岑就已經開始打怵。
賀聞眠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叛逆,白青岑心裡嘆了口氣,唸叨著要跟他秋後算賬,但是眼下還是輕聲跟他打著商量,“放我下來,一個馬路而已,不至於的。”
馬路對面就有車,上車直接就去機場了。
也就是幾步路,還要被抱著。
賀聞眠全程當沒聽見,只是抱著白青岑快走了幾步,將人送進了車裡。
按理說,違背了金主思想的金絲雀應該得到懲罰。
白青岑現在就應該把賀聞眠踹下去,然後吩咐司機開車,讓賀聞眠自己跟在車後面跑去。
白青岑思索著之前看過的包養小說,是這樣的沒錯。
但是……看著那邊賀聞眠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受傷的腳踝,白青岑到底是狠不下心來這麼做。
剛才折騰半天,沒做甚麼事卻累出了一身汗。
白青岑有些困了,車上的傭人連忙送上毛毯。
白青岑剛想伸手去接,半空中卻被人截胡,賀聞眠把毛毯展開蓋在白青岑身上,“睡吧。”
坐在他身邊的小金絲雀顯得無比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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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岑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他隱隱約約感覺小腿上好像有甚麼東西,他不太舒服的想掙脫,但卻掙脫不開,掙扎之間他緩緩睜開眼睛。
剛甦醒的困頓還沒有散,他迷迷糊糊的看著醫生。
賀聞眠發現他醒了,繞道前面來說:“醫生說只是輕微扭傷,但保險起見還是回去拍個片子以防萬一,最近不要經常走動,以免加重傷情。”
醫生挑了挑眉,莫名其妙的看著賀聞眠。
後半句我沒說過啊。
白青岑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能聽見賀聞眠說話,但是沒有回應。
試著張嘴說話,但說話的聲音似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抿了抿嘴,白青岑索性閉上眼睛繼續睡,腳傷甚麼的等他睡醒再說也不遲。
白青岑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